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赌一把(2/2)
“惠不及家人,说的不错。”
叶青鱼轻轻抬手,苏陌便感到一股轻柔的力量縈绕四周,將他轻轻托起。
接著走向了脸色阴晴不定的陈老夫人,伸出葱玉般的手指,轻轻地替老夫人整理了一下脸上凌乱的白髮。
“可是老不死的,你莫非真以为我叶青鱼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携公谋私之人?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养的那个畜生玩意儿一样?
昨日我监察院得到可靠情报,有魏国密探长期在你陈府偏院传递我大乾军中密报!”
“不可能!我陈家世代功勋,什么罪都可能犯!但唯独通敌卖国这一条,陈氏之人,绝不,也不会碰!想污我清河陈氏,就拿出证据来!”
重重的金色拐杖砸在地上,陈老夫人神情肃穆,掷地有声道。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说说吧,你找到了什么证据,好让这老不死的死心。”
叶青鱼转身,看向了刚刚大言不惭冒充她青鱼卫的年轻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危险的目光。
苏陌主动迎上了叶青鱼的目光,並且还回了她一个阳光的笑容,因为,他已经赌贏了。
他从始至终赌的都是一个机会,赌叶青鱼不会放过用密探之事血洗陈府的机会,赌一个自己可以“摸金”的机会。
“陈夫人,可否劳烦你把左脚的鞋脱下,让在下检查一番。”
陈清婉从被押进来后,便一直低头跪地,轻轻抽泣,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突然被苏陌叫到,陈清婉虽然有点惊讶,但转头看了一眼陈老夫人后,也並没有多话,十分乖巧地按照苏陌的吩咐脱下了云纹白靴。
苏陌看她如此配合,眉头轻蹙,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在陈清婉脱下靴子后,那股淡淡的紫色光晕依旧縈绕在她的左脚之上。
苏陌嘴角一抽,继续硬著头皮说道:
“劳烦夫人,继续把脚上的罗袜一併褪去。
“啊?”
“大庭广眾,他要看夫人的脚?”
“好你个登徒子!”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此话一出,堂內不出所料的响起一阵唏嘘。
而那柔弱无骨的陈清婉也顺势倒地,抽泣声逐渐变大,一句话没说,便让堂內眾人义愤填膺。
“够了!所有男的,背过身去!你不用。”
苏陌本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强来的,登徒子也比死了好。
可叶青鱼却首先开口,替他解了围。
此时的叶青鱼心中也大为不解,为何这小子总盯著一个已婚夫人的脚不放。
堂內抓到的人,皆被手下仔细的搜过身,並无异样。
要不是自己的青鱼卫已经把整个陈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密探的线索,自己也不会陪这混小子胡闹。
陈家如今虽是被拔了了牙的老虎,可在朝中威势犹在。
这次机会若是错过了,以后再想动陈府,不知该等到猴年马月了。
如今线索全断,姑且看著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叶青鱼发话,纵使陈清婉有万般不愿,却也只能照做。
乳白色的罗袜褪下,一只精致无比,比冬雪还要白上三分的纤细玉足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苏陌眼前。
苏陌看了看那被褪下的白袜,重重的嘆了口气,无奈的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也不在袜子里,这下麻烦了。”
按照苏陌的推想,青鱼卫搜遍了整个陈府,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那必然是没找到陈府通敌的罪证,要不然以叶大统领表现出的强势,此时的陈府早已血流成河了。
可既然叶青鱼篤定的得到了准確情报,並且敢大张旗鼓的兴师问罪,那陈府应该多少是带点猫腻的。
再加上自己“摸金”刷新点在陈清婉的脚上,种种线索集合起来,那紫色的宝藏有极大概率和此事有关。
地点和宝藏有关联,这是苏陌在之前的摸金中就积累出的经验。
本以为这紫色宝藏会是陈府的通敌罪证,藏在陈清婉的鞋子或者袜子里。
可如今看著那光滑洁白的纤细小脚,苏陌却有些疑惑了。
“这脚怎么能和通敌密探扯上关係呢?难不成密探也有特殊癖好?”
“算了,事到如今没办法了,先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