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天后问斩？我先改个状態！（2/2）

牢门打开，王五拎著锁链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快意。

他身后跟著两个面无表情的刽子手，肩扛的鬼头刀在火光下泛著寒光。

王五抖开一张黄麻纸，那是催命的公文。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罪臣顾辰，通敌叛国，罪证確凿......著即刻押赴西市，斩立决！”

王五大声念著，念完后抬头看向顾辰，却发现对方只是平静的看著他。

“装模作样。”

王五不屑的啐了一口，把公文往旁边刽子手手里一塞，“带走！”

刽子手上前，刚要抓住顾辰的胳膊。

“等等。”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天牢的另一个老狱卒，他凑在火把下，眯著眼看那份公文，一脸的困惑。

“王头儿，这......这份公文不对啊。”

王五一把抢过公文，不耐烦的喝道：“哪儿不对？刑部刚送来的，还能有假？”

“你看这......”

老狱卒指著公文下方的一行小字，“人犯状態......写的是待重审。”

“什么？”

王五凑过去一看，脸色变了。

公文上方，用硃笔写著“斩立决”，可下方犯人那一栏，用黑墨清清楚楚的写著三个字——待重审。

一份公文，两种命令。

这在大夏王朝立国三百年来，从没听说过！

“见鬼了！”

王五揉了揉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眼了。

“王头儿，待决的犯人才能执行。这待重审......要是现在砍了，万一上面怪罪下来，咱们的脑袋可担不起啊！”

老狱卒哆哆嗦嗦的说道。

王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侍郎要顾辰死，刑部公文却写著待重审。

一个是人情，一个是律法。

他一个小狱卒，哪边都得罪不起。

“他妈的！”

王五烦躁的一脚踹在铁栏上，发出刺耳的巨响，“去！上报给典狱长大人！让他来定夺！”

狱卒们匆匆离去，沉重的牢门再次关上。

顾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

他赌对了。

他没有修改律法，只是修改了律法在他身上的执行状態。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人没有寻常狱卒的嘈杂，脚步声一下一下，带著一股压力。

牢门打开，一个穿著黑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腰间掛著佩刀。

他面容冷峻，目光扫过，顾辰只觉得皮肤一阵刺痛。

天牢典狱长，赵玄。

赵玄的视线扫过那份矛盾的公文，最后，落在了顾辰身上。

他没有问话，只是静静的打量著，那眼神锐利异常。

顾辰与他对视，心头一紧。

许久，赵玄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有意思。”

“我镇守天牢三十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天律迴廊出这种差错。”

他审视著顾辰，一字一句的问道：“说吧，你到底是谁？又是怎么......卡住朝廷律法的？”

赵玄的问话，让顾辰心头一紧。

牢房里空气凝固，火把的噼啪声都听不见了，只剩下赵玄锐利的视线，和顾辰的心跳。

承认？

那是找死。

一个能干涉王朝律法的人，对掌权者来说，比敌国探子更危险。

否认？

更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