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幽冥玄牝度厄功!圣姑!我不要你死!(6K5求追读)(2/2)
“再造之恩未报,反害了恩人性命,这等仙途,我陈墨不修也罢!”
“今日我便赌一把,截住失控真元,你我二人,要么一同活,要么一同死!”
宫漱冰被他这番话震得浑身一僵,眼中满是茫然。
她活了数百年,见惯了修士为了修为不择手段。
同门相残、师徒反目皆是常事。
可她却从未有人甘愿放弃唾手可得的金丹机缘。
“你……你这痴儿!”
宫漱冰的声音略微哽咽,真元竟也跟著平復几分。
这四个字,没有半分斥责意味,反倒满是疼惜与茫然。
疼他傻,放著仙途不奔,茫他为何这般傻,偏要把恩义看得比性命还重。
思绪也不由得飘远,先前诸多种种因缘,皆是浮上心头。
“噗——”
骤不及防间,宫漱冰一口鲜血吐在锦榻之上。
“圣姑!莫分心!你且忍著些!咱们先稳住真元!”
“余下的,日后再议!”
陈墨趁机运功,將失控的幽冥真元缓缓引导至自己的丹田边缘。
又分出一缕天命紫气,將其包裹住,一点点截断与宫漱冰的连接。
他只觉经脉如被刀割,额间冷汗直流,却咬牙坚持著。
……
不知过了多久,当陈墨再次睁开眼时,最后一丝紊乱真元已被截下。
丹田之內,一颗金丹已然正在滴溜溜地旋转著。
修为已然是从筑基后期,一举跃升到金丹中期。
“呼……”
反观宫漱冰,身子早已软软地瘫在锦榻之上。
玄色劲装亦是被香汗浸透,连腰间软肉都隱约可见。
她气息奄奄,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掛著点点泪珠。
陈墨连忙伸手扶住她,指尖拭去她嘴角血跡,温声问道:“圣姑,你怎么样?”
“陈墨……你为何不吸乾我的修为……”
“方才真元紊乱时,我只道今日必死,特意將大半真元逼到掌心,就盼著你能顺势吸纳,一举突破金丹……”
“你本可以一步登天的,为何要截断传功?”
她虚弱地开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圣姑这说的是哪里话?”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宫漱冰嘴角血跡,柔声说道:
“你於我有再造之恩,我陈墨又岂是那等忘恩负义的小人?”
宫漱冰被他这番话听得心头一颤,眼泪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开口反驳,说“仙途本就无情”。
可话到嘴边,陈墨竟是长臂一伸,一把將她软绵绵的身子搂进怀里。
“你这登徒子!放开我!”
宫漱冰羞愤交加,奈何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著。
“圣姑,你这般捨己为人,大仁大义,小子实在是佩服得紧。”
“自打见你第一面起,小子我便觉不能自已。”
“如今得圣姑这般垂青,更是三生有幸,我又怎捨得让您出事?”
宫漱冰被他这般抱著,听著那些个顛三倒四的混帐情话,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
心头好似揣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乱作一团。
“你……你这小贼,快些放开我!”
“我……我真元亏空,还需调息,你这般抱著,我……我没法运功。”
“再敢胡言乱语……仔细我撕烂你的嘴!”
她嘴上虽是这般说著,声音却软绵绵的,没半分幽冥教圣姑的威慑力。
陈墨见她这般模样,心知火候已到。
他嘿嘿一笑,左掌一翻,自玉如意之中取出一物。
正是方才奚怀义所赠的那件千丝锁魂罗。
此物黢黑如墨,金线绣的锁灵阵纹泛著细碎光点。
“圣姑,先前是我孟浪了,不该如此唐突。”
陈墨將其递到宫漱冰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
“此物名为『千丝锁魂罗』,最是配得上圣姑这般沉稳端方的女子。”
“便赠与圣姑,权当是小子的一点赔罪之礼了,还望圣姑莫要再恼。”
宫漱冰本还想再斥他几句。
可见了他手中那件样式奇特的邪异物事儿,一双美目顿时便再也挪不开了。
她在楼上时,便已瞧见过此物,当时还暗骂陈墨玩得花哨。
可此刻近看,才发觉此物竟是一件品阶不低的法宝。
宫漱冰心头顿时犯了难:
收吧,先前才骂过他,此刻接了倒像是服软。
不收吧,这法宝確实实用,日后定然正用得上。
况且……女儿家对新鲜物件的好奇心,也让她按捺不住。
陈墨见她眼神闪烁,便故作惋惜地嘆口气,作势要將千丝锁魂罗收回:
“看来圣姑是瞧不上这小玩意儿。”
“也是,圣姑身为幽冥教圣姑,甚么奇珍没见过?”
