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王府的女人们行动了!(2/2)
为天地確立起生生之心,为百姓指定一条安身立命之道,为前圣继承已绝之学统,为万世开拓太平之基业。
一切都回来了。
当初那个心怀壮志的殿下,又回来了!
越想越激动,蔡荃兴奋得手足无措,忽然想起几个人,连忙说道:“对,对,找沈追!”
沈追,当年和蔡荃一同得到过萧景煜的资助。
那时,他们几人还和萧景煜一同喝过酒,也正是在那日酒酣耳热之际,萧景煜豪情顿生,便將那横渠四句拿了出来。
虽说当时用得有些隨意,但却给几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与此同时。
离开后的萧景煜,带著典韦在好几条街上閒逛起来。
眼见暮色四合,他驀地顿住身形,语调清冷道:“现身吧,尾隨本王许久,该现真容了。”
话音方落,便见一人从他身后幽深小巷的转角处缓缓现身。
竟是方才被张青暗中覬覦的那名女子,此刻她神色赧然,莲步轻移,微微垂首,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见她现身,萧景煜目光平静,问道:“你一路跟隨本王,所为何事?”
“小女子蒙恩公出手相救,方能逃脱那等厄运,特来致谢。”
“嗯,你的谢意本王已领受,你且去吧。”
萧景煜神色淡然,开口说道。
然而女子並未挪动脚步,而是轻咬朱唇,沉默良久,似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对著萧景煜盈盈一拜。
“恩公救命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江玉燕愿在恩公身侧,听候差遣,还望恩公应允。”
言罢,江玉燕重重拜下,额前沾满了尘土。
萧景煜听闻她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异样。
不会吧?江玉燕?
难道……
不会吧?
我这一顺手,竟救下了一位日后的女帝?
对於江玉燕,萧景煜印象颇深。
这可是个將主角团几乎屠戮殆尽,只留下片名留存的狠角色。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她又是个极具才能之人。
曾几何时,萧景煜不禁暗自思忖,倘若她不陷入那痴情之中,最终是否会成为另一个武则天。
心若不狠,便难立足。
这不仅適用於男子,同样也適用於女子。
只是,这江玉燕的身份还需进一步確认,毕竟此处並非大明,而是大梁。
想通此节,萧景煜沉吟片刻,道:“江玉燕,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只是本王不明,你如此决然要入王府,你的家人会应允吗?”
“我……”
听闻此言,江玉燕脸色一滯,同时面露慌乱与哀伤之色。
过了许久,才见她眼眶泛红,目光投向萧景煜,声音微颤:“恩公,小女子……小女子家中境遇悽惨,乃是家中庶出之女。”
“家主夫人对我心怀不满,便勾结他人,將我贩卖至大梁地界。”
“但请恩公宽心,我在途中寻得机会逃脱,並未受他们欺凌。”
言下之意,她依旧冰清玉洁,並非风尘女子。
身份清白,只是家中丑闻不断。
这一点,倒是与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而她的这番回答,更是印证了萧景煜的猜测,他隨即再次发问:“哦?世间竟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主母。”
“只是不知你父亲尊姓大名?记住,本王要的,是实话。”
萧景煜目光如炬,凝视著江玉燕,沉声说道。
“家父……江別鹤。”
果然!
她正是江玉燕无疑!
萧景煜嘴角微扬,轻轻点头,目光中带著一丝玩味:“江別鹤啊,听说在大明国內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却没想到家中竟有如此荒唐之事。”
“还望恩公垂怜,玉燕已无路可走,愿以身相许,一来报答恩公救命之恩,二来也是想寻个安身立命之所。”
“除此之外,別无所愿。”
言罢,江玉燕对著萧景煜连连叩首,那咚咚的声响,让人心中为之一震。
见此情景,萧景煜上前一步,在她即將再次叩首之时,用手掌轻轻托住了她的额头。
江玉燕一脸茫然,隨后便听到了她这辈子最触动心弦的话语。
“你若要报答本王,那今后便是本王的人了,你的一切都属於本王,包括你的身体,若是磕坏了,损失的可是本王。”
言罢,萧景煜將她扶起,转身离去。
典韦立刻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道:“王爷,您真是个大善人。”
“大善人?”
萧景煜闻言,哭笑不得,瞥了典韦一眼,却也並未多言。
要说他算是个好人吗?
萧景煜可实在不敢认同,况且他此次应承收留江玉燕,也是有著自己的盘算。
从江玉燕的成长轨跡来看,待她彻底黑化之后,实力著实强劲,不管是智谋还是行事手段,都远超眾多女子,甚至不少主角都比不上她,整个天下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
当然,这说的只是大后期完全黑化的江玉燕。
而此刻的江玉燕,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尚需好好雕琢。
萧景煜的打算,就是要把她培养起来,好为自己所用。
不然的话,他还真不会隨隨便便带个女子回自己府上。
自然,这些心思,他肯定不会隨意说出口。
“嗯?”
只是没一会儿,他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毕竟身边只有典韦跟著,他扭头一看,发现江玉燕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不禁笑著打趣道:“怎么,本王应了之后,你就开始后悔啦?”
“啊!”
江玉燕听到他的话,这才从“你的一切都属於本王”的恍惚中回过神来,隨后小步快跑著跟了上来。
“恩公,玉燕是因为太过欢喜,一时没控制住,失了態,还望恩公莫要怪罪。”
“好好跟著便是。”
萧景煜见她跟了上来,嘱咐了一句,便带著典韦和江玉燕朝著王府走去。
而跟在他身后的江玉燕,此时却是心绪纷乱,犹如乱麻。
脑海里还在反覆回味著萧景煜方才说的话,縴手轻轻摸了摸额头,那里正是方才被萧景煜碰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