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聚过来了(1/2)
星期天,每周的一天休息,母亲也会睡到8点。昨天赚到了小一千了,方瑞一夜睡得充实无梦。
下楼时,父亲正陪著大舅,大舅吃著麵条。
“大舅好”方瑞喊了声。大舅点点头,继续大口大口地吸著麵条。早饭还没吃,他不喜欢方瑞。
小时候,大姐常对母亲说,“妈妈你是方家人,现在也有了小瑞。不要给大舅太多,给的越多他糟蹋的越多。”大舅在农村赌钱,日子过不下去,就到方瑞家坐著,一脸苦相。母亲最后都拿钱给他。
“真不能怪我啊,是那些人硬要拉著我。”大舅说,
方瑞也不喜欢他,可能是听姐姐们说多了。
小学三年级时,父亲把旧房子翻盖成两层红砖楼,姐姐们欢天喜地。隨著孩子们的长大,房子已经有些拥挤了,下乡回城的大姐,和二姐、三姐,挤在一个房间。
那天房子上樑,大舅和小舅都来了。父亲点燃了一掛鞭炮,小舅站在樑上撒糖。大家很高兴,大舅站在一旁,满脸阴沉地看著。
一把糖撒下,孩子们一拥而上,又一把糖从空中落下。方瑞被大姐拉住,说晚上回家有糖吃。方瑞很难过,想吃糖,更想抢糖。
大姐又加上了一只手,方瑞放弃了挣扎。大姐双手拉著方瑞,经过大舅,退到后面。
“又不是用你钱,像死了人的样子。”大姐嘀咕了两句。
方瑞十岁了,看懂了大舅的神情:这房子就是用他钱盖的。
母亲买菜回来了,还带回几个烧饼。方瑞吃完一个烧饼,母亲又给拿了一个大舅带的糯米粑粑,特地选了一个芝麻馅的。
后世的方瑞已经只吃红豆馅的糯米粑粑了,觉得芝麻馅太油腻了。但是现在的人们还是充满著对油的渴望,是从心理上。正如同老烟枪对尼古丁的心理依赖。
方瑞推车出门时,三姐也起来了,没有和大舅招呼,径直去厨房洗漱了,母亲一脸无奈。三姐討厌大舅。认为家里的钱都被他吸乾了。
方瑞骑出小南巷去补货。再不补货,下午就没得卖了。真快活!我是什么人啊,穿越者,天选之子。方瑞又膨胀了。
到了吉祥服装批发市场,人头攒动,摊位上铺的,墙上掛的,基本是秋装了。黄小横的摊位前挤满了人,黄老板满头大汗,派了伙计去仓库取货,计算给下一位配货的价钱。
“小伙子,你来了。先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方瑞等了一会儿,黄老板就过来了。
“黄老板你先忙,一天之计在於晨,正是黄老板发財的时间。”
“哈哈,赚点吃饭钱。老弟不要笑你老哥了。老弟贵姓?”
“我姓方,叫方瑞。今年高中毕业,考上了一个很普通的大学,大概九月初就要离开芜繁了。”方瑞郑重地自我介绍。
“大学生,老弟是文武双全啊。我姓黄,叫黄晓恆,吊州人,两年前来这里批发服装。”
一个少年的手和一个大青年的手,握在一起。
“我是暑假摆摊,赚了些钱。九月去外地上学,准备在上学的城市开个服装店。专门卖女装,踩脚裤,弹力健美裤,牛仔裤,牛仔裙,还有丝袜。”方瑞开门见山,坦诚相待。两人没有利益相衝,方瑞想看看能从黄老板那里得到什么帮助。
黄晓恆有点措手不及,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说什么了。脸有些涨红,也有些感动。
“那些处理货,我全卖了。你知道我怎么卖的吗?”方瑞知道適可而止,让他先慢慢消化。
“全卖掉了,怎么卖的?”果然黄晓恆来了兴趣,立即捧哏。
“你知道,外贸尾货吗?”
“知道,我们吊州就有,服装企业出口多,每年都有大量的外贸尾货。你从哪里搞到外贸尾货?”
“我把那些处理货吹成外贸尾货。”
方瑞把他在南门湾菜市场的经过说了一下,重点说外贸尾货这四个高大上的字,对菜市场大姐大妈的刺激。
黄晓恆哭笑不得,突然沉默下来。
“方老弟,我厚著脸皮喊你一声老弟。我仓库里有一堆剩货要处理。你看,能不能帮帮我。”
“黄哥,那我带一批,明天早晨就去南门湾当外贸尾货卖。”
“好!我直接带你去仓库看看。”
仓库就在摊位后面,黄晓恆带著方瑞绕到仓库。这是靠著大围墙建造的一排简易披厦,用红砖砌成,上盖的是毛毡,门是木板。一个一个一直绵延到拐弯处,拐过去,应该又是一排。
方瑞没看到什么灭火器和消防水管,这要是起火,就会很快烧成一片。
方瑞嘆了口气,一个皮糙肉厚的年代。还好,后世没听说过吉祥大市场火灾,印象中倒是吊州的七洲大市场给烧过一次,损失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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