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冷艷美人(2/2)
而且拍摄的女记者也相当有攻击性。中途她换下了主摄影师,自己拿著小型摄像机冲了进去。
鲁邦逃进去了?一个细长的楼梯。浅见和那个外套男——名叫钱形的警部一起,把试图守住那里的士兵们打得七零八落。
想必並不轻鬆。偶尔映出的他腹部的绷带,正逐渐被染红。
电视声(钱形):『哦?!这是什么地方,简直就像是造幣局啊!!』
然后到达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造幣设施。
名叫钱形的男人,抱起大概是在这里印刷的纸幣,展示给摄像机看。
电视声(钱形):『这是怎么回事—!追著鲁邦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多么显而易见的小把戏——)
电视声(钱形):『怎么办?』
就在钱形对著摄像机装傻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摄像机外响起了轰鸣声。
电视声(浅见):『哦一哦一,总算来了啊』
记者把摄像机转过去,这次看到的是身穿黑色装甲服的一群人列队站在那里。
面对他们,那个男人浮现出无畏的笑容。
电视声(浅见):『其他成员的部署也確认完毕。那么,开始正戏吧』
他用手里的长步枪敲了敲肩膀,这个被平成的福尔摩斯称为“可能比三流罪犯还疯“的男人,宣告了开战。
电视声(浅见):『对老子来说,这帮傢伙不过是试金石。比赛的胜利老子已经拿下了。接下来就看老子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装甲服集团亮出了锐利的金属爪。
电视声(浅见):『放马过来吧,造偽钞的杂碎们。放马过来吧,所谓的全世界最深的黑暗!枪也好,剑也好,爪也好,毒也好!船也好直升机也好坦克也好飞弹也好!!把能用的全都凑齐了放马过来吧!』
旁边摆出十手架势的钱形,对浅见的无语程度甚至超过了对敌人一伙。
不知不觉间,摄像机大概被固定在了某个地方。刚才那个女记者,一手拿枪,一手持刀,站在了另一侧。
电视声(浅见):『看老子把你们一个个全都踩扁』
樱子说:“———那个,七概小姐。电视画面那头,透君又在乱来了————您那边也能看到吗?
”
越水(电话音)大喊:『那·个·笨·蛋!他把“自重“这个词忘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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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忘在他妈妈的肚子里了吧。
隔著听筒,即使在这个距离也能听到的这个家住户(越水)的尖叫传入耳中,灰原哀静静地这样想著。
(钟塔)
士兵/伯爵大喊:“在那里!绝不能放跑他们!!
被那个小鬼带来的佣兵们揍了脸颊,正规兵和一部分影子部队指挥混乱。我趁著这个空隙,带著克拉丽丝逃进了钟楼,但是,“哦~哦~,来了来了——!”
爬上几层楼梯,从合適的楼层往下看,那个面容扭曲的伯爵带著士兵追上来了。
“哟————哎呀?”
为了牵制想拔枪,但枪口被勾住了。
(糟了——)
因为受伤,身体平衡似乎也有些失调。平时能顺畅拔出的枪,现在却拔不顺利。
“叔叔!!”
克拉丽丝尖叫著,拉了我一把。我立刻觉得不妙!
但与此同时传入耳中的,是某种轻薄之物划破空气的声音。
—咻然后,恐怕是它们刺中目標的声音。
迟了一拍,还有小小的爆炸声。
一看,原本对准我们的传感器式自动哨戒炮被破坏了。
刺在残骸上的是—扑克牌。
鲁邦说:“原来如此——你是打算在婚礼上表演余兴节目吗?
”
抬头望去,那个傢伙就在石墙上开凿出的大窗户上。
他装模作样地背对著月亮,白色斗篷飘扬,身著白色燕尾服,用白色高顶礼帽遮住脸,鲁邦说:“怪盗基德魔术师先生哟——
”
那傢伙就站在那里。
基德说:“我来到此地本是有些俗务,但即便如此,我也自称是位绅士。”
他轻轻一跳,悄然降落在我们身旁。
基德说:“对於被强加不情愿的婚姻的、柔弱的女性,我总是忍不住想伸出援手呢。”
可恶,真是个装模作样的傢伙。这傢伙,17、8岁左右——不对?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待在那个叫浅见的小鬼旁边的女装小子嘛。
正想著,这傢伙背对著我们,拔出了他的“武器“。是刚才用过的那种、能发射硬质卡片的特殊枪。
基德说:“喂,伯爵交给我来处理。那傢伙的缠人程度可是顶级的。——士兵们就拜託了。”
鲁邦问:“这样就行吗?
”
基德回答:“啊,收尾工作由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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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次一定要拔出我的“猎物“。一直使用至今的,老伙计。
基德说:“——我会確实阻止士兵们的。不会出现牺牲者。”
鲁邦问:“绅士不杀人吗?
”
基德回答:“不,只是不想玷污了少女的道(通往幸福之路)。”
鲁邦大喊:“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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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装腔作势的傢伙!我不由得用手扶住额头。
(这傢伙,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偽装扒下来——)
我拉著克拉丽丝的手,背对著那傢伙走向楼梯。
这个装模作样的小鬼虽然让人火大——但能看出他是经歷过修罗场的。
只有这一点,我觉得可以信任。
鲁邦说:
一拜託了。宝石小偷。”
基德回答:“——別放手你的物啊,新娘小偷。
“6
背对著背,我和基德——两个小偷,互相留下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