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新的机缘!启程烟雨剑楼!(5K求追读)(1/2)
列位看官,且说方若云將头埋在软枕里,半晌不做声。
陈墨见状也不再言语,手上却已有了动作。
他轻挑指尖解开青衫盘扣,只听得一阵悉悉索索之声。
烟雨剑楼的弟子服便自方若云香肩滑落,露出一片凝脂般的玉背来。
肌肤胜雪,光洁细腻,泛著温润宝光。
脊背玉柱自粉颈一路向下延伸,隱没在被遮掩的丰隆饱满之处。
此情此景,饶是陈墨这般老吃家,也不由得暗赞一声:当真是个天生尤物!
片刻后,他定了定神,沉声说道:“方姑娘,我便开始了。”
“莫怕,我先寻准穴位,不著急用力。”
话音刚落,陈墨便开始摸索著寻找四通八达的经络穴位。
“你莫要乱来……我信你便是……”
方若云声音轻颤,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
陈墨温和地笑道:“姑娘放心,我自然有分寸。”
“推拿一道,讲究的是心神合一,你且放宽心神,莫要抗拒便是。”
说罢,他便伸出手指,先在小腿外侧上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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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指腹温热,带著纯阳真气,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
方若云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內乱窜,將那些鬱结经络一寸寸地冲开。
“这……这是何处?”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好奇。
“此乃足三里,能健脾胃、补中气。”
“你方才心神激盪,气血两亏,按此穴最是滋补。”
陈墨一面解释,一面手上不停。
不时以一股巧劲按压、揉动,激得方若云浑身一阵酸麻。
“唔……好生舒坦……比剑楼里的药浴还管用……”她忍不住轻哼起来。
陈墨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又道:
“这才哪儿到哪儿?”
“每个穴位,须得按摩许久,方能见效。”
“接下来,便是『三阴交』。”
说著,他的手指已移至方若云脚踝之上三寸之处。
此穴乃是肝、脾、肾三经交会之所。
於女子而言,更是紧要不过的“妇科要穴”。
陈墨指尖刚一触及,方若云娇躯一僵,连呼吸都快要停滯下来。
“你……你这按的又是何处?怎的……怎的如此古怪?”她羞赧地问道。
一张俏脸,早已是红霞满布,没有半分先前骄横模样。
陈墨嘿嘿一笑,道:
“此乃三阴交,对你这金粹道体,更是有无穷妙用。”
“你忍著些,初时是有些酸胀,过会儿便好了。”
他嘴上说著,手上却加重几分力道。
那股酸麻胀痛之感愈发强烈,直衝得方若云魂不守舍。
不知过了多久,陈墨转而按向她的腹部丹田之处。
“此处乃是中脘穴,能和胃健脾,降逆利水。”
他的声音仿佛从遥远天边传来,飘飘忽忽,听不真切。
“我晓得了……”
方若云已是神思恍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穴位。
陈墨只是专注地以掌心为心,在中脘穴上缓缓地画著圈。
不多时,一股浓鬱黑气猛地从方若云七窍之中翻涌而出。
黑气阴冷至极,正是她心中鬱结多年的怨气所化。
方若云脚趾猛地绷紧,隨即又痉挛著鬆开。
先前那些关於师门、身世的烦忧,早被这股暖意裹著散得没影了。
……
又过了许久,方若云才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眼,隨著黑气排出,只觉浑身一轻,心头平静无比。
她转过头,看著身旁的陈墨。
直到此时,她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男人,哪里是什么登徒子。
分明是用了这等法子,在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这份良苦用心,让她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在悄然滋生。
“我……我已好了许多了……多谢你……”方若云声音沙哑地说道。
她话落却没再开口,只垂眸盯著床榻边缘。
又想起师父闭关前叮嘱“凡事需辨是非”的模样,又摸了摸怀中玉簫,眼神渐渐凝住。
沉默半晌,她才缓缓抬头,哭得红肿的眸子里再无茫然:
“陈墨……你能陪我回一趟剑楼么?”
见陈墨微怔,她又补充道:
“师父她老人家闭关已有数年,算算时日,这几日也该出关了。”
“我想最后再见她一面,把杨云舟炼魂、万魂幡的真相都说清楚,这事不能就这么糊涂过去。”
她顿了顿,伸手將床边青鸞剑拢到身前:
“待见过师父,我便把这青鸞剑和玉簫一併还给师门。”
“剑楼养育我二十年,虽如今道不同,却也不能平白占著师门东西。”
陈墨心中若有所思,只是嘴上问道:“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方若云的师父,正是烟雨剑楼楼主·温静顏。
在九州修真界中,一直是个颇为神秘的人物。
前世游戏里,关於她的信息少之又少,只在一些边边角角中偶有提及。
说她是个拥有不老童顏的奇女子。
常年闭关,直至游戏结局都未曾登场。
如今听方若云提起,他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
听到陈墨问话,方若云却摇了摇头,脸上显出一丝茫然。
是啊,离开了烟雨剑楼,这茫茫九州,她又能去往何方呢?
陈墨见她如此,心中已有计较。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好,我陪你走这一程。”
他並非什么烂好人,只是如今震泽剑墟的机缘已尽数落入他手。
游戏的第一章《仙子的修行》业已结束。
接下来,便是第二章《魔宗肆虐》与第三章《仙子墮地狱》。
九州边陲的魔门蠢蠢欲动,单凭他如今金丹中期修为,还不足以高枕无忧。
当务之急,是將附在身上的白露蘅残魂,送回九江一带的慈航剑阁。
隨后设法取得《慈航剑典》,方是速通仙途的康庄大道。
而烟雨剑楼所在的禹杭石函湖,恰好顺路。
更何况,这位从未在游戏中露面的楼主温静顏,说不定身上也藏著什么大机缘。
念及此处,陈墨便不再犹豫。
“你先好生休息片刻,我去与我娘子知会一声,咱们晚些便启程。”
方若云听他提起“娘子”二字,心中没来由地一痛,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只是整个人已然软成一滩春水,瘫在床榻之上一动也不动。
……
且说陈墨这边刚安抚下方若云。
那厢屋里,却也是暗流涌动。
寧夕瑶自大堂回来,便將方才的一应情由,一五一十地与宫漱冰说了。
圣姑听罢,半晌未曾言语,只是端起桌上茶盏,呷了一口。
良久,她才幽幽嘆了口气,道:“痴儿,当真是一场孽缘吶。”
寧夕瑶闻言,也是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师父,徒儿瞧著那方若云,也是个可怜人儿。”
她说著,眼波一转,仔细打量起自家师父。
这一瞧,倒瞧出些许端倪来。
只见宫漱冰虽仍是一身黑袍,可眸子里波光瀲灩,不似往日那般古井无波。
面纱下的肌肤,似乎也平添几分红润光泽。
寧夕瑶心中好奇,便忍不住笑道:
“师父,您老人家近日可是遇著什么喜事了?”
“怎的徒儿瞧著,您这气色,竟是越发地好了?”
“倒像是那……新承雨露的娇花一般,水灵灵的。”
宫漱冰听了这话,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颤,险些將茶水都洒了出来。
她心中暗道不好,生怕被这鬼灵精的徒儿瞧出什么破绽来。
那夜与陈墨同榻而眠,虽未曾真箇做了什么逾矩之事。
可那肌肤相亲的触感,早已令她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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