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中断(2/2)
畳间故作开朗,豪爽地拍了拍水门的肩膀。
水门吃痛地苦笑了一下,隨即用飞雷神暂时回到了朱理他们身边。
寂静。
一步。两步。
畳间身体晃了晃,步履蹣跚地走著。
腿在发抖。
他將肩膀抵在佇立的树木上,接著把背靠上去倚著。
“猿飞老哥————团藏先生————”
日斩、团藏—与逝去的两人共度的日子记忆,如流水般掠过脑海。
泡在忙於火影公务的祖父那里、被扉间训斥的记忆。
日斩苦笑著说“偶尔一下没关係啦”,帮著畳间和柱间说话,柱间则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附和日斩。
团藏则支持扉间,把平时的怨气都撒向日斩,两人撇开畳间他们开始爭吵。
最后全员都被扉间训斥,回去工作,畳间则被扔出了火影宅邸。
他哭著跑到祖母那里,被温柔地安慰,哭累睡著一第二天,又不记教训地跑出家。
有祖父在,有祖母在,有师父在,有老哥们在,还有年幼的自己——那般平和温暖的日子景象。
一大家,都走了。
呼出的气息在颤抖。
“呜————嗯————
,仰头望天。
因为不这样做,眼泪似乎就要打湿地面。
即便如此,那“雨”大概很快也会停吧。
连阵雨般驻足片刻的时间,也没有。
三代火影战死。
这一消息震动了木叶,也鼓舞了敌人。
连遗体都无法回归故乡的事实,让仰慕日斩的人们哭喊声震天。
袭击木叶的空前危机增强了村子的团结,使得水门继任火影的进程顺利推进。
在水门回来之前,畳间將分身部署到各个据点,每当有袭击就用飞雷神之术赶去,不眠不休地持续战斗。
然后—一为无举行了葬礼的岩隱,再次开始了入侵。
真是从容啊。
木叶连为日斩他们举行葬礼都做不到,就要度过这激盪的时期—一。
不行啊,畳间摇了摇头。
疲劳,让精神倾向了不好的方向。
<div>
必须努力振作,表现得开朗些,畳间切换了意识。
正因为是这种时候,战地的最高领导必须向同伴们展现出从容。
要让他们感觉到,有这个人在就没问题。
即使最终仍有人牺牲,也不能让他们被不安和恐惧所困。
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这是孤独。
他不会忘记连接彼此的羈绊。
“卡卡西,眼睛情况怎么样?没勉强自己吧?”
“没问题。”
说著,卡卡西移开了盖在左眼上的护额,展示了他的眼睛。
那只眼中,浮现著三勾玉—一写轮眼。
那是在岩隱为哀悼无之死而暂时停止入侵后不久的事。
畳间利用这个间隙,命令以卡卡西为首的水门班,去破坏一座连接岩隱补给据点、名为神无毗桥的桥樑。
他们刚被分配过来,敌人尚未掌握卡卡西他们的情报,警戒薄弱。
畳间率领知名的木叶忍者作为佯攻部队出战,吸引了砂隱和岩隱部队的注意。
同时出击神无毗桥的卡卡西他们,虽然牺牲了一位年轻同伴的生命,但成功完成了任务,木叶在千钧一髮之际免於灭亡。
神无毗桥之战一卡卡西在那场战斗中,將一位死去的宇智波年轻人的眼睛,移植到了自己在交战中失去的左眼上。
而这双眼睛——。
“嗯————让我仔细看看。”
畳间让自己的眼中也浮现写轮眼,窥视著卡卡西的左眼。
然后,將查克拉注入眼中。
仿佛呼应一般,卡卡西的写轮眼开始摇曳其纹样。
“果然————。————卡卡西,这双眼睛已经达到了写轮眼的更高阶段。其名为,万筒。”
“万筒————写轮眼?”
要开眼写轮眼,必须经歷失去亲近之人等强烈的悲伤。
每重复一次,写轮眼就会在瞳中增加一勾玉、两勾玉,最终超越三勾玉写轮眼—抵达万筒。
卡卡西前几日,在作为增援前往的雾隱战线,失去了在神无毗桥之战中倖存下来的最后一名班员。
其结局壮烈,据说是自己主动撞上了卡卡西的术,选择了死亡。
恐怕就是在那个时候,卡卡西开眼了万筒。
少女—一野原琳,在被绑架至雾隱期间,体內被植入三尾,成为了针对木叶的定时炸弹。
收到河豚鬼送来的情报,畳间得知了这位年幼少女所怀有的壮烈觉悟,並为她的死感到哀悼。
仅剩一人的卡卡西,即便如此,也將左眼写轮眼的主人一宇智波带土传达的话语铭记於心,毫不颓废地持续战斗著。
他对父亲朔茂的复杂感情也终於有了归宿,並向畳间坦言,等下次见面时有话想对父亲说。
“啊啊。万筒每只眼睛都寄宿著一种独有的能力————。卡卡西,试试看著这个木偶,往眼睛里注入查克拉。”
畳间用木遁造出一个木偶,稍微离开了一点。
<div>
卡卡西依言往眼中注入查克拉—一—木偶扭曲,相当於上半身的部分消失了。
咕咚一声,头部落在地上。
“————真令人惊讶。和朱理一样的时空间吗————。喂!你没事吧!?”
卡卡西晃了晃,跟蹌了一下。
畳间急忙跑过去,扶住了快要倒下的卡卡西。
卡卡西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强忍著疼痛按住左眼。
症状酷似查克拉缺乏症。
“吃了它,是兵粮丸。”
畳间把药丸扔进卡卡西嘴里,確认他吞下后,將他横抱起来,跑向医疗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