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咱们结婚吧!(1/2)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我得意的笑,又得意地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咳咳”
调高了......
刘海不动声色瞥了一圈四周,没人。
没人见到,破音这事就不存在!
没毛病!
“二叔!”身后传来一成的声音,刘海身子一顿,正了正表情,回身看去,只见一成背著三丽正站在不远处,面色焦急。
“三丽这是怎么了?”刘海说著走上前將三丽抱了过来。
“发烧了,喝了板蓝根也没用,还一直吐,我想带她去卫生所,可是没钱了,您能......”虽然从上次开始好一些了,能坦然接受刘海的帮助好意,但向他要钱,即使是为了给三丽看病,乔一成也有些开不了口。
“你去什么去呀?三丽交给我吧,你回家看著三个小的去!”刘海著急,没心思理会他,抱著三丽就往卫生所赶。
“二叔,我怕~~~”经过医生诊断,三丽患的是肠胃炎,需要输液治疗,看见护士拿著针头,虚弱的三丽抬起头可怜兮兮望著刘海说道。
“別怕別怕,打针一点也不疼!”
刘海將三丽的头埋进自己怀里挡住她的视线,小心翼翼哄著。
“三丽,现在难受吗?”
“嗯~~~”
“生病难受了就得打针,打完针,咱们就好了,身上就不难受了!”
“咱们家三丽是最勇敢的孩子!等打完了针,我给你买大白兔奶糖好不好?”
“好~~~谢谢二叔~~~”
“真乖!”刘海说著对走到近前的护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將三丽的手递给她。
护士很是美丽,露出理解的笑容,配合著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动作轻柔地接过三丽的手。
在刘海的记忆里,似乎医院里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手都是冰凉的。当护士的手接过三丽的手,刘海只觉得怀中的三丽打了个激灵,另一只手用力扯紧了他的衣角。
“不怕不怕,二叔在呢,二叔会永远保护三丽的。”刘海说著微微弯腰,一手轻轻拍打著三丽的背安慰,一手环住將三丽的小脑袋都藏了起来,阻断了她的听觉。
虽然看不见听不著,但坚实宽厚的胸襟切切实实存在著,三丽没有害怕,反倒是安下心来。
“好了!”温柔美丽的护士经验丰富,没一会就给三丽扎好了吊瓶,她直起身,看著抱在一起的叔侄两人,柔声道:“小朋友,可以睁开眼了。”
闻言,刘海將环著三丽小脑袋的手放下,三丽却没有理会,只是静静靠在刘海胸口。
“不好意思啊,孩子生病了不舒服。”刘海隨口道了一句歉,解释了一下。
护士见状並没有生气,反而轻笑著道:
“没事,我平时病人见得多了,都理解。小丫头真可爱!真羡慕你们的感情!”
“谢谢!”
送走护士,刘海继续抱著三丽,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拍打著她的背,过了好半晌,似乎是药效起来了,三丽有了些精力,她放开刘海的衣角,也抱住他的背,轻声说道:“二叔,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
这一声病中的期盼让刘海沉默,对任务的功利心似乎少了些许,同时又多了些什么。
顿了顿,他继续轻轻拍打,口中安慰:“二叔也永远是三丽的二叔,会永远保护三丽,照顾三丽的呀。”
“嗯~~~”半晌,三丽扭了扭小脑袋,发出轻轻的回应。手臂更加用力,似乎想將身体真的埋进刘海的怀里似的。
“唉~~~”
经过一夜的治疗,三丽情况大为好转,刘海將她抱回家轻轻放在床上,牢牢掖紧被子。
“二叔,三丽生了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刘海刚刚出屋还没將门关好,一成便迫不及待追问起三丽的情况。
“肠胃炎,打了一晚上吊瓶好多了,可以回家休息,不过每天还是得去卫生所检查打针。”
介绍完后刘海开始叮嘱:“这几天三丽的饮食要注意,要清淡又有营养......”
自觉说了句废话,刘海调转话头:“你们爸呢?”
“一晚上都在赌钱,没回来呢!”乔一成的话语中满是怨气。
“他在哪儿鬼混呢?”
乔一成说了地址,刘海掏出些钱塞到他手里扭头就往外走:“拿著!这是给三丽好好补充营养的,又不是给你的!”
他们耍钱的地方在一个叫“丽丽鞋店”的门脸旁边,离著乔家不远。半个小时后,刘海站在门脸前,看著旁边蜿蜒曲折的小巷。
“就藏在里头呢是吧,刘海大爷找你来了!”
穿过小巷,道路尽头是一扇双开木门,刘海也不助跑,在门前站定稍用力一踹,结实的门栓被踹断崩飞,牺牲自己救了木门一命。
崩飞而出的门栓砸在背门坐著的一人背上,打得他整个身子扑在麻將桌上,摧毁了整副牌局也嚇了围聚三人一跳。
四人惊骇望向洞开的门口,只见背著晨光走进来一个高大身影,看不清面目,人未至声先临:
“乔祖望,你真特码的不是个东西!整宿不回家,孩子生病了你也不管!”
分辨了下四人,嘿,被门栓砸到的正是乔祖望,该!
刘海也不废话,一步上前將他揪起来抡圆了拳头就打。而他所谓的“朋友”们,一个帮腔的都没有,往后退的动作倒是利索。
“叫你不著家!”
“叫你不管孩子!”
“叫你不著调!”
“叫你打牌!”
越是想起乔祖望的所做所为,刘海下手越重。特別是想起昨晚三丽的哀声期盼,他的怒火达到了顶峰,用力一甩將乔祖望摔在地上,抬起大脚踢了上去。
就你这玩意儿也配当爹!
其实要说乔祖望完全自私自利,从来没有为孩子考虑过也不尽然,跟邻居们炫耀乔一成考上大学时他正在给二强制作木剑,后来还送了一成一块手錶,虽然是旧的但也算尽力了。
手錶很多时候被视为男人的面子,父亲送儿子手錶更是被视作宣布儿子成年的象徵,他送一成手錶,或许就带著这样的祝愿、期许,甚至是洞察乔一成內心的自卑,尽己所能帮他撑起一丝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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