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专生怎么了(2/2)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许不吝瞬间失去了意识。
......
“许不吝,醒醒!班主任就要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不吝被人推著胳膊叫醒。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摸腿……清月呢,清月你没事吧?”
许不吝揉著酸麻的胳膊,心急如焚地想要查看林清月的状况。
可抬头一看,他瞬间愣住了。
这里既不是车祸现场,也不在医院,甚至都可能不在粤城,而是一间熟悉的教室。
许不吝揉了揉眼,眩晕感如潮水般退去,眼前的景象瞬间清晰得刺眼。
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正在打量著自己,眼神怪异,还有黑板上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毕业快乐”字样。
我一定是被车撞迷糊了,许不吝心想。
“都毕业了,还怕什么班主任。”许不吝嘟囔了一句,趴在桌上就要继续睡。
“也是哦,都高考完了,老班也没那么恐怖了。”身边的人嘆了口气,拍了拍许不吝的肩膀。
“对了,清月是谁啊?兄弟不是我说你,不就是高考失利嘛,也不至於这么颓废吧?你看看,冯雅在看著你呢。”
“哼!”有人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许一博你別乱说话,我跟他可没有关係。”
“考个大专也算失利?我闭著眼睛考都能上二本!”
“边子肖,你把狗嘴给我闭上!再嗶嗶一句,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许一博,毕业了,你不会以为老师还会护著你吗?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来。”边子指著自己的脸,还很贱的拍了一下:“往这招呼!”
冯雅、边子肖、许一博……这些不都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吗?
许不吝重新抬起头,看到许一博正揪著边子肖的衣领,作势要打。
许不吝立刻站起身,从后面给了许一博一个熊抱,激动道:
“博啊!你不是被埋在梧桐山吗?”
“狗日的许不吝!”许一博翻了个白眼,想推开他,“不帮我揍这小子就算了,还咒我死?”
许不吝没有回答,只是认真感受著许一博真实的体温和力量。
很真实,不是幻觉。
我这是……
重生了!
这应该是2010年夏天,高考成绩出来后的同学聚会,许一博正是自己的同村发小兼同学,是寻县一中唯一考上985的体育生。
而许不吝,则是高三一班这个尖子班里唯一连三本线都没达到的学生,自然受到了以边子肖为首的尖子生的嘲讽。
性格衝动的许一博正在替他出头。
记忆中,就是因为这次矛盾,两人联手把边子肖揍了一顿,而且揍得不轻。
边子肖家人报警,许一博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对方不接受和解,最后许一博被拘留,错过了大学报到截止日期。
他最后选择去工地干活,练体育的就是胆子大,敢去见义勇为,结果不出意外被捅了八刀。
骨灰撒在了许家村,村后的梧桐山上。
至於刚才冷哼的女生,就是冯雅,许不吝高中时期追过的女生,事情倒没那么狗血,只因冯雅与他真正暗恋的女神有三分相像。
而那位女神太过完美,高中时懵懂自卑的许不吝自觉无法企及,才退而求其次。
冯雅当时无情地拒绝了他,不仅把许不吝的情书公之於眾,还大肆宣扬全班倒数第一的许不吝配不上她,別耽误她学习。
这没什么,毕竟许不吝也不是啥好人,本就目的不纯。
然而,大一开始许不吝就展现了极强的投资天赋,用学费加上去电子厂做黑奴赚来的钱投入股市,赚了第一桶金,冯雅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许不吝发跡了,又如同膏药般黏了上来。
因为活的確实好,长得水灵灵的。
许不吝也没有拒绝,顺理成章的处了一段时间。
然而,有钱不敌青梅。
冯雅花著许不吝的钱养著她的青梅竹马。
2016年8月,许不吝和王宝强成了难兄难弟。
王宝强个子不高,人也木訥,不像许不吝身高180,长得痞帅痞帅的不说,会说话,虽然有些爱装逼,一点不水灵,但活的確实好。
许不吝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她长得还没马蓉好看。
至於边子肖,除了有个干土方工程的爹、住著几百平米的別墅、学习成绩全校第三並考上復旦大学之外,他还有什么?
就因为成绩差的许不吝,时常得到那位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校花女神的辅导,边子肖便处处针对他。
死去的记忆持续攻击著许不吝。
不同於高中时期,重生前的许不吝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他不是没怀疑过许一博后来的遭遇与边子肖有关,但那时总觉得同窗三年不至於此。
重生回来,心態和眼光已然不同,再看边子肖此刻的挑衅姿態,分明就是在故意激怒许一博。
现在想来,那次警察来得太快了。正常来说,学校里的衝突只要没见血,警方通常会让学校先处理。
而且,许一博后来去的那个工地,恰好是边子肖家旗下的產业。
许不吝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拍了拍许一博的手背示意他放开。
许一博虽然心中不忿,但他从小就更信服发小的脑子。
“怎么?”边子肖见状露出讥讽的笑容:
“不敢打?靠蛮力考上的985,现在却不敢用你的蛮力?”
闻言,许一博拳头又握紧了:“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许不吝连忙又抱住他:“鞭子小,心眼儿也小,咱別跟小鞭子一般见识。”
“也是哦~”
许一博放下拳头,故意拉著长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朝边子肖胯下瞟去。
边子肖愣神好久,看到许一搏的目光才反应过来,满脸通红道:
“大专生就是大专生,除了玩低级谐音梗取笑別人,一无是处!”
“低级?”
许不吝嘴角翘起,道:“不,这只是撕下你优越感的面具,你也就只能抱著『大专生』这种標籤当武器,来掩饰內在的空洞。而我的玩笑,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你的傲慢有多可笑。”
顿了一顿,他接著说:“真正一无是处的,是离开了家世和分数这些標籤,屁都蹦不出来一个的人。”
边子肖气得结巴:“我……许不吝……你他妈……”
“真肤浅,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我要是復旦大学的校长,绝对將你这样死读书还只会骂脏话的学生拒之门外。”
许不吝的笑容愈加的灿烂,同时目光朝著他的下半身看去:
“毕竟,鸟小了,什么林子都嫌丟人。”
许一博重重地点头,大声笑著附和:
“丟人,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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