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土著和亲(1/2)
第二天,早晨土城。
经过一夜地毯式清剿,敢於执械反抗的土著已尽数伏诛。
全城依旧戒严,黑甲兵手持长枪,在街巷间来回巡逻,靴底沉闷的声响。
木门后,土著们蜷缩在屋內,透过门缝偷瞄著街上的士兵,眼中满是恐惧,
秦三顺靠在石房的廊柱上,双眼布满血丝。
为了抢占先机,他率部日夜兼程,几乎未曾合眼,再经一夜高强度廝杀,早已筋疲力尽。
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下仅有五百士兵,而城內土著足有近三万之眾,一旦虚实暴露,一人一泡尿都能把他们淹死。
“把他们困在屋里,就是最好的防守。”
秦三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反覆默念,只盼著秦虎的大军能早日抵达接管,让他从这提心弔胆的日子里解脱。
直到正午时分,秦三顺才在临时歇息的木屋中浅浅睡了一觉。
醒来后,他用冷水泼了把脸,驱散残余的睡意,隨即直奔关押土著上层的牢房。
负责审讯的刘守早已等候在牢房外,见秦三顺走来,立刻满脸堆笑,快步搬来一张木凳,
殷勤地拍去上面的灰尘:“大人,您快坐!一路劳顿,还没好好歇息吧?”
秦三顺不客套,径直坐下,沉声道:“长老们的审讯有结果了?有没有挖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刘守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咂咂嘴道:“大人您是不知道,咱们的审讯手段还没来得及施展,
那些老傢伙就嚇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招了。
可翻来覆去,都是些部落里的鸡毛蒜皮,半点有价值的军情都没有。”
他说著,还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仿佛没能展现自己的“业务能力”是件憾事。
秦三顺闻言,眉头微蹙,心中泛起一丝失望。他沉吟片刻,又问:“那名被土著拼死保护的女子,查清楚身份了吗?”
“您说她啊!”刘守顿时来了精神,摸著下巴笑道,
“我刚拿出长针,还没等用刑,她就哭著全招了,原来是这土著族长塔库姆的亲女儿,名叫齐亚。”
秦三顺愣了愣,他原以为这女子或许是部落圣女之类的特殊身份,没想到竟是族长之女。
这身份敏感,处置需格外谨慎,唯有秦虎才能定夺,但他终究要亲自见一见。
“带路,我去看看她。”秦三顺起身吩咐道。在刘守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间相对乾净的牢房。
隔著木栏,秦三顺看清了里面的女子:虽衣衫略显凌乱,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却难掩清丽的容貌,眉眼间带著一丝倔强。
齐亚见有人走来,身子下意识地往牢房深处缩了缩,眼中满是惊惧与愤怒,
带著哭腔质问道:“你们这些坏人,又来做什么?难道还想用针扎我吗?”
“她在说什么?”秦三顺转头问刘守——如今军中懂土著语言的人寥寥无几,刘守正是其中之一。
刘守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含糊道:“大人,只是些审讯时的小技巧,让她配合罢了。”
秦三顺並未深究,摆了摆手吩咐道:“把她转移到城外的木屋居住,派人严加看管,不准苛待,等大人来了亲自处置。”
“小人明白!”刘守脸上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连忙躬身领命。
秦三顺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牢房。
他还有太多事要处理:清点物资、加固城防、安抚士兵,容不得半点差池,
秦虎即將抵达,他必须確保土城万无一失。
————
两天后,秦虎率领的大军终於抵达土城。
秦三顺早已收到军报,一大早便押著被俘的土著长老们,带著齐亚在城外列队迎接。
不多时,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影,伴隨著整齐的脚步声,如同惊雷般逼近。
黑甲军阵列森严,旌旗招展,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让整个大地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秦虎身披玄铁黑甲,腰挎长刀,胯下骑著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在亲兵的簇拥下走在最前方。
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威严,如同泰山压顶般让人不敢直视。
“恭迎大人!”秦三顺带著身后的士兵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声音洪亮整齐,响彻云霄。
秦虎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双手虚抬,朗声道:“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多谢大人!”秦三顺起身,恭敬地侍立在一旁。秦虎抬头打量了一眼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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