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拆弹专家（1/2）

来了！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歌剧掩盖的、源自地底深处的金属剪切声传入罗素耳中。

紧接著，是几声同样轻微的、仿佛电路被强行中断的“滋滋”声。那些规律跳动的电子脉衝信號，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

蝙蝠侠成功了！他悄无声息地解除了地下的炸药威胁！

罗素心中的巨石轰然落地，几乎让他虚脱。但现在还不是放鬆的时候，他面前还有一个手握“失效按钮”浑然不知的疯子。

小丑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他侧耳倾听，脸上的狂喜稍微收敛，露出一丝疑惑：“嗯？好像有什么声音，像是老鼠在啃电线？”

就在此时，楼下舞台的灯光突然猛地闪烁了几下，音乐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卡顿，这显然是蝙蝠侠粗暴切断主电源和备用线路时造成的短暂波动。

“怎么回事？”小丑皱起眉头，不满地看向下方。

机会！

罗素立刻上前一步，脸上露出计划通的兴奋表情，压低声音道：

“完美！这就是我安排的意外干扰！看，观眾们开始骚动了！这为我们的虚假爆炸做了完美的情绪铺垫！让他们以为这是故障，实则是我们大戏的序幕！”

他將蝙蝠侠造成的电源波动，强行解释成了自己导演剧本的一部分！

小丑的疑虑瞬间被打消，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兴奋：

“哦！是你乾的？干得漂亮！这比原计划更真实！更自然！哈哈哈！连我都差点被骗过去了！”

他用力拍打著罗素的肩膀，然后迫不及待地举起那个已经失去作用的遥控器，脸上带著朝圣般的庄严与癲狂，对著楼下开始骚动不安的观眾们，用歌剧般的腔调宣告：

“女士们！先生们！中场休息结束了！现在是魔术时间！”

他的拇指，带著毁灭性的仪式感，重重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小丑保持著按按钮的姿势，脸上是期待爆炸和混乱的极致兴奋。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爆炸，没有强光，没有震动，甚至连一丝火星都没有。

只有楼下观眾因为灯光闪烁和音乐中断而发出的困惑议论声，以及舞台上演员不知所措的停顿。

小丑脸上的狂笑僵住了。他又用力按了几下，遥控器毫无反应。

“嗯？”他歪著头，把遥控器拿到眼前，像敲打不灵光的旧电视一样拍了拍，“怎么回事？电池没电了？科波特这老鸟居然给我劣质產品！”

罗素知道，最后的审判时刻到了。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遗憾和“无可奈何”的表情，摊了摊手：

“看来，我们的爆破顾问（指企鹅人）提供的道具质量不太稳定。或者是这里的信號屏蔽做得太好了？毕竟是大剧院嘛。”他语气轻鬆，仿佛只是在討论一个无关紧要的技术故障。

小丑猛地转过头，那双绿色的眼睛死死盯住罗素，里面的疯狂和愉悦正在迅速被一种冰冷、危险的审视所取代。整个包厢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