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伊娜的心意(1/2)
“那么,听说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
“因为躺了半年,身体都迟钝了,连分身术都用不好。康復训练看来要不少时间。为了当上火影,我必须得早点出院才行啊……”
“这样啊……我不是催你,但你得早点'回来'啊。大家都在等著呢,你总不能留级吧?”
“是啊,我可是火影的孙子。留级什么的,实在有点……”
看著苦笑的畳间,朔茂静静地注视著他。
两人一边吃著橘子,一边聊著近况。
在畳间沉睡的半年里,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二代的选拔、就任、柱间死讯的公布、葬礼——
扉间问畳间,在柱间的遗物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畳间回答说什么也不需要。
畳间因为查克拉紊乱,至今还看不出出院的跡象。
忍者培养机构的同学们放学后会来探望他,这让畳间得以保持与外界的交流。
据朔茂说,马上就到学年交替的时期了,升级考试也临近了。
畳间抱著胳膊,发出“嗯——”的沉吟声,感到很为难。
“你受的伤本来就不轻,没办法啦。康復训练的话我来帮你,一起加油吧。”
“谢啦。朔茂,你將来適合当顾问呢。”
“……”
“哟——!畳间,还好吗?”
“是蝶也啊。还是个吵吵闹闹的傢伙。”
“跟你比我可差远了!吶哈哈哈!”
“喂,这里可是病房哦?安静点。”
“啊,抱歉抱歉。”
病房门被打开,一个有点胖乎乎但又带著几分野性的少年——秋道蝶也出现了。
他是忍者培养机构的同班同学,也是畳间的朋友之一。
蝶也是拥有家传秘术、能將身体局部或整体巨大化数倍的『秋道』一族的旁系。
秋道的家传秘术消耗卡路里比查克拉还多,所以经常保持偏胖的体型反而正好。
需要注意,他们可不是单纯的“胖子”。
被朔茂提醒后,蝶也老实地道了歉。
他行为虽然粗鲁莽撞,但本性並不坏。
“喏,探病礼物。”
蝶从怀里掏出的,是一本登著穿著性感的女郎照片的杂誌。
畳间挑起一边眉毛,嗤笑了一声,朔茂则耸了耸肩。
“你这傢伙,带的什么玩意儿啊。”
畳间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著坏笑。
“不要吗?这可是你喜欢的类型,我从老爸的收藏里偷拿出来的。”
“我可没说我不要。但是,要是被纲手发现了就糟了吧。”
畳间抓住蝶也想要把杂誌收回怀里的手,制止了他。
蝶也咧嘴一笑,把杂誌放到畳间手上。
朔茂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笑了。
“你收了那种东西,打算怎么办啊。纲手可是每天都来看你的吧?绝对会暴露的。还是別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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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是这个……”
“隨你便咯。”
“嗯——”畳间烦恼著,突然眼睛一亮。
“用影分身来藏——”他小声嘀咕,隨即又自己泄了气,“……啊,对了,现在还用不了忍术……”
“蝶也,那是畳间的东西吧。”
“我知道啊。”
“你这傢伙也太隨便了吧。”
看到蝶也自顾自地啃起了给畳间的探病水果,朔茂皱起眉头责备道。
但看著蝶也吃得確实很香的样子,畳间制止了朔茂:“没关係啦。”
只是叮嘱了一句:“別吃我的桃子就行。”
“畳间,你拿著什么呢?”
“啊,哇,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对不起哦。”
“哎呀……”
“哟,三个笨蛋来啦。”
“你们三个才是笨蛋吧!”
“不如叫'猪鹿蝶'笨蛋?”
“我也是笨蛋吗?”
新进来的是三位少女。
从上到下分別是,犬冢、奈良、日向——都是木叶隱村名门望族的子弟。
趁蝶也打趣她们、转移她们注意力的时候,畳间迅速把杂誌藏到了床单下面。
“那个,伊娜没来吗?我还以为她肯定先到了呢。”
与伊娜一族交好的奈良一族少女——奈良露西卡奇怪地左右张望。
她是个很少见地用男性化自称的女孩子。
“嗯,她没来。”
“这样啊。她去哪了呢?我明明觉得她肯定在的。”
朔茂一边剥著橘子,一边告知伊娜不在的消息。
露西卡微微噘起嘴,困扰似地歪了歪头。
“誒,但是,那边——”
“汪!”
