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有那么恐怖吗(1/2)
金浆大厦三十层,
金家人自己在上面改个病房,聘请医生,24小时看护。
病床上,一个面色青黑、眼窝深陷、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静静地躺著,身上插著数根维持生命的软管和灵力输送线。
他正是金浆集团的前任董事长,金万贯。
病床旁,一个穿著朴素练功服、面容敦厚、眉眼间与金万贯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正重重地嘆了口气。
他是金万贯的长子,金鼎盛。
与弟弟金艺军不同,金鼎盛自小对经商毫无兴趣,反而痴迷於修炼一道。
他很早就明確向父亲表示放弃继承权,只想做个清静的修行者。
金万贯虽感遗憾,但见长子心意坚决,且確实在修炼上小有天赋,便也默认了。
然而,他的弟弟金艺军却不这么想。
在金艺军眼中,大哥所谓的“放弃”不过是欲擒故纵、以退为进的手段。
是为了博取父亲同情、最终还是会回来爭夺家產的虚偽把戏。
为此,兄弟俩没少发生爭执,金艺军更是隔三差五就在父亲面前挑拨离间,搬弄是非。
金鼎盛生性温和,甚至有些懦弱,不擅爭辩,面对弟弟的咄咄逼人,他大多选择沉默和退让,下意识地去逃避这个越来越尖锐的矛盾。
他总是天真地认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血缘亲情最终会战胜利益纠葛。
直到半年前,父亲金万贯毫无徵兆地突然昏迷,病因成谜,群医束手。
金鼎盛心中的那点侥倖和逃避,被彻底击碎了。
他隱约猜到了是谁下的手,那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慄。
骨肉相残,为了权势和財富,真的可以恶毒至此吗?
他不敢深想,更不敢去证实,只能用日夜不休的守护和奔波寻医来麻痹自己。
仿佛只要父亲还有一口气,那个可怕的猜想就只是猜想。
“唉……”金鼎盛又嘆了口气,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担忧。
他已经七天七夜没合眼了,修为带来的精力也快被这漫长的煎熬消耗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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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著素雅长裙的年轻女子端著一杯温水,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正是金鼎盛的女儿,当初在庄家的金玲灵。
“爸,休息一下吧,喝点水。”
金玲灵將温水递到父亲手中,声音轻柔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关心。
“你已经七天七夜没合过眼了,再这样下去,爷爷还没醒,您自己先垮了。”
金鼎盛接过水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没事玲灵,倒是你,公司那边事情那么多,还要两头跑,辛苦了。”
金玲灵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她心中其实憋著一股气。
爷爷昏迷后,二叔金艺军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把持集团大权,父亲却因为性格原因和那点可笑的兄弟情谊一直退让隱忍。
金鼎盛喝了两口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放下水杯,从隨身的储物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郑重地交到金玲灵手中。
“玲灵,这个……你拿好。”
金鼎盛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著罕见的严肃和一丝决绝。
“里面的东西很重要,谁也不要给,包括你二叔。”
金玲灵接过文件夹,入手沉甸甸的。
她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金家与莽村所有合作项目的详细帐目、协议副本、资金往来记录。
以及一些她父亲暗中收集的、关於金艺军可能涉及不法行为的零碎证据。
这是她父亲这个老实人,在巨大的危机感和对女儿的担忧下,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將文件夹紧紧抱在怀里:“爸,你放心,我明白。”
然而,父女间这短暂的温情和默契,很快就被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打破了。
“哟!在这儿演什么父女情深呢?!”病房门口,一个穿著艷丽、妆容浓重、身材微胖。
眉眼刻薄的中年妇女扭著腰走了进来,正是金鼎盛的妻子,金玲灵的母亲刘八婆。
刘八婆双手叉腰,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丈夫和女儿,嘴里不乾不净地数落起来:
“我说金鼎盛!你个没用的窝囊废!老爷子倒了,那么大个集团,你当大哥的不说赶紧把权柄抓在手里,反倒拱手让给你那个狼子野心的弟弟!”
“现在好了吧?人家在外面吃香喝辣、呼风唤雨,你呢?只能像个老妈子一样守在这死气沉沉的病房里!装什么孝子贤孙?老爷子醒了能多分你一个子儿?”
金鼎盛被妻子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著想反驳,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金玲灵则是眉头紧锁,眼中闪过深深的厌恶和无奈。
她这个母亲,眼皮子浅,性子泼,格局小,除了添乱和拖后腿,几乎没有別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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