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此歌,当传唱!(1/2)
吕胜达夜不能寐,思来想去还是把电话拨到了京城。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有人接。
“喂,国宝,我胜达啊。告诉你,今天碰到了一首非常了不起的新军歌,我太振奋了!...”
刘国宝本已经脱了衣服准备睡下,岂料客厅电话响个不停,他怕有什么急事,赶紧披上衣服过来。
结果是老战友吕胜达打来的,刘国宝一听有新军歌,而且吕胜达言语中如此推崇,他一下子睡意全无。
刘国宝和吕胜达两人认识十几年了,原是一个军乐队的,后来刘国宝经部队推荐进入京城音乐学院进修,专攻军乐作曲,师从国家级功勋作曲家罗琅。
刘国宝学业优秀,后来就留在京城音乐学院任教了,不过定期会到各部队驻地进行军爷教学和交流,他和吕胜达对军乐的创作和推广都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使命感,属同道中人,所以十几年来不仅关係没有变淡,反倒交流越发多了。
这不,吕胜达发掘到《当那一天来临》这首新的军歌,睡不著时都要打长途电话给刘国宝。
既然他未寢,国宝亦未寢,通上电话了,必须要好好分享下这首新军歌。
吕胜达因为太过亢奋说话都有点磕绊,刘国宝耐心听完吕胜达噼里啪啦的一串话,才问:
“你是从哪听到这歌,你们陆军学院的军乐队去其他地方交流了?”
“没有,是今年来我们陆军学院参加联合军训的一名新生,说是他自己作词作曲的。我听了两遍,確实气势磅礴,战意凛然。好久没有听过这么让人热血上涌的军歌了。”
“真有这么好?那你哼了两句我听听?”刘国宝道。
吕胜达现在满脑子都是《当那一天来临》的旋律,歌词他就记住了两三句高潮部分,於是道:
“歌名叫《当那一天来临》,我现在还没有拿到完整的歌词和曲谱,不过旋律我记下了大半,也有几句高潮歌词,我唱一下你听听。”
吕胜达说完,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准备好了吗~士兵兄弟们~当那一天真的来临~...”
刘国宝专攻军乐作曲,他听吕胜达哼唱了大半段旋律,內心已有了初步判断。
再加上那几句关键性的歌词,刘国宝管中窥豹,当即道:
“这首新的军歌,怕是不得了!”
吕胜达见刘国宝与他的判断一致,哈哈笑道:“咱俩確实是知音啊,换句话说,就是英雄所见略同!”
不过吕胜达语气一转,郑重道:
“但我心里还有个担心。等我明天拿到这首歌的词和谱,发个电报给你,你也一起看看。最重要一点,希望你帮忙查查,这首歌在外面是否有人唱过,是否真的为全新的军歌。”
刘国宝知晓了吕胜达的担心,追问道:
“这点我来核实下。不过,你刚才说这首新的军歌是一名大一新生创作的,你先说说这个新生的情况?”
“说来也是凑巧。今天晚上军校组织三校新生集合学唱军歌,我下连队去巡视。有个环节是让新生们唱一唱自己会的军歌,有个女学生唱了首《军港之夜》,一开口,仿佛是苏小茗本人在场,唱的是真好啊..”
吕胜达说著说著自觉有点偏题,赶紧把重点拉回来继续说:
“有个申旦的大一新生,叫李牧,他问能不能唱自己写的军歌,我同意了。
原本没太大期待,你说十七八岁的新生能写出来什么军歌?
结果,他一唱这首《当那一天来临》,让我顿觉汗顏。
第一遍听时,光欣赏旋律了,我请他再唱了一遍,第二遍我不听曲只听词,发觉这真是曲也好,词也好。而且词曲都不复杂,適合大规模传唱。
对了,这个李牧前几天在我们军校也是风光了一把,他有见义勇为事跡,被评为个人一等功。”
刘国宝听完点头,道:
“才18岁就能写出来这种水平的军歌,確实让人不敢置信。但照你这么说,这名新生应该品性不错,又是申旦的高材生,应该不至於说谎。当然,这点我会核实清楚的,看这首歌是否有人创作在先。”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明天我拿到这首歌的完整词曲后,发电报给你。”
“嗯。掛了,早点休息。”
*****
次日,上午8点。
吕胜达贴心地让助手到29连队训练的地方接李牧,並且以军乐队的名义向连队提出借调申请,借调时间为半日。
29连队其他新生看著李牧,满眼的羡慕。
有些人是羡慕他一上午不用训练,有些人是羡慕他的才华和本事。
连之前瞧李牧不顺眼的黄明杰,如今都谨慎做人了。
军乐教研室。
陆军学院的军乐队有专门的练习场所,不过今天军乐队没有集合,吕胜达在军乐教研室招待了李牧。
“李牧同学,你看需要什么,我安排人准备。”
吕胜达和顏悦色,在李牧面前没有半分架子。
“吕主任,有没有专门的五线谱本或乐谱纸?”
其实普通的稿纸也行,但涉及到音符书写,乐谱纸更加规范和方便,不然还得在普通纸张上自行绘製五线谱。
吕胜达显然早有准备,让助手取来几张乐谱纸。
“你先写著,不够再说。”
李牧接过乐谱纸,掏出钢笔开始书写。
词曲內容都在他脑子里,所以写起来非常流畅。
顺滑的笔触下流出一串串音符。
等曲谱写好后,李牧才按照节奏填词。
吕胜达一直盯著李牧握笔的手,光是写曲谱这点,他便判断出李牧是个熟手。基於此,他对於李牧自身创作军歌的说法,更信了几分。
见李牧停笔,吕胜达才问道:
“你用这支钢笔书写,確实丝滑无比。这就是前段时间丟的那支钢笔?”
李牧没想到吕胜达竟然也知晓此事,便点头道:“確实前段时间被人拿走了,不过幸好次日便找回。”
吕胜达既然听过此事,对於钢笔的价值也有耳闻。他猜测,既然李牧用得起这么高端的钢笔,怕不是出身於音乐世家,或者是家境殷实,自小便接触音律。
李牧倒没在意吕胜达怎么想,他把写好词曲的乐谱纸交给吕胜达,道:
“吕主任,你看看。这首歌,不仅適合独唱,合唱也非常有表现力。”
吕胜达自然深知这点,点头:
“这首歌確实適合大规模传唱。也得感谢你,为军乐的发展作出了贡献啊!”
李牧略一沉吟,还是开口问:“吕主任,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作曲家罗琅?”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李牧內心是有点忐忑的。他也不敢完全断定,这个世界和他前生是平行时空,就会有一模一样的人。
在这个世界甦醒后,其实吕胜达是他第一个接触到的,对於军乐这块有研究的人,对於国內著名的作曲家,吕胜达应该起码听说过,才有此一问。
果不其然,吕胜达有反应,他脱口而出:“你是说国家级功勋音乐家、作曲家罗琅?创作出《分列式进行曲》那位?”
李牧听此,內心十分高兴,但面上还是保持淡笑,追问:“是的,就是您说的那位。不知道您是否知道这位音乐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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