少女——犬冢八重哈脚边的狗叫了一声。
犬冢一族使用著一种驱使被称为“忍犬”的特殊犬类的术。
忍犬是能说人话、能像忍者一样使用忍术的特殊犬类的总称,犬冢一族正是与这样的犬类作为搭档、共同战斗的特殊一族。
“八重哈,把动物带进病房不太好吧?”
“不准叫它动物!风丸是我的搭档!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的!”
蝶也虽然嘴上骂八重哈的忍犬·风丸是“动物”,脸上却绽开笑容,用手揉搓著风丸的两颊。
八重哈把风丸从蝶也手里拽回来,保护似地抱在怀里。
她围著蝶也发出威嚇的声音——那与她那带著战斗妆束的野性外貌截然不同、难以言喻的可爱言行,让畳间不由得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是啊,八重哈。八重哈和风丸总是一起的。不用在意我。”
“真的吗!谢谢你!哇——!”
高兴起来的八重哈抱起风丸上下摇晃——过了一会儿才发现风丸有点晕头转向,慌忙把它放在畳间的床上让它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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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畳间你怎么办?来得及吗?”
“八重哈小姐,您缺少主语呢。是指学校的事吧,畳间先生。升级考试也快到了……”
一边抚摸著风丸的肚子一边逼近畳间的八重哈,被沉稳的日向小鸟微笑著安抚住了。
仅从这一个动作就能看出她的优雅气质。
真不愧是木叶首屈一指的名门啊,畳间心想。
“我跟朔茂也说了,康復训练好像要不少时间。”
“是这样吗?”
“啊。为了当上火影,我也得早点出院——虽然这么想。”
“儘量快一点比较好哦。我们可是第一期学生。就算有特殊情况,创办第一年就立刻出现留级生也不太好吧。”
“负责人还是二代目大人,他总会想办法的吧。”
“但是二代目大人和先代不一样,是很严格的人吧?而且也不是会偏袒自己人的类型吧?”
“不,我觉得二代目大人只是外表严肃,其实人很温柔的。”
“誒,我觉得不可能。”
露西卡和朔茂撇开畳间,自己聊了起来。
“我也想当火影。”
对露西卡这不合时宜的话,畳间苦笑著,但同时也皱起了眉头。
“汪——”风丸也跟著叫了一声,像是在报名。
“哦,八重哈。你这是向畳间宣战吗?”
“誒?我才没想跟畳间战斗呢!”
“你这笨蛋吧。”
“你才是笨蛋!”
蝶也和八重哈一吵起来,病房里立刻就变得喧闹起来。
孩子们的谈笑持续著,直到护士小姐来发火为止。
“哎呀呀——”
——顺带一提,在那片喧闹的旁边,小鸟使用日向一族流传的瞳术·白眼,將畳间藏起来的杂誌的细节看了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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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天色开始暗下来的时候,蝶也说著“肚子饿了”离开了病房。
接著小鸟和露西卡也因为门禁而回去了。
剩下的朔茂和八重哈两人,不久后也离开了。
在恢復了安静的房间里,畳间仰望著星星。
夜色已深。
——咚咚。
敲门声响起,畳间將视线转向门口。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要进来的跡象。
“请进。”
畳间给出了入內的许可。
想起来,住院以来,会这样好好敲门再进来的人,这或许是第一次吧,畳间苦笑著想。
“伊娜……这么晚了,怎么了?露西卡刚才还在担心你去哪儿了呢。”
推门进来的,正是今天缺席的山中伊娜本人。
月光照耀下的少女身姿,显得比平时更加耀眼。
紫红色的衣服在月光下真衬啊,畳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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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娜没有回应畳间的话,只是沉默地、一动不动地注视著畳间。
畳间也疑惑地挑起一边眉毛,仔细地回望著伊娜。
“怎么了?”
