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关係好的异性(2/2)
虽然瞒著畳间和朱理,但镜自己也有关係好的女性。
他是想著要是隨便靠近被卷进去可就糟了。
“这样吵吵嚷嚷的,话都没法谈了。镜,过来!”
“是。”
对无礼至极的弟子忍无可忍的扉间,利落地脱下了火影袍。
扉间触碰到走近的镜的肩膀,使用飞雷神之术瞬移到了別处,畳间懊悔地吼叫著“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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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回事……”
“为什么因此就跑来找我?我今天要和自来也他们出去玩,不行哦。”
回到家的畳间,拦住了正要出门的纲手。
开始抽条的四肢裹著便於活动又凉爽的和服,纲手用披肩遮住了微微敞开的单薄胸口。
看到这熟悉的打扮,畳间明白了“是在学伊娜啊”。
面对难得向自己撒娇、希望自己陪他的哥哥,纲手的心稍微动摇了一下,但今天和朋友的聚会是早就约好的。
如果只有自来也也就算了,这也是和其他同期生的约定,不能反悔。
明白这一点的畳间,倒也不是个能说出“通融一下嘛!”的那种没出息的哥哥。
他瘫坐在椅子上,没精打采地垂著头。
纲手看著他,无奈地苦笑著。
“誒……?”
纲手用指尖轻轻抬起了低著头的畳间的下巴。
下一秒,畳间感到额头上有柔软的触感和人体的湿气。
是纲手的嘴唇碰到了畳间的额头。
“嘻嘻。下次再说吧!”
纲手害羞地红了脸,向畳间露出了向日葵般灿烂的笑容。
对著还在发愣的畳间说了句“那我走啦!”,纲手便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家。
有个好妹妹真好啊——胸膛中充满温暖,畳间品尝著仿佛升天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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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你这傢伙!为什么不来我这儿!!”
“誒,什么为什么?”
因纲手的关心而感到满足的畳间,笑眯眯地在木叶隱村的道路上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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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周围的人都觉得噁心似的远远看著他,他也毫不在意。
这时,一位艷丽的黑髮双马尾美少女出现在他面前。
“啪”——对著指向自己的指尖,畳间温柔地把它拨开。
朱理一脸烦躁,嘴角抽搐,但畳间只是歪著头。
朱理的主张简单却难以理解,如果极其简洁地概括,就是“关係好的异性的话,这里不是有一个吗”。
不过,以朱理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对畳间说这种话的。
就算畳间真的去找朱理,她也只会大声嘲笑他一番了事吧。
畳间也確信会这样,所以没有去依赖朱理。
实际上,朱理原本还兴奋地期待著,如果畳间跑来哭诉,就对他放话说“你这傢伙才不是什么朋友呢!”
朱理是从哪里得到畳间暴走的情报的呢——这倒是个有趣的问题,总之,朱理本以为畳间一定会来向她哭诉。
结果怎样呢?畳间居然表情爽朗地在这大热天的午后散著步。
难以言喻的挫败感——连流淌的汗水也顾不上擦,朱理跑到了畳间面前。
“什么为什么……不,没什么……。没、没什么啦!你这个笨蛋!”
“哈啊?”
虽然冲了出来,却不知该对畳间说什么,朱理想通过大吼矇混过去。
这傢伙是想靠气势硬来啊——畳间无奈地眯起眼睛。
或许是害怕畳间的表情,“干、干什么你这傢伙!”朱理缩回半边身子,眼神游移。
“哎哎,你这种傢伙我不管了!摔个跤撞到头算了!!”
“什么啊,那傢伙。”
畳间目瞪口呆地目送著转身跑开的朱理,重新打起精神,朝著卖刨冰的摊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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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说我是最后一个?喂,这有点奇怪吧?”
“什么奇怪?”
坐在椅子上的伊娜,把胳膊肘靠在书桌上,撑著身子。
吃完刨冰的畳间,在日落前来到了伊娜的娘家店。
畳间並非一开始就打算来这里走著走著,回过神来就到了——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伊娜的姐姐,也就是山中店“前”招牌娘——本人知道会狂怒——欢迎了畳间的到来,於是他就进了屋。
伊娜的房间像女孩子一样整洁,与接近垃圾屋的畳间的房间相比,美观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畳间虽然定期让影分身打扫,但他是个所谓的不会收拾的男人,连影分身都会放弃打扫而去埋头看书,就是这么没救。
也只有伊娜来玩的前一天,他才会打扫一下。
“哈啊……”
对於畳间的反应,伊娜疲惫地按著头。
对著觉得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而尷尬挠头的畳间,伊娜大大地嘆了口气。
在炎热的夏天,剪短的头髮——用来压住稍微留长了一点刘海的那个髮夹,是顏色有些剥落的家常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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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来也挺意外的。那孩子在设施里的时候,是个非常阴鬱的孩子。”
“啊,是说朱理吗?”
