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王家提亲可好?(1/2)
会试要考足足九日,今年天公不作美,从第三天开始,竟有了倒春寒,听说贡院里当夜便病倒了数位考生,个个发起了高热。
有人撑不住,乾脆弃考,被抬著出来。
消息传到秦家,应琼芳担心地一个晚上没睡著,第二天也跟著病情加重,秦府上下愁云惨澹,世兰也没了心情去细想那日与张家二郎四目相对时的异样。
好不容易挨到了会试结束,世兰跟著父亲去接二哥秦正阳回家。
结果双双被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秦正阳嚇了一大跳。
细问下才知,幸好这些年秦正阳虽然將重心放在了读书上,但也没落下习武,练出了一身好体魄,抵住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倒春寒。
虽难掩疲惫,但好在没什么大碍。
世兰这才放下了心,原著里秦正阳可从未踏足过这科考场,虽然一事无成,但到底寿命无虞。
要是因此垮了身体,就算得了功名,也是得不偿失。
往后几日,秦正阳便在家中休养,偶尔外出也是去寻他的老师同窗校对答案。
越校对,脸色越差。
秦沐川看在眼里,心中便有了数。
放榜那日,东昌侯府的大门前格外安静。
秦家人没有一个要去看榜,只打发了小廝去。
一个时辰后,见那小廝垂著头回来,话都不用说,眾人便知道了答案。
不出意外,秦正阳落榜了。
世兰嘆了口气,科考本就不易,就算是从小刻苦读书,天赋异稟,也未必得中。
何况秦正阳这种中途放弃过的平庸之辈呢?
秦沐川也挥了挥手,打发了管家,他其实早有预感,儿子的文章火候未到,这次不过是想碰碰运气。不过当结果真是如此时,心里还是忍不住失落。
反应最坏的是应琼芳。
当晚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第二日就咳得天昏地暗,喝药扎针,都不见好。
秦沐川看著妻子苍白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
他起身去了书房,找到几张华丽拜帖,珍而重之地揣入袖中,吩咐管家备车。
“侯爷,您这是要……”管家小心翼翼地问。
“去拜访几位故友。”秦沐川整理著衣袖,眼神坚定:“正阳的亲事不能再拖了,我得亲自去走动走动。”
世兰不知道父亲的打算,手里还翻著偷偷让王世年编撰的小册子,上头都是汴京城里適龄的小娘子。
她也在给自己物色嫂子呢。
这时颂芝急匆匆地进来,脸上带著几分气愤。
“姑娘,王家那边人说,王姑娘尚在病中,因病得蹊蹺,不敢乱用药,因此咱们送去的东西,他们也不敢接,只说用不著。”
世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眼神微冷。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每次她下帖子邀若弗,王家不是推说若弗病了,就是说要学规矩。
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次数多了,任谁都看得出王家这是在刻意疏远。
王家王大人自是高风亮节,肱骨之臣,但这王夫人还有那王若与骨子里都是势利之徒。如今哥哥落榜,她的婚事眼看著也没了著落,人家自然是要疏远的。
不过知道归知道,这仇她还是要记下。
什么玩意儿,也敢瞧不起她。
院门外,秦正阳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捏著上次王若弗送他的护身符。
却不想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秦正阳转身就走,手里的平安符被攥得紧紧的,指间都泛了白。
不知不觉,走到那日王若弗要下水捞他玉冠的池塘边,看著手中平安符,他的手张开了又握,握紧了又张开,身为东昌侯世子的自尊心迫著他想丟掉这护身符,人家瞧不上,他何必上赶著?
可不知为何,就是捨不得。
如此反反覆覆,心中越来越烦闷。
正想去寻杯酒来消愁,忽然听到墙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秦正阳警觉地抬头,却见墙头上居然站著一人!
秦府后院栽种著一棵年岁久远的古树,枝繁叶茂,亭亭如盖,能连通数个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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