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等等,还有救(1/2)
既然能被称为“快不行了”,那木床上的伤病號情况自然不能算是理想。
事实上,这名伤员覆盖著小半个身子的纱布,哪怕是再不懂行的人,也一眼就能看出情况的严重。
中等面积烧伤,外加两处子弹造成的贯穿伤口,放哪也绝对算得上是重伤號。
但这並不是重点。
中等面积的烧伤虽然危险,也很麻烦,但从身上的纱布是覆盖而非缠绑;以及床头柜上的自调盐水和刚刚被用了小半瓶的双氧水来看,这伙鬍子是懂行的,也知道该大致处理这种令人棘手的烧伤。
真正的重点是……
即便是处於昏迷状態,伤员整个身躯却始终在无意识地抖动,
呼吸很粗急,气短现象很明显,却夹杂著极为明显的异音,宛如一扇破碎的风箱。
更关键的是,很明显看得出伤员在昏迷中承受著巨大痛苦,可即便是如此,他半耷拉在床外的双手,依旧见不到任何握紧的跡象。
这莫非是……?
想到一种可能,杨铸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连忙衝到另一张病床旁边。
五分钟后。
当杨铸发现哪怕自己拿著木棍在一名伤病號的膝盖上使劲敲,对方的膝跳反应也很微弱之后,总算彻底死心,也总算明白了胡永波为什么非要让自己这个刚入伙的新人过来“瞧一瞧”了。
呼吸困难,
无法抑制的乾咳,
这明显是肺部受到了永久性损伤。
再加上躯体抑制不住的抽动,和那远弱於正常人的膝跳反应,明显就是神经线永久受损。
肺部永久性损伤+中枢神经永久损伤。
这么明显的症状,哪怕是杨铸压根底不懂什么医学知识,却也瞧出来了。
这tmd是……
砷化物中毒啊!
跟昨天晚上自己调製的毒烟有些类似,但效果却是猛烈了太多的砷化物中毒!
难怪非要拉自己这个肉票入伙,
难怪明明自己都说了不懂医术,胡永波这货还非逼著自己赶鸭子上架。
合著半天是因为昨天晚上露的那一手“邪术”啊!
毒蛇出入附近必有解药,这是绝大部分普通人的固有刻板印象,
到了现在,杨铸就算再傻,也不敢再强调自己真的不懂医术了。
又俯身查看了两名伤员的伤情,大脑急速运转了几圈,杨铸这才站直了身子,眉头皱的紧紧的:“这些弟兄是怎么中毒的……中毒多久了?”
背后的三銃听到杨铸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不待胡永波开口,便抢先回答:“那些勾命子丟【赤筒】,措不及防下,这些弟兄才中招的……算起来是五天的事了……杨兄弟,有法子不?”
赤筒?
……红一號!?
听到这个臭名昭著,甚至就连高中化学课老师都会咬牙切齿提上一嘴的骯脏玩意,杨铸顿时一愣。
努力回想了一下当那名差点把化学课讲成歷史课的老师在课堂上讲的內容……
那个,主要成份是二苯氰胂还是二苯氯胂来著?
“太可惜了!”
“时间拖得太久了!”
“如果是两三天前中的毒,指不定还能想想法子,但是五天……”
杨铸抬起头,重重嘆息一声:“毒素已经侵入骨髓,肺部和中枢神经也已经受到了永久性损害……就算是神仙来了,只怕也是只能束手无策。”
这是他想出来的应对法子。
既然不能说自己不懂医术,不懂解毒。
那就换个理由,说这些人病入膏肓不就成了?
人家神医扁鹊都拿齐桓公没办法呢,何况自己这么个小年轻。
总之一句话,不是我不治,是你们运气太差,遇到我太晚。
为了防止这些鬍子怀疑,杨铸末了还满是遗憾地补了一句:“小鬼子的红一號我听说过,是一种极为凶猛的毒气,甚至比一战时期德军在战场上使用的二苯氯胂的毒性还要大上10倍。”
“这些弟兄应该是当时吸入的毒气不多,所以才倖存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不小心吸入少量毒气后,最佳的救治时间也就只有48~72小时,这个时间一过……”
嘆息著摇了摇头,杨铸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