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回收(2/2)
『忽然有点在意老爹的事。』
『————盗一老爷,作为魔术师也是非常出色的人。』
正在播放的电视画面上,是一位被许多孩子围住的绅士的身影。
他並非在舞台上,而是在作为观眾的孩子们的眼前表演著魔术。
『是为了福利设施孩子们的表演啊。』
『是的。盗一老爷经常承接这类慈善相关的工作。』
看来魔术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是教孩子们简单魔术的时间。
孩子们接连吵闹著要学这个、要学那个。
『魔术师先生!教我们那个让硬幣浮起来的魔术吧!』
一个少女这么一说,盗一苦笑道:
『那个嘛,要等你们再长大一点再说。————嗯,首先从简单的——』
一瞬间,盗一的话中断了。
快斗的目光也固定在了其中一个少年身上,想必那就是原因。
在许多孩子中,其中一个少年从口袋里取出500日元硬幣,按在手掌上,然后巧妙地勾在拇指根部,再收拢手掌。
这是硬幣魔术最基本却又特別难掌握的技术—musclepass。
如果成功,放在手掌上的硬幣看起来会自己跳起来。
这个少年没能成功,硬幣只是啪嗒一下倒下了一一但手的动作大体是对的。
剩下的只要时机和微调,应该就能成功了。
恐怕,这个少年仅仅是看了一次,就尝试著模仿出来了。
用他还很小的小手掌。
『哦?』
画面中的盗一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是啊。难得有机会,就让我给你配个助手吧。那边的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叫住那个少年,把他招呼过来。
那个少年,不知是天生我行我素,还是沉著冷静,或者根本是没搞清楚状况,完全没有表现出兴奋的样子,平静地报上了名字。
『————浅见透』
怀抱著珍宝蛋,基德在夜空中飞翔。
『快停手吧。』
他回想著与友人、如今也是同事的『自称:魔女』之间的对话。
『从蛋这件事上抽身吧。』
<div>
『————你说什么呀。』
『听话照做。你要是以基德身份行动,接下来事態会如何发展就难以预料了哦?』
对於魔女的忠告,怪盗並没有听从。
不。准確地说,正是因为他某种程度上相信她的话,才没有照她说的做。
『你这么说,意思是连事务所成员也会遇到大麻烦吧?』
『————那个老人,也有可能设下什么圈套。所以。』
『那ノ的话—』
那,的话,我就更不能从这次的行动中抽身了。
基德通过作为瀨户瑞纪的活动,了解山宪三。
也了解他对自家老板的执著。
所以,他不能退缩。
『如果演变成事务所全员出动的事態,那个人反而会想要亲上前线吧。』
他是我真正的恩人,仂力支持著我展示自己才能的场所一做我真正想做的事;也是我勉强还算尊敬的上司。
虽然他也经常目睹对方好女色的地方、以及那介於绅士和性骚扰大叔之间的微妙之处、还有各种不靠谱的地方————但即便如此,尊敬他这一点是没错的。
『不能再让那个人更加遍体鳞伤了。他真的会死掉的。』
他说出这话时,魔女那声碌息让他无亥忘怀。
(没办亥啊。谁让那个人,真的让人觉得一不留神,他的胳膊或腿什么的就会掉下来呢————)
他知道,自从与那个老人一枡山宪三对决的事件之后,所长的子就发生了变化。
作为瀨户瑞纪,他也和安室透商量过,但连事务所里最可靠的常识人安室先生都感到头疼。
『总觉得透他啊————我觉得他倒不是想死————』
工作时称所长,私下里称透的安室,在男性中恐怕是离所长最近的人吧。
若论共享秘密的数量,或许是冲矢更胜一你,但安室透也不是白白从事务所创立起就一起待到现在。
也不是白白被那个疯狂且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男人以『兄弟』相称。
他是相对能驾驭那个男人的男人。————相对而言。
『他有一种焦躁————不,像是对某种东西的恶劣执著的感觉。』
而且,通过至今的活动贏得了安室一定程度信任的『瀨户瑞纪』,时常会被他倾诉一些名为发牢骚的閒聊。
(对了,不能再全交给那个人了。从今往后,站在风口浪尖和第一线的人)
就在这时,基德的视野边缘闪过一丝红光。
接著—枪声响起。
“怎—么可能让你得逞啊啊啊啊啊!!”
看到了人影。
是那个手持眼熟的霰弹枪、全身穿著黑色骑手服、戴著头盔的傢伙。
是在那片黑暗中隱约看到的傢伙。
等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从车上任下,並將滑入手掌的500日元硬幣用尽仇
力朝著那傢伙手上的枪—准確地说是朝著枪口扔了过去。
<div>
时机有点微妙,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但看来在千钧一髮之际抢先了一步。
就在对方即將扣动扳机的瞬间,我投出的硬幣以瞄准的位置、速度和角度精准命中,打偏了射击角度。
从稍远的上空,传来某物划破空气的声音。是坠落声。
(是蛋吗?不,肯定是吧!)
基德的事件基本都会归还宝物。
据我所知,像这,被多方盯上的乓式还是第一次,但恐怕宝物最终会由次郎吉老爷子守凉,或者回归原主。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既然基德没有被柯南逼入绝境就暂时放弃了宝物,那就应该还有下一个舞台。
(也就是说,这次总之只要击退这傢伙就行了!)
“迈尔先生!拜託你去回收蛋!”
我制止了想和我一起扑向那个疑似蝎子的黑衣人的卡迈尔先生,大声喊道。
身后传来一瞬间犹豫的气息,但立刻伴隨著“了解”的喊声,那气息远去了。
我的对手是————这傢伙。
“那时太著急没注意到————原来如此,是女的啊。”
眼前这个穿著像是间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纯黑色骑手服——不,更像是橡胶紧身衣的人影,有著女性特有的隆起。
虽然好像用绷带之类的东西束紧了,但还是藏不凉。
我可不是白白招惹了那么多女人又被甩了那么多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