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云宫音讯×枉凝眉×屁(1/2)
“道士能否结婚核心看教派与身份。
全真派属出家道士,需住道观,严守清规戒律,禁止结婚;
正一派多为在家道士,可蓄髮、娶妻生子、居家生活,仅需遵守道教基本戒律,允许结婚,侧重符籙斋醮、祈福禳灾……”
小爱同学的声音迴荡在並不宽敞的琴舍之中,把两个女人听的一愣,不知道琴艺如何和能否结婚有什么关係。
还是林秋月最先反应过来,含羞带嗔道,
“爷,您这催婚方式挺別致啊!就算我没能把您这手艺接下来,也不用把我嫁给一个道士吧?!”
话虽如此,老爷子这个反应,倒也从侧面证实了楼下这位的琴艺已经登堂入室,得到了一向颇有“文人傲骨”的老爷子认可。
要知道这老爷子眼光可是挑的很,她至今未嫁,也有这方面的遗传关係。
贺小倩也隨后反应过来,笑的前仰后合。
她和林秋月是无话不谈的闺蜜,所以知道林老爷子有两个遗憾。
一是自家后人对古琴没什么兴趣,不仅是林秋月,林秋月的父亲亦是如此,先商后政,如今在文旅局工作。
二是眼瞅著孙女年龄奔三十了,还没个体己人,抱重孙的希望极其渺茫。
而楼下这位小姜道长正好长相標致,还是弹琴的一把好手,再加上都当道士了,品性应该差不到哪去,如果能结婚岂不是送上门的金玉良缘?
但笑著笑著,她就笑不出来了,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好在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两人一起下楼请姜槐到楼上落座。
姜槐正好想知道自己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琴艺大概在什么境界,也就没有拒绝。
落座看茶自是不必多说,倒是这琴舍的狭小出乎他的意料。
本以为一个非遗传承人的琴舍怎么也得有点排面,没曾想拢共不过二十来个平方,贴墙设了几张琴桌,还有一个大大的书柜作为隔断。
书法字画、流水绿植自是不缺,可人一多,转个身都勉强。
隔断后则是林老先生生活起居的地方,麻雀虽小,却也五臟俱全。
此刻,这位满头银髮的老人正臥在一张罗汉床上,不是摆架子不起身,而是起不来。
林秋月带著歉意解释道,“刚才老爷子搬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虫子给咬了,也没看清虫子长什么样。”
“医生来看过了,说人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半边身子有点麻,所以表演活动拖到现在还没开始。”
姜槐听罢,心下瞭然。
这种事,他在道观也是常有的。
尤其是天热的时候,墙缝里总会窜出点什么,有时候是钱串子,有时候是蜈蚣,也有认不出来的品种。
每当被咬,师父则会取出菸袋锅,用指甲抠一点菸油涂抹在伤口,没一会就好。
想到此处,姜槐从怀中掏出菸袋锅,想学著师父的土方法给这个老先生抹上一点。
没曾想,或许是许久没抽的关係,烟油竟然乾涸在黄铜锅內壁之上,抠也抠不下来,只好对一脸莫名其妙的眾人解释一番,问道,
“这里方便抽一口不?”
自然是方便的,这个林老先生本身就是个老烟枪。
一老一小盘坐在罗汉床上吞云吐雾,“林黛玉”在一旁添茶倒水,“蜘蛛精”则笑呵呵的坐在另一边的凳子上看。
这场面极其诡异,又有一点莫名其妙的意境。
只可惜尚未攀谈一二,便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林秋月放下手中活计接听电话,没过一会,苦著脸道,
“那边在催了,说是再不开始,就要扰民了。”
实际上,这个点已经是扰民了。
若光是古琴还好,哪怕是琴童合奏,声音也传不了太远。
可林秋月说她准备的是电吉他,要和乐队搞一个改编版的《云宫音讯》,就是天命人和大圣残躯干架时的bgm。
贺小倩则是乘坐游船,在bgm最激昂的时候穿插进《枉凝眉》,形成一种戛然而止和宿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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