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好像知道了,又好像没知道(1/2)
哈吉米站在房间中央,快速扫视了一圈,空气中的味道让他鼻子有些不太舒服,墙上的画像和那盒子里的东西,看著也蛮膈应人的。
要不是他本来也沾点抽象的话,估计能把昨天吃的饭给吐出来。
“嘖……”他撇了撇嘴,“玩的挺变態啊,还有点反套路,我还以为全是狗血套路呢。”
刚跟进来的维斯塔扫了一眼祭台上的东西,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
“这位安德森修士的『虔诚』可真別致。”
她的语气儘可能的保持著自己的优雅,但还是难以避免的沾染上了些许嫌恶。
梅莉最后一个走进来,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收藏品”,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带著颤音的轻哼。
“变……態……”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抿紧了唇,像是用尽了气力,下意识地朝哈吉米靠近了一步,悄悄抓住了他衣角。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极快地在哈吉米身后拂过,指尖捻走了一根他落在衣服上的头髮,迅速藏进了自己的袖口。
虽然对梅莉再次开口感到有些喜悦,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哈吉米完全没留意梅莉的小动作,他的注意力在祭台那本摊开的笔记上。
他指著上面狂热都快溢出来的词句,向维斯塔问道:“你之前讲的故事里,说这老登……呃,这位神父,后来试图带著女儿反抗天命,然后没跑掉?”
“至少记录是这么说的。”维斯塔抱著手臂,“他在女儿仪式前突然『醒悟』,试图反抗,但失败了。”
“这就有点矛盾了。”
哈吉米用指尖点了点笔记上那些“回归光的怀抱”、“永恆之美”之类的字眼。
“一个为了天命……能把女儿掉落的头髮、指甲都当圣物收藏起来,病態到这种地步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想通了要反抗?这不像醒悟,更像……”
他努力搜刮著脑子里零星的心理学知识,试图描述这种感觉。
“更像是一种……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以至於无法接受『交付』这个事实?他可能打心底里觉得,女儿的殉道是他这辈子最完美的作品,但当这个作品真的要按別人的剧本,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被使用掉时,他反而受不了了?觉得自己的所有权被侵犯了?”
他顿了顿,总结道。
“说白了,他未必反对殉道本身,而是反对女儿按照天命规定的方式殉道……就像他自己没有像天命规定的那样死一样,他想要完全掌控这个过程,包括时间和地点,甚至……殉道时的表情?”
“当天命真的要来收取成果时,他那种扭曲的占有欲爆发了,才想带著女儿跑。毕竟,自己珍藏已久的宝贝,突然要被个更厉害、没法反抗的主儿拿走,换谁都不甘心吧?哪怕那是他一直拜的天命本身。”
维斯塔挑了挑眉,对哈吉米这番分析似乎有些意外,但也点了点头。
“比父爱觉醒那陈词滥调听著更合理。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信仰和私慾搅在一起,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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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就像某些人,在绝境里会被逼疯,也会……逼出点別的东西。”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梅莉,但梅莉只是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足尖。
哈吉米没太在意维斯塔后半句话,他的注意力被祭台中央那本与外界循环中一模一样的圣典吸引了。
在他眼中,依然写著《阿○塔特圣典》这样的名字。
他放下手里的圣典,拿起祭台上的圣典,掂了掂,一样沉。
他仔细检查著书脊,在细缝里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
他用力抖了抖,书脊的缝里露出了一截红绳,但稍有些褪色了。
“看这个。”哈吉米把它展示给两人,“这好像是之前给了女儿的红绳……被绑在了扫帚上,现在却在这里,很显然……他在那之后单独把红绳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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