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牢不可破的同盟(1/2)
“比我想的乾脆一点,但无论如何,他还是被引过去了。”萧梦客边走边说著。
顾浣尘问道:“哥哥你能判断他是谁了吗?”
萧梦客不假思索说道:“塞北,南疆,西域。可能性依次降低,不对,准確来说,后两者几乎没有可能。”
“哦?小妹愚钝,是否能解释一二。”
“別装了……算了,就说一下吧。很明显此人来自其他国家,且地位较高。倒不仅是口音的问题,还因为这种行事风格。”
“其次,敌意最大的当然是塞北人。但同样不能依此下定论,毕竟可能是装出来,故意进行引导的。我考虑的是另外两边的问题,西域在爭夺领袖的关键时段,而南疆么,绝没有表面上那样顺从,但还没胆量做这种事。”
顾浣尘追问道:“若是塞北贵族亲身过来,不是很危险么?”
“上面那些人显然知晓此事,但没有行动,放任他追杀我们。”
听到萧梦客这句话,顾浣尘笑了笑:“所以,我们只能逃跑。”
“我可不会顺著他们的剧本行事。”萧梦客冷笑道,“没错,要是与此人正面衝突,无论是输是贏,他们都能实现目標。我死,少一个障碍;塞北人死,更是能以此为导火索,让战爭提前开始,到那时我依旧会完蛋。”
“可是,我为了家族之事,不可能一逃了之啊。”
他仰头望向阴云之后,若隱若现的弯月,心中却已明澈如镜:
“我会找到改写这个故事的关键之处。”
顾浣尘望著少年的侧脸,一丝痴迷的朦朧浮现於她灰色的眼眸中。
如此肆意的野心,是她从那时就颇为欣赏的特点,可惜,为何他一直压抑著自身真实的一面呢?
这句话,终於展现出能与白青渊匹敌的气势了。
顾浣尘呢喃著,总算逐渐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了,真不错啊。
……
“有一句古话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达鐸扯起嘴角,“本来那傢伙在暗处,我一时还找不到他,结果自作聪明放出消息,反而让我们能做好准备,將其钓出,进行围猎!”
手下们纷纷表示称讚。
达鐸扫视一番,这几人都是自己精挑细选的优秀战士。
没办法,虽然他行事跋扈,却也清楚,在楚王朝境內,不能太过大张旗鼓。
幸而,北地联盟在这儿早有经营,提供些假身份並不算难事。
“殿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一个手下问道。
“兵分两路,一边继续传播此消息,阿克敦,你易容术不错,扮成那散修;另一边跟我去布置场地,那人一定会前来观看,我们设好埋伏即可。”
阿克敦问:“殿下,小人擅长剥皮製皮之术,效果比易容术更好。”
他本想在王子面前显摆一番自己的本事,却不慎触及到达鐸相当在意之处。
达鐸的脸色瞬间阴沉:“我不屑於用此种法术,不要再提了!”
阿克敦连忙道歉请罪,好在达鐸还不至於如此小肚鸡肠,没有多言,只是吩咐手下们赶紧行动起来。
另一手下轻轻肘了肘冷汗涔涔的阿克敦,提醒这位新人,王子殿下更喜欢“正道”些的法术。
之前本可用搜魂术处理那散修,获取其记忆內容,王子却是直接杀了他,使其快速解脱。
阿克敦想起王子不修巫术,偏行剑道,顿感懊悔。
王子的偏好很明显啊,自己怎么连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呢?
无论如何,小插曲过后,眾人各自照著安排开始做准备。
塞北诸战士趁著夜色,向通往阴傀山的渡口行进。一开始很是警惕,怕对方已先一步到达,后来他们反覆探查后,发觉並无甚问题,也就不再那么侷促。
达鐸没有立刻现身,他略微乔装打扮一番,混入酒馆的人群中,直到確保无人发现散修之死才放心离开。
在路上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会不会这也是敌人的障眼法?萧梦客就是要调虎离山,用此事吸引自己,再趁机逃去其他渡口?
思索片刻后,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度忧虑了。
萧梦客给的消息並不直接,“有人约战仙道院”士子是较为模糊的,若是自己不够敏锐,有可能放过了散修,从而无法了解此事是他故意传出的。
显然,他不希望散修被自己觉察,否则內容会更刻意一些。
对啊,达鐸茅塞顿开,难道现在的行动,不是基於自己识破了此计才能展开的吗?
除非对方算到了这一层,或能实时进行调整。
罢了,他嘆口气,以防万一,这方面也准备一下吧。
达鐸立马招呼手下去其他渡口收买几个渡河者监视状况。
若有异动,则释放烟火,自己就能即刻相应,快速移动。
手下听闻达鐸的想法,都是交口称讚殿下的谨慎。
达鐸来到阴傀山渡口附近时,天际已是晨光熹微。
有几个看客围聚此地,等待打起来的时刻,一边喝酒一边閒聊著。
达鐸一改先前大张旗鼓的样子,此时远远待在一旁,保持克制观望。
心底却是涌出些许期待之情。
终於要见面了,楚地的天才,自己真的很好奇,此人到底有几分真才实学,是只会修炼的呆子,还是真能称为对手之人?
就看这萧梦客如何应对自己设的局了。
倏然间,手下凑到他身边,轻声道:“搞定了,殿下。”
达鐸轻轻一笑,说:“等风起吧。”
然后,他们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日悬中天,稍微驱散了几分料峭春寒。
人来人往,已过了最热闹的阶段。
还在等待的看客也逐渐失去了耐心,抱怨声在不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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