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把赵白云交出来,你问为什么?当然是弄死他了。(1/2)
公孙素话音落下的瞬间,李不渡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动作的。
只觉一只微凉却蕴含著如山岳般沉稳力量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肩头。
下一刻,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无形橡皮擦抹去,空间感瞬间模糊、坍缩、再重组!
没有剧烈的眩晕,没有刺耳的音爆,仿佛只是从一间屋子走入另一间屋子那般自然。
当视线重新清晰,李不渡发现自己已然不在总督府那清幽的小院,而是站在了一条宽阔整洁、两旁栽种著灵植古木的街道上。
正前方,赫然是那高门大户、朱门紧闭,门楣上悬掛著“赵府”鎏金牌匾的赵家大宅!
公孙素腰旁的总督令牌缓缓飘荡,这是一件法器,也是总督的特权。
只要她心念一动,她就能来到南区的任何一个角落,还能够范围內的带人,可方便了。
公孙素朝著赵府大门反方向走去,来到了两人身后半步,玄色马褂在微风中纹丝不动。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赵府大门,只是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对著前方虚空,轻轻一点。
“呼——”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极其轻微的吐息声。
一缕漆黑如墨、凝练如实质的云雾,从她微启的指尖飘然而出。
那黑雾初时只有髮丝粗细,但迎风便长,见光则化,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瀰漫、扩散!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浓郁得化不开的、遮天蔽日的黑色云雾,已然將占地广阔的整个赵家大宅。
连同其周围数十丈的区域,完完全全、严严实实地笼罩了进去!
无声无息,骇人听闻!
从里面看去,云雾只是稍稍翻滚,便融入了空间之中,毫无变化。
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一片不断蠕动、如同活物般的深沉黑暗。
仿佛赵家大宅凭空从南区的版图上被挖去了一块,替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墨池。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那翻滚的黑色云雾之中,时不时有暗红色的、细如髮丝却又耀眼刺目的闪电无声划过。
每一次闪烁,都带来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毁灭气息和古老龙威!
神异非常,邪异非常!
做完这一切,公孙素才微微侧过头,墨镜后的赤瞳瞥了李不渡一眼,声音清冷依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安排:
“你跟师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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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口守著。”
无他,唯谨慎,主打的是一个都跑不了,也防止他们摇人。
话音未落,她向前轻轻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她的身形骤然模糊、拉长、变幻!
玄色马褂与马面裙化作流淌的黑色光华,丸子头散开,青丝狂舞!
黑光猛然闪烁。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古老、蛮横、暴戾、却又带著无上威严的磅礴气息,轰然爆发!
黑光收敛处,哪里还有公孙素清冷高挑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身长超过十丈、通体覆盖著深邃近黑、却隱隱流转暗红血光的狰狞龙鳞、头生一对向后弯曲的漆黑孽龙角、腹下四爪锋利如神兵、周身缠绕著毁灭性黑色云雾与血色电光的恐怖生物。
孽蛟!
虽然並非真龙,只是蛟属,但其威势,已然撼天动地!
孽蛟冰冷的赤红竖瞳,淡漠地扫了一眼下方被黑雾笼罩的赵府。
隨即庞大的身躯一摆,无声无息地融入了上空那变化的跟寻常无异的云雾之中,与其彻底化为一体。
李不渡看著这一幕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朝旁边静立不动的柯研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迈开脚步,径直走向那被黑雾笼罩、此刻显得死寂一片的赵府大门。
那架势,甭说,怎一个狂字了得?
……
赵府,主堂。
相较於前日宴席时的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今日的主堂显得空旷而冷清。
赵家老太爷赵构,独自一人坐在主位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眉心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右手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敲击著光滑的扶手,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他胸口那股鬱结的闷气,到现在还没顺过来。
昨天那场“喜宴”,简直成了他赵构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和笑柄!
莽立娟那个疯婆子临死前喊的那声“赵哥哥”,让他噁心吗?有点,但更多的是麻烦。同情?
笑话!他赵构能执掌赵家这么多年,在南区站稳脚跟,靠的可不是什么儿女情长、心慈手软。
当年那点露水情缘,早就在漫长岁月和利益权衡中磨得连渣都不剩了。
真正让他恼火的,是这件事带来的恶劣影响和后续麻烦!
內室那边自然不好糊弄。
宴席草草结束后,关起门来,那简直是一场风暴!
哭闹、质问、翻旧帐、甚至以回娘家相威胁……
一下子给他干的苍老了十几岁,这些招数,显神也受不了啊,太磨人了。
更可气的是外面的风言风语!
那些宾客,当面自然不敢说什么,甚至还得挤出笑脸恭维他“临危不乱”、“家门森严”。
可一出了赵府大门,那舌头根子底下能压得住?
不过短短一日功夫,各种不堪入耳的流言已经如同瘟疫般在南区上层圈子里蔓延开来!
什么“赵老太爷口味独特,不喜欢嫩的,喜欢老的,还喜欢那种黢黑的老,说是女人跟酒一样,越老越有味道”;
什么“看来赵兄对寻常女子已无兴趣,癖好非凡,似乎是个母的就行。”;
越传越离谱,甚至衍生出“赵构在外豢养九十九,夜夜笙歌”这种荒诞绝伦的版本!
真他娘的狗日的!赵构一想到这些,就气得肝疼。
他辛苦维持了一辈子的形象和赵家门风。
就因为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婆子和一个行事肆无忌惮的749执巡,几乎毁於一旦!
这口气,他如何能顺?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捧著一杯氤氳著淡淡灵气的热茶,脚步轻悄地走到他身侧。
“爷爷,您喝口茶,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声音温和,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正是前日宴席的“主角”,刚刚归家不久的大少爷——赵白云。
他今日换了一身素雅的锦缎长衫,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依旧带著几分回归家族后的拘谨和孺慕,眼神温顺。
赵构抬起眼皮,看了这个孙子一眼,胸口的鬱气似乎消散了那么一丝丝。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伸手接过茶杯,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鬍鬚。
说实在的,赵白云这个孙子,虽然年轻时衝动愚蠢,为了个女人差点毁了前程,但好歹……现在算是“回头”了。
而且,他这次回来,展现出的修为赫然是凝婴三阶!
三十出头的凝婴啊!
放在整个南楼洞天年轻一辈里,也算得上佼佼者了!
749另算,他们纯是一群癲佬。
假以时日,悉心培养,未必不能衝击那显神之境,成为赵家下一代真正的顶樑柱。
想到此处,赵构心中那点因为赵白云归来引发的家族內部暗流和猜测,似乎也值得了。
一个未来可能的显神苗子,只要用得好,足以让赵家再兴盛数十年。
他抿了一口茶,温热的灵液入喉,稍稍平復了烦躁的心绪。
放下茶杯,他看向恭敬侍立在一旁的赵白云,语气放缓了些,带著一种长辈审视与提点的意味:
“云儿啊,你既已回归族中,往日的荒唐事,爷爷也就不再深究了。”
他顿了顿,浑浊却精明的老眼直视著赵白云:
“不过,爷爷活了这把年纪,有些事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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