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確认了一件事(2/2)
我们其实已经等於什么都没做了。
社会的齿轮中,已经打入了楔子。
“组织的人好像也在利用我们的象徵呢。”
“只有这种时候行动才这么敏捷吗————”
爱尔兰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容身之处。
他回想过无数次。
那是个蛇鼠一窝的地方。
不管哪个傢伙,都各怀鬼胎。
比起能正常沟通的傢伙,反倒是那些只以杀人为乐的疯子更值得信赖,从这点来看,无疑是个糟糕透顶的组织。
“琴酒————不,朗姆好像在找我们。”
“————那么,库拉索也是?我听说她离开了那个事务所。”
“恐怕是。”
爱尔兰按著作痛的头。
“那个女人很麻烦。”
“作为工作人员在组织里也是顶级的————正因如此,才被安排在那个男人身边吧。”
“组织是在害怕吧。所以想巩固身边。”
“是针对我们吗?”
“不。”
“那么,是浅见透?確实,他现在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股势力,而非公司了————”
“不,那也不对。—一不知为何,那位大人和朗姆似乎很在意他,但如果是组织的话,恐怕是能战胜的对手。”
“那么,是在怕什么?”
“————是潮流。”
下一个计划是袭击警察署。
目標是长野县警本部。
內部已经安排了內应。
是那些原本就在警察內部倒卖没收品之类的傢伙。
无论哪里,都有腐烂的人。
“皮斯科每次见到那个男人,总是说。”
浅见透。
恐怕是给皮斯科一枡山宪三带来最大影响的男人。
“人类,难道在短时间內就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吗。”
爱尔兰清楚地记得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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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借著酒醉吐露心声。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一个普通的学生就能变得如此耀眼吗,之类的。”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那句话变成了爱尔兰自己对山宪三说的话。
“任何事情都有势头。那个小鬼如此,皮斯科如此————社会也是如此。”
“那就是组织害怕的东西吗。”
“没错。”
从某种意义上说,山宪三也在害怕。
“急剧的潮流会改变一切。就像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社会正在发生变化一样。”
“所以皮斯科才要推波助澜。为了將我们这种顏色,涂满这个世界。”
“————啊。”
一对自己都无法完全相信的事情表示肯定吗。
————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爱尔兰。
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紧接著,是爆炸声和热风。
作为计划关键的眾多武器,纷纷炸飞。
“你本不该是会说这种话的男人。”
背对著熊熊燃烧的火焰,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和往常一样戴著帽子,用太阳镜遮住脸一男人靠自己的双脚,走向爱尔兰他们。
“————你这傢伙。”
“你应该从那个女人那里听说了。那个老人由我来解决。”
看不到表情。
太阳镜遮住了眼部,嘴角也没有变化。
唯一忙碌动作著的,是他的右手。
只有那只不停转动著左轮手枪的手。
“我早就预测到,那个老人会选择最短的路线来与浅见透对抗。”
將战斗的意志,灌注於那只手中。
“在监视体制严密的日本集结战力是有限度的。我也预料到他会先在日本播种,再向外发展。也会制定能爭取大量时间的计划。
“————你,是真心打算和我们战斗吗!”
爱尔兰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男人的脸。
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要在这里挫其锋芒。將他驱逐出这个国家,在此期间拔掉他打下的楔子。”
因爆炸而混乱的爱尔兰一不,是山宪三的部下们,正拿著武器试图聚集过来。
应该出现了伤者,但在大量的骂声和四处跑动的声音中一—
“我已经把情报泄露给警察了。至少,那男人想再次在日本扎根需要时间吧”
。
因为眼前这位曾经的同事,是独自一人站立著。
是打算仅凭一人,就来对抗。
“要把你们的计划、野心、妄想————”
“全部粉碎————!”
“卡尔瓦多斯“iiiiiiiiiii
“他有好好睡觉吗?浅见透那个男人,看起来就像会在这种地方硬撑的类型啊————作为他的敌人,我对此非常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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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要担心浅见透?你们是敌人吧?”
“正因为是敌人才担心啊。回想起来,我和他交手时,他总是带著伤呢。”
“————是敌人的话,他不是虚弱一点才更好吗?”
“真是的。你有点过於现实主义者了呢,小哀。嘛,虽然比丽子小姐还是要好沟通一些————”
被绑架后过著无忧无虑的生活,与这位老人的共同进餐已成惯例,她也渐渐习惯了。
“学者是现实主义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叫墨守成规,小哀。研究、创作、学问、演奏、爱好、政治、慈善、偽善、恶行、偽恶————人所做的一切,其根基都蕴含著这个人所拥有的浪漫。”
“任何人,对於不想做的事情,能发挥的能力都是有限的;反之,对於能激起浪漫情怀的事情,则能发挥出惊人的集中力和能力。就像你,虽然是偶然,但创造出了那种药一样。”
“那是————!!”
“啊,抱歉。我明白的,小哀。”
那种药。那种让自己、工藤君,还有浅见透提交报告中的某个人变小的药。
被触及此事,她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但老人温和地制止了她。
“对我们来说,那个————aptx4869是有用的暗杀工具。正因如此才被广泛使用————但对你而言,那个—至少你原本瞄准的目標是不同的吧?”
难以置信。虽然真的难以置信,但从现在的老人身上感觉不到组织成员的气息。
如果是琴酒或贝尔摩德,一定能感觉到的气息,现在完全感觉不到。
该怎么说呢————偶尔会·————感觉到一种类似姐姐的温柔。
“抱歉。好像说了些不愉快的话题呢。————嗯,原本是在聊什么来著?”
“是关於那个男人的健康吧。————不知为何,好得很呢。虽然外表看起来破“——”
烂得让人有点看不下去,但至少在那次事件之前,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在於和蝎子的战斗吗。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想和浦思青兰做个了断吧————我们这边则顺便用森谷君和刚招揽的战力进行了实战测试,搞得很热闹————嘛,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没问题吧。即使身负重伤也能站起来,这才是他这个男人。”
“我说你啊。到底是希望他健康呢,还是想让他受重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