“是晚辈唐突了,只可惜这法宝寻不著好归属,倒要在玉如意里蒙尘了。”
“谁说我瞧不上了!”
宫漱冰被他这话一激,当即伸手一把抢过千丝锁魂罗,嘴上却仍硬著:
“算你这混帐还有心,知晓给长辈送些实用之物!”
“只此一回,下不为例,再敢用这些旁门左道的物件儿糊弄我,仔细我让你尝尝幽冥教的手段!”
她说著,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眼瞪向陈墨。
“你转过身去,或是闭上眼!”
“我……我要试试这法宝合不合身,不许偷看!”
“不然……不然我抠了你的眼珠子!”
陈墨闻言,当即拱手应道:
“晚辈遵圣姑吩咐,绝不敢偷看。”
“圣姑眼神如刀,晚辈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违逆。”
嘴上虽这般说,待宫漱冰转过身去,他却悄悄眯开一道小缝。
烛火摇曳,映得那道背影愈发勾人。
玄色劲装紧贴身躯,玉葫芦般的丰腴曲线一览无余。
宫漱冰自然不会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只是一心摆弄千丝锁魂罗,没空理会。
她先撩起劲装下摆,露出两条白腻丰腴的玉腿,玉指捏著千丝锁魂罗袜口,一点点往上套。
那料子本就紧致,又因她身段丰腴,穿起来格外费力。
套到膝盖时,她忍不住皱眉吸气,指尖用力將料子往上拉。
直到金丝勒得肌肤泛起淡淡红痕,才总算穿妥。
“呼……这劳什子法宝,怎的这般紧?”
宫漱冰转过身,嘴里嘟囔著,下意识地廝磨双腿。
“勒得腿上都发疼,莫不是陈墨那廝拿错了尺寸?”
可话刚说完,她便抬眼望向陈墨,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你……你瞧著,好看吗?”
陈墨这一瞧,只觉眼前发黑,险些將鼻血喷出来。
但见千丝锁魂罗紧紧裹著丰润双腿,金线鉤织的锁灵阵深深陷进软肉里。
他强压心神,笑道:
“好看!怎会不好看?”
“圣姑本就身段玲瓏,穿了这千丝锁魂罗,更是锦上添花。只是……”
他故意顿了顿,见宫漱冰眼神望过来,才继续道:
“只是单穿这千丝锁魂罗,倒显得有些单薄。”
“若能配上些小饰件,或是晚辈帮您调整下金线鬆紧,定能更显妙处。”
“圣姑若是信得过晚辈,不如让我来帮您穿得更妥帖些?”
宫漱冰闻言,心头顿时“咯噔”一下,往昔种种如潮水般涌来。
再想到此刻当面换衣,还要让他帮忙穿贴身法宝。
这往后……岂不是要一步步落进他的圈套?
念及至此,宫漱冰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泛著热。
“你……你胡闹!”她攥紧衣角,声音发颤,“这等贴身之事,怎可让你一个后生动手?”
“传出去,我这圣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陈墨见状,当即收起手,故作恭顺地说道:
“说得也是。圣姑身份尊贵,晚辈这双手粗鄙,怕是玷辱了圣姑的身子,还是圣姑自己来更妥帖。”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是暗笑:
先前在马车上说“对付母马就得摸准它的脾气”,此话倒是半分不假。
如今看来,这般欲擒故纵之策,早已將圣姑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宫漱冰反倒急了。
她本就对这千丝锁魂罗穿法有些生疏,又觉得勒得难受,想调整却不知从何下手。
再者,陈墨这般“知趣”退缩,倒让她心里生出几分莫名失落。
先前他那般主动,此刻却突然客气。
难不成是自己方才骂得太狠,让他觉得无趣了?
难不成是瞧不上自己这把年纪了?没了兴致?
她咬了咬唇,半晌才颤巍巍地开口,语气强硬万分,却掩不住眼底急切:
“你……你过来!方才是我话说重了。”
“你也知晓,我久居幽冥教,少见这等法宝,穿起来本就不顺手。”
“这料子太紧,我自己调不顺金线,若勒坏了阵纹,反倒可惜了这好东西。”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像是给自己找台阶般补充道:
“你……你帮我穿,动作轻点,只许调鬆紧,不许胡来!”
“若敢趁机轻薄,我便让你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陈墨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抬首。
恰到好处地“受宠若惊”道:
“晚辈遵圣姑吩咐,定当小心谨慎。”
“指尖只碰金线,绝不敢有半分唐突。”
“若有逾矩之处……任凭圣姑处置,晚辈绝无半句怨言。”
闻言,宫漱冰深吸一口气,缓缓翘起右腿,脚尖轻轻点了点锦榻边缘。
玄色劲装的下摆滑落少许,露出千丝锁魂罗勒出的红痕。
“嗯……快些……別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