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年代文抢儒雅老干部男主4(2/2)
姜时宜挑中了劳力士的泡泡背,谢瀚青付了钱券,售货员將表放到方形表盒中,最后装入印著“友谊商店”字样的纸袋里。
谢瀚青把纸袋拎在手里,两人又去看了別的柜檯。
看著姜时宜兴致勃勃地挑选衣服和杯盏,与在第一百货大楼完全不同的模样,谢瀚青眼中含笑。
......
落实好姜父和何静姝的下放地点,在盈盈然的期待中,周六到了。
姜时宜的东西早就搬到了谢瀚青家里。
谢瀚青家在市委干部大院,是一栋90平米的小楼,並不和父母住在一起。
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办事效率很快,再次拿到奖状一样的“结婚证”,谢瀚青的心情与第一次完全不同。
看著结婚证上手写並列的两人名字,新郎谢瀚青,新娘姜时宜。
谢瀚青眉宇舒展,把姜时宜的那张结婚证也拿来,一起收好。
照著姜父和何静姝的意思,两人並没有举办婚礼。
只是请关係近的亲朋在鸿宾楼吃了顿午饭。
谢瀚青喝了不少酒,但胜在酒量好,还能自己走进家门。
转身关上门后,看著好奇打量周围的姜时宜。
目光朦朧而温润,注视她时是不加掩饰的专注。
“姜时宜。”
“嗯?”她踢掉小皮鞋,踩在玄关处的地毯上,转头问他。
“我拖鞋呢?”
谢瀚青弯腰打开鞋柜,拿出何静姝昨天送来后他就收拾好的丝绒拖鞋。
放到她脚边,起身,又喊她。
“姜时宜。”
“干嘛?”
她穿上拖鞋就往屋里走,也不管一个人站在门口的醉酒的丈夫。
谢瀚青將大衣掛到衣架上,快速换好鞋跟上姜时宜。
“你应该叫我什么,姜时宜?”
“嗯?谢同志?”
“不对。”
“谢瀚青。”
“不对。”
他固执的跟在她身后,等她说出他想听的答案。
“老公?”
姜时宜转身,轻垂眼瞼,笑著看她。
声音又娇又软,眼神又柔又媚。
谢瀚青被勾的怔在原地,全身火气往下腹涌去。
时人大多称呼丈夫为某某同志,像母亲季秋池叫父亲时就是老谢同志。
便是前妻苏曼萍,喊自己也是“瀚青”或者“你”。
谢瀚青原本以为自己想听的也是“瀚青”。
纤细窈窕的妻子站在自己面前,喊自己“老公”。
嘴唇水润饱满,脖颈修长白皙。
谢瀚青將姜时宜一把搂紧,空落落的心好像终於完整了。
低头不停轻吻她的额头、眼睛、鼻樑,胸中的兴奋与满足都变成一个个温柔的吻。
姜时宜尤觉不够,踮脚勾住谢瀚青的脖子,甜丝丝的继续撒娇。
“老公老公老公。”
他扣紧她的腰,给她借力,低头吻上覬覦已久的唇。
笨拙的贴在上面一动不动,直到姜时宜伸出舌头舔他,才醍醐灌顶,攻城掠地。
按在她腰肢上的手力道强势,是不容抗拒的索取。
姜时宜一边回应他,一边伸手解他的衬衫扣子。
有些涩的檀木香將她裹住,縈绕在她身边。
鼻息间全是谢瀚青情力的味道。
姜时宜蹭著他的肩,舔他的喉结,锁骨。
双手圈著他,与克制又迷恋的黑眸对视。
不停和谢瀚青撒娇,蹭著他,非要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嘴里不停,软软的说还要,说好棒。
於是更加汹涌的檀香缠绕著她,拖著两人在情潮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