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朱理好妻子(2/2)
纲手的脸颊像波浪一样变形,波纹扩散般整个脸都歪了。
充分享受了纲手脸颊那软糯的触感后,畳间再次向玄关走去。
途中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对其触感感到失望。
因为没有纲手那种糯糯又软软的触感。
稍微长出的胡茬还有点扎人。
忽然,他想到伊娜的脸颊不知摸起来如何。
纲手大概是惊得腿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对於玩弄了少女柔嫩肌肤的畳间,纲手红著脸咒骂著。
不过,面部按摩確实挺“舒服”的,所以她觉得也不坏。
总之纲手站起身,去追畳间。
虽然可能是无意识的,但她从刚才那个把手放在腋下附近的哥哥身上感到了某种不正经的气息。
“稀客啊,怎么了?”
伊娜在玄关规规矩矩地站著。
標誌性的糰子头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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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的后颈带著几分嫵媚,耳垂上装饰著珍珠般的球形耳钉。
遮住脖颈的紫色卫衣没有袖子,肌肤裸露。
平时似乎很在意,会用绷带缠著,但今天好像没有。
裙子长度过膝,比平时暴露得少,反而显得更成熟。
“来找你玩呀。”
“你说啥?”
“我说,来找你玩。”
伊娜把手背在身后,微微弯著腰。
正好是向上看著畳间的姿势。
对於这种摆出姿態、仿佛在撒娇的样子,畳间在纲手身上早已看惯。
並没有因此动摇。
只是对伊娜唐突的举动感到惊讶。
他用怀疑的表情审视著伊娜全身,然后伸出双手摸向伊娜的脸颊。
被畳间夹住脸颊,伊娜心情高涨。
两人对视著。
伊娜自然地想要闭上眼睛,却被脸颊被揉捏的感觉弄得狼狈不堪。
“你没事吧?是本尊吗?”
“快住手!”
“好痛。”
被纲手敲了头,畳间才放开伊娜。
虽然被纲手指责“不要隨便揉搓女孩子的肌肤”,但他只是挠著头,不知在想什么。
或者可能因为刚睡醒,什么都没想。
被揉得脸颊泛红的伊娜,呆呆地望著畳间。
这一连串举动並没有什么特別含义。
只是嬉闹而已。
虽然对伊娜来说,如果他要求,自己也不会拒绝。
“在这儿站著也不是事儿。进来吧。”
“打扰啦——”
畳间用头示意请进,隨即转身回自己房间。
想起来,伊娜来家里还是忍者培养设施时期以来第一次吧,回忆起自己很久没邀请她了。
朔茂因为同班的关係经常来千手宅,但换了班以后,即使见面也多是外出吃饭,伊娜来千手宅可是隔了很久了。
带著怀念的微笑,畳间走在前面。
伊娜利索地脱了鞋,走进千手宅。
畳间瞥了一眼这样的伊娜,看她开始走向自己房间,伊娜便跟了上去。
时隔数年的畳间家,瀰漫著木头和榻榻米的气味。
伊娜觉得这是让人安心的味道。
榻榻米的香气指的是原材料灯心草。
绝不是畳间的味道——伊娜摇了摇头,甩开发热的头脑。
(这傢伙没事吧……)
畳间用余光看著行为反常的伊娜,担心地皱起了眉头。
將伊娜请进自己房间,畳间把坐垫噗通放在地上。
隔著桌子,坐在伊娜对面。
纲手端来茶和茶点,轻轻放在桌上。
离开时,纲手露出恶作剧般的坏笑说了句“请慢聊~”,畳间使劲挠了挠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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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娜滴溜溜地环视著畳间的房间。
畳间內心觉得这傢伙真奇怪,又不是第一次来。
虽说不是第一次,但毕竟是时隔数年才来的男生房间。
装饰物有一两件变化也很正常。
畳间真是缺乏体贴。
墙上掛著的,是中忍选拔考试后,配发给中忍及以上级別忍者的、带木叶標记的忍者服。
那绿色的制服覆盖脖颈,配备了许多能收纳捲轴和苦无的口袋,是功能美十足的精品。
旁边装饰著的护额虽然旧了,但是畳间平时爱用的那个。
那是柱间给他的,畳间平时像供在神龕上一样珍藏著它。
对面墙上掛著写有“千手”、“二代目火影”的掛轴。
“千手”是柱间亲笔,“二代目火影”是扉间手书,都是非常出色的笔跡。
“千手”的掛轴以前就有,但“二代目火影”的掛轴是新的。
大概是近期的作品吧。
旁边还有一幅写著“畳”的掛轴。
与前两幅相比,笔法稚嫩、透著不成熟气息的那幅是畳间写的。
伊娜噗嗤笑了。
“所以,有什么事?”
“不是『有什么事』啦!你这傢伙,老是放我鸽子!”
“不,我也觉得抱歉啊。”
“被你晾在一边,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吗……?你明白吗?”
“你这么说我也……这个你得去跟扉间大叔说啊。”
看著耸耸肩说“那个人最近很严格”的畳间,伊娜嘎嘣一声咬断了茶点饼乾。
一边想著她好像心情不太好,畳间一边没规矩地滋滋喝著茶。
畳间甚至失礼地想著“难道是那几天?”,坦白说真是缺乏体贴。
他用茶杯遮住脸,窥探著伊娜的脸色。
“所以说,我是来找你玩的呀。”
“哈……”
“这样啊……”畳间低声嘟囔,伊娜笑著点头,仿佛在说“没错”。
“那,玩牌吗?把纲手也叫上。”
“啊——我好忙呀~”
门对面传来纲手毫无起伏的声音。
“纲手妹妹,她说她很忙呢。”
“誒?我怎么听著不像啊……”
畳间不可思议地盯著门。
脸上写著无法接受。
但是被伊娜轻声一句“她很忙的”补了刀,只好不情愿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嘛,开玩笑的啦。嚇到了?”
