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北渡(1/2)
萧梦客装出求饶的样子:“唉,吴前辈,我们之间无冤无仇,到底为何要致我们於死地呢?就因为撞破了吴家改进血祭法的谋划?”
“呵。”吴政宪眼神微颤,“你以为我会被你拖延和套话的小伎俩骗到?”
话音未落,他竟已出现在三人身后。这次他学乖了,直接阻断他们往谷內逃生之路。
萧梦客並不畏惧,认真道:“可惜吴前辈犯了错误。”
“哦,什么错?”边大喝,吴政宪举刀劈来,在金铁交锋的瞬间,他明白了,“谷中压制力並不平均?”
“又错了,前辈,你真正的错在於,踏入了无生谷。”
萧梦客的话刚入耳中,吴政宪就发现自己的灵力衰竭到了胎息圆满左右,刀刃竟被张驍和陈淮双剑抵住,只得转动身体,將两人甩开。
他还不知道萧梦客能与此地压制力共鸣,暗嘆自身疏漏,未能彻底探清此地压制的分布。
也许自己是应该在谷外阻击三人,是否要留个破绽,引他们出谷?
不对!转念一想,又差点著了对方的道,这片野是难得的必经狭道,若退至谷外,就是天高任鸟飞了。
虽然吴政宪有信心再度找到並抓住他们,但消耗这么多时间,他已不耐烦,再看一眼,最强者也不过胎息后境,不如在此地来个了断。
三人可不会等他深思熟虑,各自稳住身形就立刻反击。
率先发动的是陈淮,他吐气开声,挥剑假意前刺诱导对方出击,侧步躲过刀锋,俯身压低,剑尖疾点,宛若游龙,旨在扰其下盘,逼其移动。
几乎同时,右上方一道细长黑影如鬼魅般掠近,下坠直刺吴政宪头顶。
这是萧梦客压箱底的纸鹤,是他摺纸之术暂且能制出的攻击最狠厉的造物。
吴政宪並未拗於回刀,而是向外一推,將宽阔的刀面用作拍子。这不顺手的发力,也震得陈淮手腕发麻。
就在朴刀盪开陈淮,力道將尽未尽的瞬间,吴政宪手腕一抖,藉著那碰撞的反震之力,刀头借势上挑,扎穿了右侧纸鹤的长喙!
吴政宪力量、境界和经验都占了上风,在逼退一人的同时,仍能应对另一人。
不过这一刻,他旧力刚过,新力未生,朴刀也因惯性未能迴转。
稍纵即逝的破绽,被一直在寻找时机张驍抓住了!
嚓!
张驍的长剑几乎是贴著吴政宪的肋部划过,凌厉的剑气將其衣物破开一道长口子,掛著的腰牌等物品散落,却未能伤及皮肉。
霎时寒芒闪动,不带一丝风声,数枚暗器从萧梦客袖间飞出,直刺吴政宪因躲避而略微暴露的右肋空门!
吴政宪又一次展现了不可思议的身体控制力,竟惊险避过暗器,顺势旋身,收回朴刀,重新拉开架势。
看了眼肋部,一道血痕绽开。他將刀锋横於身前,目光冷厉,话语中却是嘲讽之意:
“仅此而已吗?你们精妙配合的全力一击,只是划了这么个小口子。哦,惊讶於我安然无恙?我早就服了百解丸,以提防这种带毒的暗器。”
吴政宪绝非多此一举,而是为了在势头上打击对手,让对手產生处处被看破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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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间也並未站定,持续不断挥刀前进,要逐渐將三人逼到死角处。
忽然眼前之景微微闪动,吴政宪不禁笑道:“黔驴技穷了?你难道不知,境界差距之下,一切幻术都无效吗?”
眼见三人退入山壁的凹陷处,时机差不多,他不再轻而疾地出刀,而是肌肉虬起、蓄满力道,横刀凌厉劈向陈淮。
在先前战斗中他已评估出,陈淮是三人中最弱的那个,也就是最好的突破点。
鐺!
吴政宪神色猛变,怎么可能,陈淮竟挡下了这一击,难道是幻术生效了?
趁他愣住的瞬间,三人纷纷出招,迅速从侧方空隙溜出,一回身,与吴政宪方向调转了。
吴政宪这时才查看自己身体,从侧肋向手腕逼出一道如同蛇鱔的黑气:
“厌胜之术?”
贴身之物、血液…他忆起掉落的腰牌、割开的伤口,看来对方早已做好准备。
这次是逆向思维,儘管厌胜不像幻术那样被境界严格限制,但原本对於他来说都是易於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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