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热搜屠版·全民审判(1/2)
车还在高架上,红灯未灭。裴砚刚把那张领奖台的照片存进名为“结局”的文件夹,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陈露的消息:“热搜正在被压,星耀买通了平台运营组,你现在发什么都出不了圈。”
几乎同时,江挽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简讯跳出来,没有號码归属,只有八个字:**你妈在医院值夜班**。
她盯著那句话看了两秒,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下桌面,像在打字幕的节奏。然后她低头,把包往怀里收了收。
裴砚已经拨通了电话。
“老k,二十个人,现在就去市立三院。周淑芬今晚值班,楼梯间、电梯口、更衣室,每个角落都盯死。一人贴身,一人外围,不准她单独走动。”他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进水泥地,“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回了个“明白”。
掛了电话,裴砚打开电脑,调出昨晚整理好的资料包。帐本残页、ip日誌截图、合同扫描件,还有那段监控视频——凌晨三点十七分,编辑部员工登录江挽帐號篡改结局的画面。他把这些拼成一段三分钟的短片,配乐是《暴雨微光》的主旋律,低音提琴缓缓拉出压抑的线。
標题他只写了五个字:《他们偷走的名字》。
江挽看著他在操作,没说话,只是轻轻把三明治的包装纸叠整齐,放进包里。
“要发吗?”她问。
“不只是发。”裴砚点开微博,新建一条动態,“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他敲下一句话:“如果真相需要一个舞台,我买下世界中心。”
后面附上一个连结——纽约时代广场大屏播放倒计时。
点击发送。
不到三分钟,评论区炸了。
有人骂他背叛粉丝:“你可是顶流!为了个编剧疯魔到全球丟脸?”
也有人开始质疑:“证据呢?光靠一张图就想翻盘?”
裴砚没解释,也没刪评论。他知道,这场仗不是贏在嘴上,而是贏在时间。
江挽忽然拿过自己的手机,转发了他的微博。
她写:“我写剧本,不是为了上位,是为了不让任何一个像我一样的人,被改写命运。”
然后,她第一次公开了自己的过去——父亲家暴案底编號打了马赛克,但医院记录清清楚楚:十二岁,头部外伤,左腕切割伤,诊断书上写著“自卫所致”。
她標註了一句:“这是我人生的原稿,从未篡改。”
这条微博发出五分钟后,全网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转发量开始飆升。
#江挽原型是家暴倖存者#衝上热搜第二,被系统標为“突发热点”。
#裴砚买下时代广场道歉#紧隨其后,第三。
#星耀偷税证据確凿#、#编剧不该被改写#、#谁在操控我们的剧#……前十榜单瞬间被屠版。
有眼尖的网友扒出,那首《暴雨微光》的旋律,早在三年前就出现在江挽的毕业作品展映会上,而星耀官宣项目是在半年后。时间线对不上,所谓“公司孵化”不攻自破。
更狠的是,有人剪了对比视频:一边是星耀给小花办的百万发布会,香檳塔三层,无人机摆爱心;另一边是新人编剧签合同的监控画面——空白合同,手写补充条款,签字时手都在抖。
弹幕炸了:“我们粉的到底是偶像,还是奴隶工厂的代言人?”
裴砚坐在车里,看著手机不断跳出提示音。他知道,火已经烧起来了。
但他没鬆劲。
他转头看江挽:“明天开始,你的行程我来安排。”
“不用。”她说,“我能自己……”
“不是男友,是护工。”他打断她,“从现在起,你出门必须有保鏢,吃饭得换地方,手机不能单独留在桌上。这不是商量。”
她想反驳,可看到他眼神里的东西——不是强硬,是某种沉到底的认真——她把话咽了回去。
车子终於驶下高架,拐进她住的小区。
楼道灯亮著,老旧但稳定。她下车时,风把头髮吹乱了一缕,裴砚伸手替她別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上去吧。”他说,“我在下面守一会儿。”
她点头,转身进了单元门。
电梯还没到一楼,裴砚已经联繫了海外团队:“大屏播放確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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