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粉丝反水·后援会起义(1/2)
直播结束的瞬间,城市陷入短暂的寂静。
紧接著,全网炸开。热搜前十里,九条都掛著裴砚和江挽的名字,词条翻滚著“塌房”“人设崩塌”“编剧心机上位”。饭圈群聊刷屏到卡顿,有人怒骂十年青春餵了狗,有人髮长文控诉偶像背叛粉群信任,更有人扬言要组织线下退会仪式,把应援物一把火烧乾净。
可就在三小时后,风向开始不对劲了。
一个沉寂已久的微博帐號突然更新——@砚心不改,原裴砚全球后援会会长,粉丝量三百多万,三年没发过一条动態。她只贴出一张图:十四年前某医院急诊入口的模糊监控截图,一个小女孩背著浑身是血的少年走进门,雨水顺著她的发梢滴在地砖上。
配文很短:“我们追的从来不是神,是个被人背进巷子的男孩。他终於找到光了,我们为什么要恨那个照亮他的人?”
底下评论区先是沉默,接著有人转发裴砚歷年匿名捐款记录:资助山区儿童上学、为流浪动物站支付手术费、悄悄给抑鬱症粉丝寄药……还有一段行车记录仪视频,拍到他深夜停在江挽小区外,车灯熄了,人坐在驾驶座一动不动,像是守了一整夜。
“原来他不是没回应,只是不敢靠近。”
“我以前觉得他对粉丝冷淡,现在才明白,他心里早就住了一个人。”
舆论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开始朝另一个方向倾倒。
与此同时,徐朗正站在裴砚工作室楼下,寒风吹得他帽檐压低,手指冻得发红,怀里抱著那把旧吉他。他身后站著几十个年轻人,手里举著统一製作的白色灯牌,上面没有名字,只有简单一句话:“请让我们祝福他们。”
有人问他为什么来。
他说:“《暴雨將至》是我妈临终前看的最后一部剧。她说,原来有人能把痛写得这么轻,又这么重。江挽写的不是故事,是救赎。而裴砚……他用十年证明,爱不是消耗,是归还。”
话音刚落,他拨响了第一个和弦。
歌声很乾净,没有伴奏,也没有修饰。他唱的是《光与救赎》,一首没人听过的新歌。歌词讲一个在雨夜里失去方向的少年,被一道微光照亮;那个女孩一生都在修补破碎,直到有人愿意替她撑伞。
“你说完美人设才值得被爱,可谁规定真心就得藏起来?
他们不是塌房,是终於敢活一次。”
起初只有零星路人驻足,后来越聚越多。有人打开手机闪光灯,跟著节奏轻轻晃动。镜头扫过人群,拍到一个穿校服的女孩蹲在地上哭,旁边同学递纸巾,她摇头说:“我不是难过,我是觉得……这世界还能信点什么。”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破防了”“这才是我想追的星”“以后我不叫『裴砚女孩』了,我叫『光的守夜人』”。
唱到最后一句时,徐朗停下拨弦的手,抬头看向镜头。
“你们骂她借势上位,可如果她是真想红,十年前就能拿著救命恩人的身份去认亲。她躲了十二年,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真正的爱,不该被流量消费。”
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黑色大衣的女人从工作室侧门走出来,手里捏著一份文件。她是程雪,裴砚的经纪人。她原本打算今晚递交辞呈,彻底退出这场风暴。可当她看到楼下这一幕,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台阶上,听见有人喊:“徐朗!再来一首!”
徐朗摇头:“今天只想唱这一首。因为这首歌不是给我自己写的,是给所有曾经相信过『喜欢一个人可以很乾净』的人。”
他弯腰把吉他轻轻放在地上,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个戴眼镜的女孩衝上前拦住他:“等等!我们……我们想做点什么。”
“做什么?”
“联署。”她声音有点抖,“我们不退会,也不解散。我们要起义。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维护偶像完美人设』的粉丝,而是『守护真实情感』的守夜人。”
徐朗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就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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