第161章 驯鸟 新时代「贷款」（2/2）

“你们可以暂时加入宿舍楼，共享他们那些雕像的加持，更可以共鸣！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你们那老胳膊老腿，也能涨力气，涨精神头！”

“別忘了，人家可是一整个楼！雕像比原来三楼多多了。”

屋內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眼中亮起光芒，但更多是怀疑。

“只是暂时”加入？”有人小声问。

“我这把老骨头，关节都锈了，心肺也跟不上，光力气大点，能顶什么用？

那加持还能面面俱到不成？”

王婆不耐地挥挥手，“急什么！光加持不够是吧？陈教官还允许给你们一定程度的卡片贷款”！空白卡，特性卡，只要你们需要，完成他们安排的活计，就能一点点还！”

她终於拋出了核心，也是老人们最关心的部分：“贷款买了卡片，强化了身体，你们不就能干更赚钱的活计了？採集、加工、甚至挖矿，不都比现在强？慢慢不就养活自己了？”

“活计————是什么活计？”

“人家安排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干够了，才算还了债，才有自由身！”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不少人刚燃起的希望。

一个瘦小的老太太几乎要哭出来，“能不能——跟陈教官说说，少干点，或者干点轻省的？”

“是啊，王姐姐，你就行行好，再帮忙说道说道——”

“器官老了就是老了，加点属性也补不回来啊——”

诉苦和求情声此起彼伏。

他们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三楼解散后，没了固定配给，他们要么去接一些別人挑剩下的零星活计，用微薄的报酬去交易点勉强果腹的食物；

要么就只能靠著脸皮，尤其是去四楼那些心软的学生那里，说尽好话，换来一点施捨。

人要饿死了，物资较充裕的学生还是会给予一些物资的。

但一听到交易，他们还是控制不住地开口想多要点好处。

王婆听著这些哀求，脸上却没什么波澜，心里还隱隱感到一丝不耐。

她已经“上岸”了，心理医生的工作被她做的漂漂亮亮，能获得稳定的报酬和相对安全的地位。

这些老伙计的艰难，在她看来，更多是他们自己“不识时务”、“没有眼光”。

要不是想维持关係，她才不管这些人死活。

“我这张老脸能值几个钱？”王婆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我能给你们爭取到这个机会，已经是天大的情分了！

你们当陈教官是做慈善的？宿舍楼自己几百號人要养活！给你们加持，给你们贷款，凭什么？就凭你们年纪大？”

眾老人哑口无言。

最终，大多数人都接受了这一条件，各自回房，思量著自己要什么样的特性。

別说，一接受了这一交易，他们反倒期待起宿舍楼的雕像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强化了。

“炉子按我画的线，用耐火砖砌。內壁要光滑，出钢口留在这里。”

炼钢房內，墨白一手拿著炒钢手册，一边吩咐手下同学。

几名后勤组的成员立刻动手，將那些经过【耐高温】特性强化的特製耐火砖，按照墨白刻画在地上的白线仔细垒砌。

砖缝用耐火泥抹得严丝合扣，不多时，一个新的浅池形炉体渐渐成形。

安排好这边，墨白转身走向那座已经冷却很久的矮高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