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杀人还要诛心 (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读)(1/2)
公堂之上,黄宣、热扎、小樱,还有一干家丁及酒楼护卫,全都被带了上来。
当然,不良人也没忘记把宇文化及尸体抬上来。
钱光善带著文书上堂后,还没开口,先偷偷观察宇文述和黄宣的脸色,生怕一会说错话殃及自身。
此时宇文述脸色阴沉,明显对上堂之事很不满,也是想给长安县令一点压力。
“京畿的官,不好当啊...先稳住鲍国公吧。”
钱光善在心里暗暗嘆息,隨后大声问道:“平安候,你为何会出现“醉千里”?还为何要將鲍国公的儿子宇文化及打死在酒楼之中?无故杀人,已经触犯开皇律,你可知罪?”
“稟县尊大人,本候最近在研究新的菜餚,打算等成功之后献给皇后...”
黄宣刚说到此处,不光钱光善愣了一下,就连宇文述的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位县令可能不知道黄宣的为人,但宇文述对此人多少了解一些。
这个杀子仇人不就是因为巴结上了皇后,不但成了駙马,还在半年內,从子爵升为侯爵。
而黄宣第一句话就抬出皇后,长安县令能不害怕?
“原来是给皇后研究菜餚...”
果然,钱光善被唬住,降低声音道:“既然是研究菜餚,为何又要打杀鲍国公的儿子?”
“回县尊,本候原本是在研究菜餚,可听说有前厅来了一名恶徒,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强抢民女,当眾作恶,我大隋京畿乃首善之地,本候岂能允许此等恶徒胡作非为...”
黄宣口中小词一套一套,说的县令和县衙眾官员,都觉得这个恶徒该死。
就连宇文述都觉得,儿子去什么地方喝酒不好?为何非要去“醉千里”?
就听黄宣接著道:“本候身为左卫中郎將,本来想要教训一下那名恶徒,將其赶走,结果恶徒竟不知悔改,还冒充说是鲍国公的儿子,要將我打杀,简直目无王法。
鲍国公乃国之重臣,一直倍受陛下器重,岂能教出如此品行不端、胡作非为的儿子?”
黄宣这番话,让钱光善和记录的文书,都差点要憋出內伤,要不是因为宇文述位高权重,他们真的都想笑出声。
平安候这张嘴,简直也太坏太能说了,不但噁心了一把鲍国公,还让他无法反驳。
宇文述总不能承认自己不会教儿子吧?
“他必须死!”
宇文述果然真被噁心到了,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只能暗暗对黄宣咬牙切齿,不杀不快。
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不但他清楚,整个大兴估计没几个不知道的,你黄宣这话,不但讽刺我教子无方,还说我儿子该死,是可忍孰不可忍!
黄宣就是故意噁心宇文述,瞧见对方那要吃人的眼神,心里偷笑一会,接著道:“本候自然不信对此等恶徒乃是鲍国公的公子,自然要教训一番,便扭打在一起,结果这个恶徒不经打,不小心就死了,本候这也算为民除害,何罪之有?”
说完,还补充一句:“在场之人都可以作证,县尊大人一问便知。”
黄宣左一句恶徒,右一句恶徒,说的宇文述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主要这傢伙竟然又说我儿子不经打?
简直就是杀了人,还要诛心,可恶至极!
他终於忍不住道:“就算我儿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打杀,按开皇律,无故杀人者死。”
“我们这属於互殴,而且是你儿子要杀我在先,本侯是被迫出手,属於正当防卫。”
黄宣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开皇律他不清楚,估计一些规定应该大差不差。
“你...”
宇文述虽然没听过“正当防卫”这个词,但华夏文字向来总结性很强,其中意思他自然听得明白,气的吹胡瞪眼,面如猪肝,却无可奈何。
“咳咳....”
钱光善见堂堂一名国公,被气成这样,终於忍不住笑出声,忙转过头,用咳嗽声掩饰自己的失態。
“我男人,这张嘴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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