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高的心气,我倒有几分喜欢(1/2)
这两年,东昌侯府的日子好坏皆有。
一方面,多亏世兰以雷霆手段拿下掌家权,肃清了府內积年的蠹虫,又得了王若弗这个金娃娃倾力相助,盘活了名下诸多產业,让侯府库房重新充盈起来。
虽赶不上侯府鼎盛时期,但比起从前那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要强了百倍。
而今在不减府內一切排场用度之余,到了年底,库房甚至能留下不少盈余。
更重要的是,凭著这些,世兰在汴京勛贵圈里也挣下了不小的名声,不至於被秦楠烟拖累。
是的。
侯府这两年难过的日子,都应在了出嫁的秦楠烟身上。
就像原著中所描述的一样,秦楠烟婚后以体弱为藉口,不接管家权,也不侍婆母,入门多年无子却善妒不容人,死死拦著顾堰开纳妾,为此顾堰开与顾侯夫人母子交恶,甚至年前还將顾侯气病了一场。
如此恶名,传遍汴京城的同时,也如同瘟疫般蔓延回东昌侯府,不出所料地连累了一母同胞的世兰。
曾经与世兰交好的手帕交,如今或多或少都开始保持距离,生怕被秦家家风不正的名声牵连。
世兰如今年近十三,已经是可以说亲的年纪,可上门提亲的人不但屈指可数,还大多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破落户,或是乾脆衝著她那丰厚嫁妆来的腌臢玩意,直让人作呕。
而且秦楠烟的任性妄为,连累的,也不止世兰一人。
身为同胞兄弟,秦正阳同样深受其害。
仗著父母毫无底线的宠爱,秦楠烟每回在婆家受了委屈,必定要派人回娘家哭诉。
秦沐川与应琼芳对大女儿简直爱到了骨子里,闻言便是心肝肉地疼,不分青红皂白便要为大女儿撑腰,各种阻拦、施压,甚至亲自上门与寧远侯府理论。
每月丰厚的压箱底银子就不用说了,如云般的人手送过去也算小事,可坏就坏在,他们甚至敢帮著秦楠烟,將买进来的良妾绑了贱卖!
差点闹出人命,却仍不知悔改!
有这样一对拎不清、无脑偏袒嫁出去女儿的父母,哪家清流人家或规矩严整的勛贵愿意把好好的姑娘嫁进来?
这样糊涂而毫无底线的公婆和那永远任性妄为的大姑姐。
哪家有福消受?敢受?
而这次,大秦氏闹出的动静格外的骇人——她小產了。
传话的婆子哭天抢地:“……我们姑娘好不容易怀上这一胎,刚满了两个月,侯夫人……侯夫人她非要在这当口给世子爷房里塞人!我们姑娘气不过,与侯夫人爭执了几句,当场就见了红……我的姑娘啊,你好苦的命啊!”
世兰听完,当即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根本不信这番说辞,原著里,大秦氏可是用了秘药,罔顾自己身子拼了半条性命生下的顾廷煜,且时间就在后年。
秦楠烟那样羸弱的身子,若当真小產,恐怕就彻底失了有孕的机会。
退一万步说,哪怕秦楠烟当真难得有孕却小產,她也不信这全是寧远侯夫人的责任。
秦楠烟那点爭风吃醋、不顾大局的性子,她太了解了。
一旁的秦正阳却是脸色煞白,身形微微晃了晃,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他颓然地闭上眼,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妹妹,算了。就……就依老师的意思吧。那门亲事,我应了。这书……不念也罢。”
哪家少年郎不好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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