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华兰归寧,盛紘仕途(2/2)
“皆言国舅文武双全,名不虚传。”
“子瞻,这鱼你可食不得了。”
前四句一出,眾人便能知道这首诗的水准。
曹倬继续踱步,心里的情绪也上来了,端起酒杯:“少小须勤学,文章可立身。满朝朱紫贵,儘是读书人。
“自小多才学,平生志气高。別人怀宝剑,我有笔如刀。”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將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一首诗“作”完,满堂皆寂。
在场的可都是进士及第的文人,曹倬这首诗可以说是非常精准的打在他们的爽点上了。
最重要的是,这首诗的最根本的主题是。
十年寒窗不容易,但最终让你们金榜题名的,是坐在最上面的天子。
你们努力学习这么多年,是要报答君恩的。
“国舅之才,实是百年无人望其项背,苏軾认输。”苏軾对曹倬拱手道。
——
曹倬连忙摆手:“未必,子瞻有感而发,而我则是借陛下出题赠予诸公。
唐朝李翱说过,云在青天水在平。你我是云和水,子瞻未必就输了,我看此鱼子瞻食得。”
高,情商真高,都给你高完了。
深夜,琼林宴结束,曹倬回到家中,抱著美妾一通蹬。
此时他娇妻美妾皆有,可惜娇妻如今身怀六甲,还不能行事。
所以美妾便受苦了,华兰身子本就柔弱,哪里经得起这等折腾。
不过华兰还是有些羞愧,她能感觉到夫君没有尽兴,是看自己快撑不住了才停止的。
一时间,华兰惭愧不已,甚至生出了自己没用的想法。
曹倬感受到了华兰情绪低落,便將她搂在怀里,轻轻安抚。
华兰感受到曹倬安抚,便直接缩到曹倬怀中,轻轻抽泣。
——
“傻丫头,哭什么?”曹倬摸著华兰的头说道。
他也懵逼啊,要哭不该是过门那天哭吗?
“妾只觉得,能侍奉夫君,真是幸事。”华兰说道。
“你我心有彼此,谈什么侍奉不侍奉的。不过——”
“嗯?夫君?”
“到时候更幸福的事情。”曹倬说著,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属於角姐的衣服。
“夫君,这是——”华兰见此衣服,顿时有些难为情。
自小便接受女诫教育的她,对这种衣物实在是难以接受。
“穿上,给为夫看看。”曹倬的语气中带著蛊惑。
“什么?”角姐——不,华兰大惊失色。
但见到曹倬那满怀期待的神情,华兰一时间有些犹豫起来。
她脑海中从未想过会有这种事情,但若是以前的她必然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曹倬这么搞,让华兰脑子里蹦出来两个字。
荒淫。
但是面对曹倬,她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万恶的封建主义地主阶级,把华兰调成啥样了。
非常难为情的穿上衣服,曹倬满意地点了点头。
画上眼影,就和角姐一模一样了。
不过华兰毕竟不是角姐,没有那么疯批,甚至还有几分柔弱。
不过这身衣服穿上去,倒是別有风情。
仔细想想,要是角姐是华兰的性格,好像也挺带感的,反差。
曹倬倒是没有问华兰会不会弹胡曲跳胡舞,真问出来那就是作践了。
说到底,华兰还是大家闺秀,学琴棋书画,但不可能学舞。
这一晚,註定不平静了。
翌日,曹倬终於有空陪华兰归寧了。
天祐帝对盛紘的任命,非常贴心的在曹倬纳妾之久几天才下达。
中散大夫职,户部郎中差遣。
一下子,压在盛紘身上的阴影仿佛消失了。
朝廷终於给自己差遣了,自己不用再顶著个寄禄官的帽子,提心弔胆的担心哪天被王推官给当冗官裁了。
“君侯好久不见啊!”盛紘笑眯眯地出来迎接。
就好像前几日曹倬闯盛家的事情没发生似的,两家还是关係极好。
实际上也是,盛紘也不可能找曹倬討好个说法。
且不说这事儿本就是他们盛家理亏,就算不是,他能说什么呢?
——
“托盛郎中的福,一切尚好。”曹倬笑著回礼。
华兰进入后宅拜见祖母和母亲,被老太太和王若弗拉著说话。
“华儿这几日过得可好?”王若弗看著女儿满眼心疼,心中对这个女儿只有亏欠。
小时候便跟著盛紘去苦寒之地,长大后又如此乖巧。
现在为了家族,又嫁与人做妾。
这豪门的妾室,岂是那么好做的?
“母亲,我过得挺好的。夫君也很疼我,没人欺负我。”华兰说道。
“你叫他夫君?”王若弗一愣。
华兰点了点头:“他让我这么叫的。”
“那就好,那就好。”王若弗也鬆了口气。
至少知道女儿在曹家没受委屈,也就够了。
就是盛紘以后在同僚之中可就尷尬了,嫁女为妾后没几天就被授予差遣,还是户部的差遣。
不管盛是因为什么被冷落的,但大家都知道你盛是攀附国舅而起来的了。
清流名声这块是別想了,想不被嘲笑只能靠实绩说话。
“华儿若有什么不周到之处,还望君侯多多包涵啊。”盛紘笑眯眯地跟在曹倬身边说道。
“华儿温婉贤淑,样貌又是上佳,我自是喜爱。承直郎——不,应该是盛郎中,不必担心。”曹倬笑道。
“还未感谢君侯。”盛紘说道。
“不必如此。”曹倬淡淡笑道。
说起来挺尷尬的,曹倬还问了一下范仲淹。
范仲淹给他的答覆是,就是单纯忘了。
一开始是因为盛紘不站队,变法派和保守派就都打压他,故意把他晾著。
结果被天祐帝知道后,把两派的人各打了五十大板,把党爭的苗头压了下去。
本来都准备授予差遣了,然后就被王安石的一封青苗法给转移了注意力。
嗯!纯乌龙。
好,枉你范希文和盛紘长得如此相像,对这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就这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