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更进一步的二人(2/2)
紊乱的呼吸,忍著鳩尾的疼痛站起来的土代周围,雾气开始消散。
土代领悟了其中的含义,悔恨地低下头。
“看来我们的搭档搞定了。你也做好觉悟吧。”
雾散了——前门有朱理,后门有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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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瓮中之鱉的土代,瞥了一眼被叠间扛著的雾隱下忍。
“输了吗…”
叠间的伤持续由蛞蝓治疗著。
虽远未痊癒,但被实力超过雾隱下忍的叠间和拥有写轮眼的朱理前后夹击的现在,已经不可能逆转胜利了。
要说拉一个垫背的死掉或许能做到。
但这终究是中忍考试,並非来此送死。
话虽如此,也不能保证就这样不会被杀。
土代將捲轴放在地上,表达了希望放他们一马的意思。
“也不一定是真的。杀了再把捲轴夺过来!”
“住手,朱理。可以了吧。”
“叠间,你为何!”
“这是考试不是互相残杀。而且,刚才也算欠他个人情。木叶忍者不卑劣。抱歉了。这傢伙也带走吧。”
指的是报了名字,却在土代没说完话时就动手的那次交涉。
有违道义的行为,即使是敌人也不太想做。
叠间后退一步,土代也向叠间靠近一步,朱理则向前一步。
保持距离变换位置,朱理回收了捲轴。
確认朱理和叠间没有发动攻击后,土代背起雾隱下忍,用瞬身术从此地消失了。
“朱理!”
突如其来的死斗、写轮眼的过度使用、忍术的大肆挥霍。
耗尽了查克拉的朱理,在確认土代逃跑的同时,失去了意识。
叠间跑向踉蹌欲倒的朱理,抱住了她那纤细的身体,轻轻抚摸她沾满泥污的脸颊。
睡著的朱理那低垂的眼角和鬆弛的嘴角,令人不禁微笑。
“辛苦了。”
他將安然入睡的森林美女横抱起来,对她笑了笑。
但叠间原本就伤得远比朱理重。
依靠蛞蝓的治疗和“查克拉开放”带来的提升支撑著,但不可能一直维持。
“哈…前途堪忧啊。”
多亏了朱理才总算搞定,但第一战就是这种强敌。
想到这种水平的傢伙到处都是,叠间就只觉得厌烦。
叠间嘆了口气,从此地消失了。
★
“嗯…”
“醒了吗,朱理。来,水。”
“抱歉。”
朱理睡眼惺忪地接过了用削好的木材做成的筒。
里面晃动著的是森林的恩惠。
冰冷的水滋润了喉咙,朱理清醒了意识。
“我后来怎么了?”
“睡了一天半。过度使用写轮眼,累坏了吧。”
是为了在雾中探寻敌人,持续向刚觉醒的写轮眼注入查克拉的结果。
考试结束后,最好让叠间的奶奶漩涡水户帮忙检查一下。
从扉间那里听说,写轮眼更进一步的形態——万筒写轮眼,过度使用有失明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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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只是普通的写轮眼,小心点总没错。
朱理对体检的提议表示同意,將空了的筒还给叠间,呼地吐了口气。
“敌人呢?”
“没问题。周围用气息遮断结界覆盖了,也设置了警报结界。还用极少量的查克拉做了几个影分身出去巡逻。敌人靠近的话会知道的。”
他从腰包里取出兵粮丸递给朱理。
加上蛞蝓的治疗、睡眠的自然恢復以及医疗食品的滋养强健,暂时应该没问题吧。
或许有点保护过度了,但在扉间的修行中,对叠间的对待大致就是如此。
“这样啊…抱歉。”
“什么?”
“失去意识,给你添麻烦了。真没用。”
“別在意。我是影分身,本体在那边睡著。我也快到极限了,之后交给你了。”
噗的一声,叠间在朱理眼前消失了。
朱理呆呆地看著他消失,瞥了一眼本体叠间睡著的方向。
“感觉亏了啊。叠间你这傢伙…”
她站起身,像是確认感觉般握紧又张开手。
单脚轮流抬起放下,转动了几次肩膀。
睁开闭著的眼睛,是双勾玉的赤红瞳眸。
除了因睡得不舒服而僵硬的背部以外,没有其他不適。
背部的僵硬过一会儿应该也就不在意了。
朱理在睡著的叠间身旁坐下,从自己的腰包里取出便携食品。
这是木叶食堂制的、能填饱肚子的忍者食品。
好閒啊——朱理一边像松鼠一样可爱地小口啃著,一边等待叠间醒来。
“早上好,朱理。”
“才不是早上好!睡得挺香嘛你!!……已经,没事了吗?”
“啊,棒极了。伤虽然深,但严酷的生存本身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把兵粮丸、增血丸、忍者食品和医疗食品全都吃下去之后才昏睡的。想著应该死不了,过了多久?”
