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怀疑王爷什么都不可以,唯独不能怀疑他的眼光(2/2)
在人群外围,焱妃与邀月並肩而坐,瞧著她们嘰嘰喳喳的热闹场景,脸上也浮现出笑意。
只见焱妃笑著开口:“果然啊,对王爷什么都能够存疑,唯独不能质疑他的眼光。”
“这歷经筛选,带回来的一位平凡女子,竟也生得这般绝美,这方面我著实是钦佩。”
“哼!”
邀月听闻此言,不禁冷哼一声,显然对於萧景煜又纳一房妾室,她心中颇为不悦。
不过,这份不悦她並未表现得太过明显。
“这个负心汉,就是见一个爱一个。”
闻听她这番话语,焱妃仅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並未跟著应和。
反倒是一脸平静地说道:“对了,之前咱们打算买凶除掉的那几个人,如今已经全部被解决了。”
邀月听闻此言,虽面上未显波澜,心中却是一惊。
緋烟说这个作甚?
其实,那日是她派移花宫的人去动手的。
先前所说的买凶杀人云云,不过是为了顺著其他女子的意思隨口附和罢了,当晚她便已吩咐移花宫的人动手行事。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时,焱妃却悄悄將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试图从她细微的神情变化中寻得一丝线索。
她心中十分確信,除了阴阳家之外,其余几家现身的势力里,定有一家与邀月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只是她一时还难以断定究竟是哪一家。
可令她大失所望的是,邀月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她根本无法从其神情中窥探出任何端倪。
“死了也就罢了,还为咱们省下了一千两黄金,岂不美哉?”
邀月將头缓缓转过去,目光落在了焱妃身上,开口说道。
方才,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焱妃投来的那一抹审视目光,这不禁让她暗自揣度,焱妃是否已然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这样也挺好,省了银子,往后才能更痛快地输给你们呀。”
焱妃毫不畏惧地迎上邀月的目光,嘴角上扬,笑著回应道。
这一番目光交匯,两人的眼神中都蕴含著別样的深意。
与此同时,她们心里也都十分篤定,对方对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然有了些许猜测。
只是,两人都十分默契地点到为止,隨后便心照不宣地將视线移开了。
紧接著,便听见焱妃清脆的声音响起:“好啦,各位妹妹,辛苦忙碌了这么久,也该收网啦。得让那些质疑王爷眼光的人瞧瞧,他们究竟有多愚蠢。”
焱妃优雅地站起身来,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江玉燕面前,说道:“玉燕妹妹,等会儿你就去比武场找王爷,就跟他说,是我们派你去照顾他的。”
“记住,比武场人多眼杂,可別给王府丟了脸面,清楚了吗?”
“緋烟姐姐,我肯定不会丟脸的!”
江玉燕听闻此言,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显得有些羞涩,但还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只是姐姐,我这样去,王爷会不会怪罪我们呀?”
“玉燕妹妹,你这就不了解王爷啦,王爷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怒呢,你就放心去吧。”
綰綰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江玉燕的肩膀,挑了挑眉,眼神中带著一丝调侃看向她。
“对了,要是你表现得好,今晚王爷可就归你啦~”
“这……晚晚姐……”
江玉燕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何时听过这般大胆直白的话语,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好了,晚晚,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这时,邀月走上前来,目光炯炯地盯著江玉燕,说道:“身为王爷的女人,可不能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你且去吧,我们眾姐妹就在府里等著你的好消息。”
“候吉!安排人护送玉燕妹妹去见王爷。”
“是,月夫人!”
隨著邀月那清冷而威严的指令落下,候吉心中一凛,哪还敢有半句多言或是多投去一眼,忙不迭地转身下去,著手安排相关人手。
之后,江玉燕便在一群侍女和护卫的簇拥下,迈著略显紧张又期待的步伐,走出了越王府。
...
另一边,自瞧见梅长苏与萧景煜一同现身观武台起,太子和誉王便不断明里暗里地探查他俩的关係。
所幸,探查结果让他们悬著的心落了地。
原来两人不过是在太皇太后处偶然碰面,之后又一道回来而已。
如此一来,在爭夺梅长苏这件事上,他们便没把萧景煜当回事。
而一旁的萧景煜,瞧著太子和誉王轮番向梅长苏示好,不禁摇头暗笑。
这俩货,真是舔到没边儿咯~
可惜这儿没摄像机,不然他真想把这俩人的模样录下来,好让旁人瞧瞧啥叫真正的舔狗。
“嗯?八弟,你因何发笑?”
这时,太子留意到萧景煜在笑,顿时面露不悦,开口问道。
啥意思啊,我和誉王在这儿爭得不可开交,你倒好,在旁边看笑话?
听到这话,誉王和梅长苏也都投来目光,等著他的回应。
“没什么,就是想起件挺逗的事,两位皇兄你们接著忙,权当本王不存在。”
萧景煜给自己斟了杯茶,摆摆手说道。
“哼!逗乐?”
太子这下更確信萧景煜是在嘲笑自己,当即冷哼一声:“八弟,你还有閒工夫笑本宫,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
“为兄多嘴一句,你这次行事实在欠妥。”
“堂堂王爷,竟在大街上隨便领回个女子,你可知道,就你这番举动,让皇室顏面尽失。”
“听为兄一句劝,你喜好女色,我们都清楚,但好歹也挑挑,別啥都要,懂吗?”
听到太子这番夹枪带棒、冷嘲热讽的话,萧景煜只是微微一笑。
他向来奉行人若不犯我,我必不犯人的原则。
就跟方才越贵妃那张嘴惹是生非一样,若不是她率先挑起事端,他压根就不会去多管閒事。
但眼下太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自然也不会再留什么情面。
在祖安摸爬滚打十年,族谱上可还好好写著他的名呢。
好好琢磨琢磨这背后的分量!
“太子……”
“哗!”
就在这当口,整个武场瞬间炸开了锅,无数人的惊嘆声交织在一起。
“瞧她那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姑娘究竟是哪家的小姐啊。”
“我坠入爱河了,我一定要得到她。”
“天吶,这样的女子,本官还是头一回见到。”
“赶紧查查,她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提亲,本官要为我儿子去提亲。”
“你个没儿子的混蛋,別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就是给自己提亲,还找那么多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