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徐妙云:高爔,你父皇最近好奇怪!(求追读!)(2/2)
徐皇后虽疼爱他,但因他“一心向道”,加之朱棣对他態度复杂。
她平日並不多来这清虚观,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猜忌。
今日突然前来,必有缘由。
朱高义心思电转,面上却不露分毫,淡淡道:“请母后至客堂用茶,我稍后便到。”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月白道袍,確保没有任何灵力外泄或不同寻常之处,朱高爔这才缓步走出静室。
观內客堂,陈设依旧简单清雅。
徐妙云並未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著庭院中的翠竹,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忧思。
她今日身著常服,並未摆皇后仪仗,显然是微服前来。
“儿臣参见母后。”
朱高义上前,依礼参拜,姿態从容,气质清越,与往常並无二致。
徐妙云转过身,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仔细端详了片刻。
见朱高义神色平静,气息平和,依旧是那副超然物外的模样,心中稍定,但那份疑虑却並未完全消散。
“爔儿不必多礼。”
徐妙云示意他起身,在蒲团上坐下,自己也隨之落座。
箐箐奉上清茶后,便识趣地退下,並带上了客堂的门。
室內只剩下母子二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徐妙云轻嘆一声,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义儿,你在此清修,母后本不该多扰。
只是————近日宫中有些事,让母后心中难安。
想来想去,或许只有你这里,能得片刻清净,也与————与某些事有些关联。”
朱高义心中瞭然,面上却故作不解,为徐妙云斟上茶,语气平和:“母后有何烦忧?
可是宫中事务繁忙,或是父皇他————”
提到朱棣,徐妙云的眼神微动,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沉吟片刻,压低了些声音道:“你父皇他————近来有些不同。”
徐妙云抬眼看向朱高爔,目光锐利了几分:“他时常独自闭关於偏殿,不许人打扰。
有时出来,精神似乎格外健旺,眼神锐利。
连身边侍奉多年的老太监都说,陛下身上的威压似乎更重了。
偶尔靠近,甚至会觉得————皮肤有微微的刺痛感。”
朱高义心中暗笑,那大概是朱棣修炼《庚金破煞诀》初入门径,灵力(或者说更精纯的“气”)无意识外放的结果。
虽然在此界微乎其微,但对于敏感的凡人,尤其是熟悉朱棣的身边人,確实能感觉到一丝不同。
徐妙云继续道:“更奇怪的是,他近来对搜集一些古怪物事格外上心,玉石、药材,甚至是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残破古器。
前几日,他甚至问起我,当年龙虎山张天师除了说你————还说过些什么关於修道修仙的言语。”
徐妙云紧紧盯著朱高爔的眼睛:“义儿,你告诉母后,你父皇他————他是不是也在————修炼什么?”
朱高爔迎上母亲的目光,眼神清澈,没有丝毫闪躲。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朱棣的异常,能瞒过朝臣,却很难瞒过同床共枕、心思縝密的徐皇后。
朱高义既不能承认自己知晓聊天群和內情,也不能完全將母亲蒙在鼓里。
否则反而可能引她更深怀疑,甚至自行探查,那样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