“我醒来时是一天半前。从那之后又过了两天。”
“也就是说过了三天了啊…需要的捲轴还差一个。再不行动就糟了。”
远未痊癒的身体状况,满是问题:肌肉酸痛、眩晕、飢饿、手脚和肩膀僵硬、骨头嘎吱作响等。
但是,这在容许范围內。
这种容许范围的產生,主要归功於扉间的修行。
曾以为那是鬼畜行径的种种修行如今结了果,作为叠间也觉得没白熬过来。
话虽如此,不眠不休执行任务之类的事情,等成了中忍、上忍之后大概会理所当然地增多吧。
也没法抱怨什么。
简单吃完饭后確认了身体状况的叠间,派影分身去巡逻了。
身体出现变化——出去巡逻的影分身消失了,其经验回归到了叠间体內。
“从影分身那里得到信息了。好像有猎物上鉤了。另一个影分身正把它引过来。准备。”
站起来的叠间,將放在一旁的短刀插回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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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理也隨之握紧了靠在树干上的手杖。
落入陷阱的是砂隱和木叶的下忍。
虽然是木叶下忍,但和叠间他们不是同一期的人居多。
对叠间和朱理来说是陌生面孔。
但对方似乎认识他们。
大概是因为认为叠间是“吊车尾”,所以才追过来的吧。
只有这种情报收集能力的忍者,水平可想而知。
而且这边还有在这次考试中开眼的写轮眼朱理——基本不会输。
结果正如预料,木叶下忍轻易地就栽在了朱理的写轮眼幻术下。
也有土代那件事的教训。
砂隱下忍的实力是唯一的不稳定因素,但他似乎只会用风遁,被朱理的火遁吞噬后消失了。
“真没劲…”
“你做得太过火了。搞不好会死的。”
叠间对那个快要变成焦炭、还在抽搐的砂隱下忍,召唤出蛞蝓给他进行应急处理。
他本来就不太喜欢不必要的杀生。
天真的傢伙——朱理用黑色的眼睛瞥了叠间一眼。
但是,正是这种类型的人愤怒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朱理无聊地哼了一声。
得到第二个捲轴后,叠间和朱理朝著据说耸立在森林中央的塔前进。
★
到达塔的朱理和叠间,首先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遵照牌子上写的“打开收集的捲轴”的指示——而是喊著“累死了”瘫倒在地板上。
积累的疲劳,让人简直想就这样睡过去。
但两人毕竟也是忍者,並没有当场睡著。
通过打开的捲轴上记载的通灵术式出现的镜,正想对两人说些慰劳的话而露出微笑——就目睹了弟子们邋遢躺倒的样子。
他一边叱责他们太邋遢,一边又因为两人过於疲惫的外表而有些担心。
对镜来说衝击尤其大的是,俯视时映入眼帘的、叠间的“禿顶”。
一股想问又不好问的焦躁感袭击了宇智波镜。
她也注意到了朱理的气质变化和写轮眼开眼,但这禿顶的衝击力更胜一筹。
顺便一提,叠间的禿顶是被土代的橡胶弹撕掉头髮时造成的。
“总算来啦!太慢了,我都担心死了——呃,这、这副模样真是…没事吧,你们俩。还活著吗——?”
“摆出一副悠閒的表情…我们可是经歷了很多啊。”
“真的很多。”
“那是什么啊?”
镜简洁地告知了下一次考试的內容后便消失了,伊娜从里面的门探出头来。
无论体力还是精神都已疲惫不堪的两人,即使伊娜出现,也依旧软绵绵地瘫倒著。
穿著隨意打扮的伊娜,看样子是早就到达了。
据伊娜说,最初虽然在地形把握和与搭档增进感情上了点时间,但在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交流后,就转为了怒涛般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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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充分发挥了作为感知型的天生才能,反覆进行搜索与摧毁,结果伊娜的第二考试大约半天就结束了。
从那之后的三天,伊娜连家都没回,和镜一起等待著叠间的到来。
叠间感受到伊娜的温柔,感动得颤抖,心想真是个好傢伙。
另一方面,朱理则在內心唾弃著那个据说最早到达塔却已经回去了的、薄情的第六班最后一人。
对於询问发生了什么的伊娜,叠间和朱理讲述了他们的辛苦。
听到从叠间口中说出的名字,伊娜眨了眨眼睛。
“土代?听说云隱最强的下忍,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来著。”
“好像是呢。我也觉得奇怪,他那股强得不对劲。因为第二组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更觉得了。真是的,为什么一开始就碰上那种傢伙…”
“你还真是运气差到极点呢。不过,活著不就挺好的嘛——辛苦啦。”
伊娜向躺著的叠间伸出了白鱼般纤细的手指。
叠间咧嘴一笑,紧紧握住那只手,站了起来。
伊娜温柔地將一只手贴在站起来的、被泥血弄得脏污不堪的叠间脸颊上。
用空著的手拿手帕,擦去了血和泥。
“喂,伊娜。会弄脏的。”
“没关係啦。別动。乖孩子…”
被一动不动凝视著的叠间什么也说不出来,直接挺地站著,尷尬地移开视线。
伊娜將此视为同意,温柔地擦拭著血泥。
从污垢下显现的,是崭新的伤疤——即使伤口癒合了,那触目惊心的痕跡恐怕也不会消失了吧。
“这是保护同伴的荣耀负伤。”
“別说什么傻话!”
伊娜轻轻拍打著叠间那副自豪表情的脸颊,又用指尖如同抚慰般轻轻划过那伤疤。
那介於触碰与未碰之间的微妙力道让人发痒,叠间稍稍扭了扭身子,屁股就遭到了一击。
“哦咕!”
“真噁心,你个窝囊废。”
不知何时站起身的朱理,对著飘飘然的叠间的屁股踢了一脚。
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可爱地扭过头去。
至於叠间,疲惫不堪的身体受到的衝击出乎意料的大,他屈膝颤抖著。
叠间的身体以这次衝击为限达到了极限。
他连自身的体重都支撑不住,手臂颤抖著,诉求著“喂,帮、帮帮我”,隨即啪嗒一声倒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