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救命名片夹(2/2)
女人的话语中没有谎言。
女人—蝎子(scorpion)早就知道。
总有一天,必定会与那个男人一战。
『这样啊————』
男声里,混入了一丝不悦。
不知是因为猎物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傢伙抢走而感到懊悔,还是对於女人如此轻易地割捨掉与她关係还算可以的男人而感到不快。
『狙击手暂且不论,你盯上的那个蛋要怎么办?』
“无所谓了。反正那个蛋好像有配对的另一个,那里就交给铃木財阀去调查吧。”
女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最大的障碍已经排除,最想要的人脉也掌握住了。
“你那边,姑且调查一下狙击手。我要去接触铃木財阀。”
『知道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啊。无论是工藤新一,还是浅见透。』
“我对已经结束的事情没兴趣。”
女人鬆开骑手服,露出颈部。
那颈项上,贴著一块不自然的创可贴。
女人用手指轻轻抚摸著那块创可贴。
“————————愚蠢的小子。”
这么说著的女人的表情纹丝不动。
只是,声音微微地—真的只是微微地,带著颤抖。
“所长!您在哪里啊,所长!”
回收了蛋,回到刚才浅见透跳下车的地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在浅见透的部下中,尤其以驾驶技术超群著称的调查员一安德烈·卡迈尔,对著理应能与浅见透的太阳镜通讯的对讲机不断呼喊,同时搜寻著四周。
“所长,您到底去哪儿了————”
然后,卡迈尔到达了刚才那个可疑人物所在的大致位置。
<div>
那里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远比他们这些侦探常闻到的要浓烈得多,是犯罪的—一不,是战斗的余味。
“所长!!”
深吸一口气,安德烈·卡迈尔再次大喊。
但是,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喊声在迴荡、產生著回音。
“————所长”
身后,传来两个引擎声靠近。是摩托车的引擎声。
从两边都传来呼喊卡迈尔的声音。
是江户川柯南和世良真纯。
耳边传来他熟知的两人呼喊自己一一以及呼喊浅见透的声音,但卡迈尔只是茫然地凝视著反射著人造光、泛著微弱光芒的海面。
凝视著那波浪起伏的海面,以及————一件非常眼熟的白色披风正在其中漂浮。
————基德?”
女人对前来搭訕的男人,必定会做一件事。
那就是下毒。
当然,是远不足以致死的量。
让身体不適从而赶走轻浮的男人也是目的之一,但实际上,这更像只是她个人的趣味。
她期望著,能遇到像那个传说中、即使被下毒也依然活蹦乱跳的、她体內流淌的血液源头的那个男人一样的人。
或者说,她或许一直在寻找。
寻找著能让她体內流淌的血液变得更浓郁,甚至可以说是先祖转世般的存在。
但是,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出现。
大部分男人很快就会身体不適。
不过,她选择的毒药种类有限,而且用量极微,轻微到只要呕吐一下就没事的程度。
反过来说,就是会不舒服到呕吐的程度。女人对那种程度的男人没兴趣。
这次的对手,虽说是个曾与她“交战”过的男人,她本以为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一但是,那个男人只是觉得喝多了而已。
又过了几天,女人再次对男人下毒。
这次稍微增加了一点量。
这次男人总算倒下了。
但他没有呕吐,第二天早上又变得生龙活虎。
第三次下毒。
又增加了量。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到底让他喝了多少量呢?
每次一起吃饭,女人必定下毒,男人虽然偶尔会身体不適,但第二天必定会醒来。
然后—一不断增加的毒量,终於达到甚至超过了通常的致死量。
连女人的手都颤抖了。
和他一起在酒店的是自己。如果他死了,嫌疑无疑会指向自己。
而且,马上就有重要的工作等著。不应该承担额外的风险。
但是,即使颤抖著,她的手也没有停。
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或许————
她不禁这样想。此时,她早已越过了分水岭。
<div>
女人也是——男人也是。
女人,往男人的杯子里下了毒。
洗完澡回来的男人毫无怀疑地喝下了杯中的酒,然后与女人共度了一夜。
然后—
—『早上好』
“浅见那混蛋还没找到吗!”
大叔烦躁地用拳头捶打著桌子。
站在旁边的卡迈尔先生和越水小姐也面色凝重。
昨晚基德抢走蛋引发骚动之后,蛋坠落並被回收。现在正在检查是否破损。
而在此之前一直与神秘人物交战的浅见先生则下落不明。
现场留下了浅见先生的血跡,而海面上,不知为何掉落著基德的披风。
“披风上的洞,好像基本可以確定是枪弹造成的。刚收到大瀧先生传来的消
息。”
服部一手拿著手机走进房间。
同行的世良真纯和和叶也一起。
“虽然我不认为老大那么容易就被干掉,但也许是受伤躲到哪里去了。
对於真纯的话,越水小姐点了点头。
“嗯。我现在正动用我们的人员,调查已知的安全屋。我想如果浅见君要逃跑的话,应该会逃到方便我们回收的地方。”
刚才她给船曳指示的就是这个吧。
果然,能调动人手的越水小姐的事务所很强。我能理解浅见先生特意另立事务所的用意了。
(作为侦探——推理能力我仍然自信在他之上————但那傢伙真正的武器是一)
运用人脉、人才、资產的组织运作。唯独这方面,我完全不觉得自己能贏。
“浅见君的事,暂时能交给警察和我们吗?柯南君。”
“6
?啊,嗯————”
然后是越水小姐。
大概从解决扑克牌事件之后开始,我总觉得她特別关注我和大叔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