“是啊—?跟她搭话基本不理人,偶尔说上话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当时她还说过很受欢迎畳间的坏话呢。”
“別说什么『当时』啊。”
嘛,当时也挺不容易的——伊娜笑了。
当时,唯一討厌被捧为“孙少爷·下任火影大人”的畳间的,就是朱理。
伊娜没有明確提及,但朱理有点像被欺负的孩子。
从熟悉畳间的伊娜看来,朱理说的畳间的坏话,有时会让她忍不住点头“確实有那种地方呢”,但对於那些只会发出尖叫般声援的女孩子们来说,则非常不愉快。
而且,朱理拥有足以吸引男生人气的容貌端庄,偶尔说话时態度又傲慢,自然也交不到什么朋友。
虽然作为女生领头人的伊娜阻止了那些阴湿的行为,但不能完全排除在伊娜不知道的阴影里发生过什么。
即使如此,朱理对於针对自己的誹谤中伤,一直像人偶一样默默忍耐著。
伊娜本以为朱理就是这样的女孩子——但现在却是那副样子。
“人真是会变呢。是不是受了某人的影响啊。”
“或许吧。”
畳间闭著眼点了点头。
伊娜翘起腿,双手放在膝盖上。
畳间现在在想什么,伊娜不知道。
只是,就像加入第六班后朱理发生了变化一样,畳间也確实在一点点地改变。
一直注视著畳间的伊娜,对此再清楚不过了。
对“千手”表现出执著的“宇智波朱理”。
注视著“身为宇智波”的朱理的“千手畳间”。
朱理和自己有相似之处——这是畳间以前对伊娜说过的话。
听到那句话时,伊娜觉得“朱理和畳间就像是表里一体”。
而现在,“宇智波朱理”和“千手畳间”正在超越一族的藩篱,培育著仅仅是“朱理”和“畳间”之间的友情。
伊娜並非没有注意到,畳间口中越来越频繁地、不经意地说出那个名字。
稍微感到一点不安也是可以的吧——伊娜在心中寂寞地笑了笑,瞥了一眼掛在墙上的乾。
那是畳间送的。
而且,收到这束的並非只有一人。
还有一个人——伊娜想起了两年前的事。
以前,朱理曾来过山中店。
那是在下忍晋级考试结束,第六班刚承接第一个任务左右的时候。
朱理手中捧著一个崭新的瓶,里面装满了清水。
但插在里面的,却是一朵即將凋零、只剩下几片瓣的玫瑰。
即使浇水,即使施肥,那曾经鲜艷的顏色也无法恢復——带著像是迷路孩子般的表情,朱理来到了伊娜这里。
正好负责看店的伊娜,出於本性,也无法粗暴地对待朱理。
——枯萎的无法恢復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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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至少想把回忆留下来。
朱理让重生的愿望无法实现,而且也已经过了能像伊娜那样做成乾的阶段。
於是伊娜建议,留下一片瓣作为压。
那么。
在朱理耳边摇曳的、那片褪色的是什么呢?
这个房间里装饰的乾,曾经又是什么呢?
畳间他注意到了吗?
不,就这傢伙而言。
大概没注意到吧——伊娜如此断定,在因寂寞而冰冷的胸中嘆了口气。
“说起来,我送的,你都留著啊。真开心。真漂亮啊。”
畳间看著墙上的乾笑了。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正好在这个时机,伊娜的身体猛地一跳。
墙上掛的乾,是伊娜重要回忆的形態。
而畳间却说那乾“真漂亮”。
伊娜因心中翻腾的思绪而茫然,这时畳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物件。
“来这儿之前在小摊上买的。不知怎么就想买了。”
畳间手中,是一个带有“胡枝子”雕刻的粉色髮夹。
伊娜倒吸一口气,对畳间这接踵而至的攻势,感到某种情绪指数急速上升。
“真是的,你啊……”
伊娜像是无可奈何地,大大地嘆了口气。
对这意想不到的反应,畳间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太阳渐渐西沉。
褐色的光芒从窗户照射进来,將伊娜的房间染成金黄色。
畳间的侧脸——其影子,映在了伊娜房间的墙壁上。
对於静静靠近的伊娜的氛围,畳间微微感到畏缩——两人的剪影,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