“有一点。”
门对面传来像摔倒一样的声音,伊娜在心里笑著说了声“抱歉”。
畳间和伊娜的关係,这样就刚刚好。
“我是来谈任务的事的。”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
成为中忍后,木叶的忍者可以自行决定一起执行任务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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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原班组成员组队固然团队合作更可靠,但未必所有班员都是中忍。
畳间的班里朱理就还是下忍,伊娜的班里除了伊娜其他人也是。
目前伊娜能作为中忍毫无顾虑地一起执行任务的,只有朔茂和畳间。
加上下忍时期也不是同班,伊娜一直期待著能一起承接任务的日子。
对畳间来说也没有理由拒绝。
虽然有需要扉间同意的前提,但如果是任务的话,想必扉间也不会反对吧。
听著伊娜讲述的內容,畳间嘴角上扬,“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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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好了小鬼们!你们就是渣滓!是被火遁烧尽的残渣!被风遁吹起的垃圾!被水遁搅浑的泥巴!这就是你们!”
“……”
“给我回答!!你们被允许说的只有肯定老子的话!明白了吗!?”
“明白了……”
“声音太小!!再来一次!!你们不是人!!是为了杀死敌人的工具!!这才是忍者!!明白了吗!?”
“明白了!!”
“听好了你们!老子不管是雾隱还是砂隱,都不会歧视。你们平等地毫无价值!明白了就赶紧带上这些负重去操场跑圈!!先跑一百圈!!”
“誒——……”
“开什么玩笑!!不许顶嘴!!跑起来!!”
畳间高声怒吼恫嚇著孩子们,但学生们仍然磨磨蹭蹭。
畳间眉头紧锁,在学生队列前踱步。
“畳间大哥,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呀……”
在列队的学生中,面对畳间的骤变,纲手和自来也正在窃窃私语。
纲手对哥哥的突变惊得目瞪口呆,自来也也对所仰慕的前辈的暴行难以掩饰困惑。
畳间的眼睛锐利地一闪。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的对话,迅速结印。
“木遁·树缚林!!”
“哇啊,我!?”
木遁·树缚林之术。
畳间自创的木遁忍术。
急速生长的树木將目標的身体五大绑的捕获用忍术。
是草结节的互换版,虽然奇袭性较差,但束缚力很强。
从脚下突然出现的树木缠绕上自来也的身体。
树木像有意志般蜿蜒蠕动,按照畳间的意愿拘束了自来也。
连逃跑的间隙都没有就被捆得结结实实,自来也被摆成了大字型固定住。
“放开我!!”
被选为杀鸡儆猴的对象,自来也发出了惨叫。
他挣扎著想摆脱束缚,但拘束非常强力,只是徒劳。
“住手,不要,请別这样……”
畳间结著寅之印,绕到自来也身后。
不祥的预感让自来也毛骨悚然。
他微微左右摇头,哀求著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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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秘传体术奥义·千年杀!!”
“啊——!!”
噗嗤,畳间的手指陷进了自来也的屁股。
自来也无处可逃,只能承受。
看著泪流满面、痛苦呻吟的自来也,学生们不寒而慄。
为了躲避正用“你们也想这样吗”的眼神瞪视的畳间,学生们一溜烟地跑了起来。
看著这样的畳间,伊娜投去困惑的视线。
这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为难地左右摇头。
伊娜前几天向畳间提议的任务,是去忍者培养设施当临时教师。
这是身为设施第一期生、也是第一届中忍选拔考试合格者的伊娜,被二代火影亲自指派的特殊任务。
同期合格的还有朔茂和畳间两人。
目前朔茂因任务不在,於是伊娜想到了和畳间一起执行这个任务。
畳间对於在母校教导后辈们也没有异议,伊娜也本想著是为了可爱的后辈而干劲十足——然而。
“给我更有精神地跑!!以为那样就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吗!!你们是渣滓!是**!连战斗方法都不知道的蛆虫们!!你们比这世上任何忍者都要劣等——”
“快住手!!”
一连串的暴言。
看不下去的伊娜一声怒吼,畳间的身体猛地一颤。
在他稍后方的位置,伊娜本人正垂首闭目坐在椅子上。
是心转身之术。
这虽然是伊娜第二次进入畳间的精神世界,但恐怕没想到会是以这种形式吧。
伊娜在心中对畳间说道: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誒,不。是为了让后辈变强而修行啊。”
“对孩子们来说那还太早了吧!会造成心理阴影的!!”
“誒誒?!”
听著畳间那发自內心感到不可思议的声音,伊娜愣住了,因些许愤怒而颤抖。
如果是在开玩笑,那这恶作剧也太过分了。
但在即將发火的前一刻,“你该不会是……”伊娜感到了战慄。
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畳间的老师·扉间的修行方式。
伊娜明白了一切。
甚至漏出了“啊啊……”这样带著怜悯的声音。
她向忍者之神祈祷,內心崩溃了。
连畳间那不可思议歪著头的天真无邪的样子,都让伊娜的心为之震颤。
这是何等的悲剧。
畳间是从小就一直在持续著如今施加给孩子们的这种试炼啊。
他肯定连一丝一毫都没觉得这是世间普遍看来很奇怪的修炼法。
別说生气了,甚至想讚扬他。
真想为在这日復一日的修行中仍未失去温柔的这位友人感到骄傲。
伊娜在心中流下了感慨的泪水。
但是,扉间的修行还会继续吧。
知道真相后,畳间的心灵未必不会崩溃。
伊娜没有告诉他真相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