伊娜嗒、嗒地响著脚步声走近,依旧一言不发。
畳间觉得有些不適。
“今天,蝶也说的那'三个笨蛋'来看我了。”
“是嘛,那挺好的呀。”
伊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畳间的床边坐下,越过肩膀將视线投向畳间。
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仿佛闪闪发光。
“而且朔茂和露西卡还分成了爷爷派和扉间大叔派,开始爭论起来了呢。”
“是吗?不过,他们兄弟俩类型完全不同呢,那两位。我大概能明白一点。朔茂是二代目派吧。”
“啊,你很清楚嘛。”
“当然啦。你以为我跟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露西卡他们一族层面就有交往,不用想也知道啦。”
“那倒也是。”
畳间“嗯嗯”地点头,伊娜觉得有趣似地微笑著。
这不变的日常,让畳间心中感到温暖。
伊娜也是一样。
不,在畳间沉睡的这半年里,伊娜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当下。
在畳间沉睡的这半年里,伊娜每天都频繁地来探望他。
在这个过程中,伊娜认识了畳间的妹妹纲手、祖母漩涡水户。
三人渐渐熟络起来。
伊娜开始无法忍受內心的自责,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畳间,並间接导致了水户的丈夫柱间的死亡。
终於,她向水户吐露了这份心情——
朔茂也是一样。
为了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为了不再让同伴坠入死亡的深渊,他投身於近乎乱来的修行中。
本该阻止他的伊娜,那时也因为探望畳间和自身的焦躁而无暇他顾。
——为了变得更强。
怀著这个念头,不断重复著乱来修行的朔茂,被一个男人阻止了。
此人名为猿飞佐助。
他是猿飞日斩的父亲,是村中重臣之一,也是当前猿飞一族的族长。
因此,猿飞佐助才能將备受自责煎熬的朔茂,引荐给了已成为二代火影的千手扉间。
从猿飞佐助那里听说了情况的扉间,斥责了朔茂至今为止的乱来行为,但原谅了其他所有。
但是,当朔茂还想说些什么辩解时,扉间没有允许他开口。
大人有大人的职责,孩子有孩子的职责。
千手柱间——先代火影,只是做了保护孩子这件极其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保护孩子——这正是千手柱间创建“村子”这个组织的起源,是最初的信念。
如果把这视为自己的罪过,那不仅是否定了千手柱间,也是否定了这个村子的火之意志——。
水户和伊娜,扉间和朔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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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巧合,在几乎相同的时间,两人被传达了相同的事情。
比任何人都了解柱间的水户和扉间。
由这两人拯救伊娜和朔茂,几乎已成必然。
朔茂现在在猿飞佐助的指导下,过著踏实修行的日子。
伊娜则拜水户为师,学习封印术和医疗忍术。
畳间醒来,这两人有多么喜悦,“现在”的畳间是无从得知的。
正因如此——
“那么,那是什么?”
“誒,啊,这个是蝶也来探病带来的,我说了不要但他硬塞给我的。”
“嘿——?是吗?”
“是、是啊。啊,对了,说到蝶也!那傢伙为什么总是挑衅八重哈呢。今天我说要当火影的时候,她也跟著起鬨——”
“那个,能別说了吗?”
——对於“现在”的畳间,伊娜感到非常生气。
“誒?”
“我是说,让你別再说要当火影了。”
畳间“啪”地一下愣住了。
但下一秒,他苦笑起来,像是劝解伊娜似地耸了耸肩。
“喂喂,伊娜。我想当火影,你是知道的吧?突然让我別当了,这不太合適吧?”
“就凭现在的你,根本当不上火影。”
“啊——?你刚才说什么?”
伊娜用听起来毫无兴趣、冰冷的口吻说出的话——让畳间的太阳穴暴起了青筋。
即便如此,畳间还是忍住了,反问伊娜。
他安慰自己,伊娜怎么可能否定自己的梦想呢。
然而,畳间的期待落空了——
“我说多少遍都行。你当不上火影的。”
“伊娜!!”
畳间猛地一拍床,探出身子威嚇道。
伊娜有个毛病,被人大声呵斥或者说重话就会哭出来。
畳间知道这一点,却还是对伊娜提高了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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