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登报,杂誌社来电(2/2)
“我看看。这...报导里面提到天才青年音乐家李牧,是申旦的大一新生,从这点看,应该就是咱们闽省的那个李牧。”
“但我记得李牧之前的报导是渔村状元啊,他还懂音乐?”许宗涛一时间又摸不准了。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找找8月份的报纸,把那篇渔村状元的报导拿出来看看。”
许宗涛也是这么想的,转身去储物间堆放旧报纸的角落翻找,找出来8月份《八闽日报》那篇报导。
...
“这么一看,大概率是同一个人。就是这李牧,这么成了天才音乐家了,怪哉怪哉。”许宗涛也摸不著头脑了。
“今年申旦的新生也在义阳统一军训,紓宝也在义阳,你看青年报这篇报导中提到,这位天才青年音乐家是在军训期间第一次对外演唱《当那一天来临》。过几天我们给紓宝写信,可以顺带问问她在军训期间有没有听说过这事儿。”
“我觉得可以。”
同一天下午。
严诗凝在义阳军校的英语教研室接到了一通来自京城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胡说老师吗?我是《人民文学》杂誌社的编辑,潘茹。”
严诗凝一听,就知道对方是找李牧谈作品刊发和出版一事,便答道:
“潘编辑你好,胡说老师暂时不在,麻烦今天下午五点半再拨过来。或者你留个电话,后面我让他给你回电。”
潘茹留了电话,並约好会在下午五点半时再次打来。
严诗凝赶紧让刘霄通知李牧下午军训解散后过来一趟。
下午五点半。
李牧刚踏进英语教研室,电话就响了。
严诗凝朝李牧示意,让他自己接。
李牧等电话响了三四声后,拿起话筒,“餵。”
电话那头的潘茹从嗓音判断出对面是个年轻的男生,难道他就是作家胡说?
但外界一直都在猜测胡说应该是位三四十岁的男性作家啊。
潘茹按捺住疑惑,开口:
“你好,我找胡说老师,我是《人民文学》杂誌社编辑潘茹。”
“潘编辑你好,我就是胡说。”
潘芸从对方的嗓音確认接电话的是位年轻男生,但他竟然就是作家胡说?她大脑宕机了数秒,直到话筒中又传来声音:“潘编辑,我就是胡说,你电话是找我谈《活著》这篇稿子吗?”
潘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缓解下情绪,应声道:
“胡说老师您好,《人民文学》杂誌社已经收到您的投稿,稿件质量符合刊发要求,但您投稿时並未提供全篇,想问下,《活著》这篇稿子您是否已经完稿?篇幅约为多少万字?”
“稿子已经写完了,篇幅在12万余字,之前投稿到贵社的內容约占全篇的四分之一。如贵社有意刊发,稿酬这块將採用何种標准?”
李牧直截了当,想了解《人民文学》杂誌社的稿酬標准。
潘茹对这点早有准备,答道:“我社对於优秀的文学作品,將提供千字40元的稿酬標准。这也是目前业內通行的最高稿酬標准。”
潘茹报出稿酬標准后,见电话那头的人没有接话,又补了一句:“社里正在考虑下个月可能將稿酬標准提高至千字45元,如果最终確认您的稿子在《人民文学》杂誌发表,稿酬上可以再沟通。”
毕竟作家胡说已经靠著《一地鸡毛》一作成名,稿酬上肯定不能按新人標准算,而且潘茹也和几位同事及上级討论过《活著》开头的三万字,稿件质量確实过硬,所以肯定是衝著最高稿酬標准去的。
李牧听此,毫不意外,但这个稿酬標准显然不是他的目的,他试探著问道:
“潘编辑,我听说现在行业里已经有人採用印数版税的方式计酬,不知道贵社是否有考虑过此种方式?”
大半个月前,《收穫》杂誌社同意苏同的新作《妻妾成群》试行附条件的印数版税这点,潘茹作为业內文学顶刊的编辑,怎会不知。
但据她了解,目前《人民文学》杂誌暂无类似例子。
不过苏同的新作確实反响热烈,潘茹觉得,印数版税確实会是一个今后的一种趋势,只要稿件质量够硬,社里迟早会开这个口子的。
“胡说老师,如果您希望《活著》这篇稿件採用印刷版税的方式计算稿酬,我可以先报上去,帮您和社里沟通下。
但有一点,《活著》后续篇幅的內容质量,需要確保和已投稿的部分保持一样的创作水准。”
“这个你放心,作品质量肯定有保障。”
李牧確实没说大话。
《活著》真正精彩的部分,还在后文呢。
后续內容的质量,比开头只高不低。
“行,明天下午还是这个时间,我给您回电。”潘茹道。
次日上午。
京城,《人民文学》编辑部。
“咚咚咚...”
主编的办公室在编辑部的东北角,潘茹深吸了一口气后,抬手轻轻敲门。
她想找主编探探口风。
虽然《活著》的稿子已经给副主编和几位老编辑看过,按照千字40元的最高稿酬標准来收稿肯定没问题,但作家本人的意愿是走印数版税,这点潘茹不敢拍板,得先向主编请示。
“请进!”
办公室內传出一个浑厚的嗓音。
现任《人民文学》主编韩树白今年年初才上任,但在社里已经工作了十余年,颇有威望。
韩树白年近花甲,在工作时带了副老花镜,一看来有人进来便摘下眼镜,看向办公室门口。
“韩主编。”
“小茹来了,坐。”
潘茹在社里已经工作了五六年,韩树白对潘茹算是熟悉。潘茹在毕业前就是京华师范大学有名的才女,毕业后就分配到《人民文学》,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工作上也有成绩,在社里人缘不错。
潘茹还未开口,韩树白反倒是先问了一句:
“听说你最近收到一篇好稿子?”
“確实是一篇好稿子,但我把握不准,特来找您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