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龙鳞逆鳞触之死,钟家大院起悲歌(1/2)
汉东广场彻底炸了锅。
这不是暴动,是清算。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特勤局精英,此刻成了过街老鼠。一名试图翻越护栏逃跑的特勤,被几个卖早点的大妈死死拽住裤腰带,旁边拎著折凳的大爷二话不说,照著脑袋就是一顿招呼。
“別让他跑了!这帮孙子刚才还要开枪打咱们!”
“抓活的!交给龙鳞卫!”
没有恐惧,只有被压抑太久后的爆发。
数万民眾自发组成了人墙,將那些混入人群的死士一个个揪出来,像是剥洋葱一样,把他们那层偽装的皮扒得乾乾净净。
无人机在头顶盘旋,將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连同那些特勤脸上惊恐扭曲的表情,一帧不落地传向全球。
高台上。
祁同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腥甜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经。他拖著那副沉重的脚镣,一步步走向缩在角落里的刘建邦。
铁链在木质地板上拖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刘建邦早已没了刚才那副指点江山的官威,他捂著还在流血的手,屁股不停地往后蹭,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铁架。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中纪委副书记!我有豁免权!”
祁同伟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捡起那副原本为他准备的、重达五十斤的精钢手銬。
“咔嚓。”
冰冷的金属扣合声响起。
刘建邦惨叫一声,双手手腕被生生勒出一道红印。
祁同伟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条断脊之犬,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子透心凉的寒意。
“根据《汉东特別战时法》,刘建邦,你被捕了。”
“罪名:叛国。”
……
京城,钟家大院。
“啪!”
一只明代的青花瓷瓶狠狠砸在墙上,碎瓷片飞溅,划破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钟正国站在书房中央,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血丝。墙上的大屏幕里,正播放著刘建邦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的画面。
“废物!都是废物!”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疯狂地按动著按键。
那是直通赵立春的专线。
“嘟……嘟……滋——”
听筒里只有刺耳的电流盲音。
他不信邪,又抓起旁边的卫星电话。
依然是盲音。
整个钟家大院,仿佛被扣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里,与世隔绝。
钟正国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电话滑落,砸在脚面上,他却感觉不到疼。
孤岛。
这里成了一座死寂的孤岛。
大门外。
苏定方坐在猛士装甲车的引擎盖上,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手里把玩著那把92式手枪。
在他身后,十二辆99a主战坦克一字排开,炮口低垂,正对著钟家那扇据说有三百年歷史的朱漆大门。
“司令,咱们还不衝进去?”警卫连长搓著手,一脸兴奋,“兄弟们的枪管都烫手了。”
苏定方吐掉嘴里的草根,斜了他一眼。
“急个屁。这种级別的场面,轮得到咱们唱主角?”
话音未落。
远处街角,一辆黑色的红旗l9缓缓驶来。
没有警笛,没有护卫车队,就那么孤零零的一辆车,却开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苏定方立刻跳下车,立正,敬礼。
车在钟家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
一只鋥亮的黑色皮靴踏在青石板路面上。
叶正华下车,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风衣。风衣下摆隨风轻摆,他没看苏定方,也没看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站住!”
门楼上,钟家的私人卫队探出头来。
几十把mp5衝锋鎗齐刷刷地指著叶正华。
“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卫队长的声音在颤抖。
叶正华脚步未停。
他每走一步,空气似乎就凝重一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根本不需要刻意释放,就足以让这些只见过街头斗殴的保鏢尿裤子。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卫队长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关节泛白,却怎么也按不下去。他的大脑在疯狂下令开枪,可身体却像是被某种史前巨兽盯住了一样,僵硬得不受控制。
叶正华走到大门前,停下脚步。
他抬起手,掌心贴在那两扇厚重的门板上。
一枚硬幣大小的黑色圆片,悄无声息地吸附在门锁位置。
他转身,向旁边走了三步。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碎木横飞,烟尘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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