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美人(2/2)
“意思是伤本身已经癒合了。就算是自然癒合的,你觉得他那段时间是一个人吗?”
“……是有人在照顾他?”
“如果是个独自一人的孩子,通常会被送到警察局。如果不是那样,而是有人照顾的话……”
“说明照顾他的人……也不是普通人?”
我想起那傢伙的双手。
那是双毫无疑问接受过投掷术和转轮手枪训练、並且至今仍在坚持练习的手。
那么,对他进行训练、教他自主训练方法的是……
“青兰,你去查查那边。”
“可以是可以……那你呢?”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著。
“工藤新一应该已经死了。但最终没能確认尸体。如果……如果他还活著呢?”
“你是想说,他藏在地下?”
“啊。而且,如果那个工藤新一非常亲近的女人陷入了会失去记忆的危机呢?”
听我这么说,青兰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会出现在毛利兰周围?”
“嘛,只是万一……但不管怎样,他们都会行动。”
那些作为浅见透的眼、手、脚的傢伙们。
“恐怕……不能掉以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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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係吗,小姑娘?她是你的同班同学吧?”
“伤倒没什么大碍,而且在她失忆的现在,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为了准確了解情况而担任情报收集员,以及虽然不太愿意想……但作为万一关係还算亲密的佐藤出事时的报告人,我和卡迈尔商量后,让恩田陪同他们,而我们则调查现场。
留在酒店的我们,得到了目暮警官的许可,正在调查佐藤被枪击的现场。
凶器手枪和那个手电筒之类的果然已经被回收送去鑑识科了,但其他东西都保持原样。
杀人现场——这次虽然未遂——我已经习惯了。
自从被高薪和待遇吸引,成了那个看不出年纪小的男人的手下之后。
果然是不太想让外人掺和这次的事吧,目暮警官不像平时那样爽快同意我们协助搜查,但在恩田拼命低头请求“佐藤警官对我们来说也是同伴!请让我们帮忙!”的热忱下,他虽不情愿还是答应了。
这种时候,恩田那直率的性格真是帮了大忙了。
“所以我觉得,不如在这里儘量调查,掌握点什么,更接近让兰遭遇可怕事情的真凶,这才是为她好。”
封锁期间进行的內部人员调查结果、监控录像、造成停电的装置。
在调查这些的时候,那个像是跟著那个女孩一起来的、男人婆似的女人中途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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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警官和卡迈尔都很犹豫,但她似乎很习惯处理现场,而且现在我们需要一个能动脑子的人,哪怕只有一个也好。
毕竟,平时负责这种角色的人现在一个都不在。
要是能留一个下来就好了……不,
(……难道是说,那边的工作就是那么棘手吗?)
这么一想,反而觉得我和卡迈尔也该同行才对,但是……
(卡迈尔適合护卫,应对初步调查和急救等万一情况有我,还有虽在训练中、博而不精但能广泛浅显覆盖的恩田……再加上,那个异常聪明的男孩也在)
难道……不,不是难道。
或许那个男人预感到会发生什么。
在儘可能想带走主力的情况下,留下了最佳阵容。
这么一想……
(真是的,他到底预见到了哪一步啊。放弃原计划,专注於这边的事务所,看来是选对了。)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和所长的对话,按照原计划攒钱利用那个恼人的姐姐的计划……我肯定早就被捕了吧。
被那个男人亲手。
“那么,是真纯对吧?有什么发现吗?”
“这个嘛,目前来看……”
名叫真纯的自称高中生侦探,盯著厕所的墙壁,
“犯人好像有在那种黑暗中也能相当精准射击的本事呢。打偏的子弹只有一发。”
“啊,卡迈尔也这么说。虽说用手电筒黑暗不是问题,但確实是瞄准了打的。”
说不定是在海外射击场打惯了枪的傢伙,或者是自卫队出身的人。
“不过,枪本身是后坐力小、连女性都能使用的那种。卡迈尔说只要有一定练习,也不是做不到。”
那个卡迈尔现在正和红子一起查看监控录像,检查潜入配电室的人。
“儘管如此,酒店里所有人都没检测出硝烟反应这点还是很在意啊……”
“嗯?啊……”
“怎么做到的”部分我不清楚,但“为什么”我大概明白。
“大概,那就是枪击佐藤的傢伙的王牌吧。”
“王牌?”
“如果没有硝烟反应,就能排除嫌疑。即使其他可疑之处被发现也不会造成大问题,认为光靠这点就能脱身……不是吗?”
如果是我就会这么做。
只要有一个能证明自己不可能犯案的要点,那就能成为武器。
在情况曖昧不明的时候,警察是不会深入追究的吧。
当初考虑计划时我就想过这点。
现在作为侦探事务所成员与警察打交道,这种想法更强烈了。
——啊,
(对了,犯人是警察……或者相关人士来著。那么,熟知这方面情况的可能性是有的。)
“说到底,敢对刑警干出这种事。要么是极有自信的傢伙……要么同时也是个胆小鬼。”
“胆小鬼?”
“把子弹打光这种事,大多是软弱胆小鬼干的事。乱刺一通或者分尸之类,被称为悽惨的杀人手法,大部分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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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世良看著被佐藤的血染红的地板——虽然因为一直流著的水冲淡了一些——皱起了眉头。
“真不愧是浅见侦探事务所成员。即使不是正式调查员,也个个都是名侦探啊。”
“嗯?”
然后真纯夸张地耸耸肩,把帽子稍稍往下拉了拉,看著我的眼睛,
“简直像本人一样,追踪解读著犯人的意图。真了解啊——犯罪者的心情呢。”
说著,进行了这种显而易见的挑衅。
“该不会……考虑过犯罪吧?”
我嘆了口气,心想原来是这种类型啊,然后开口说道。
“『浅见透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突然出现成了话题,而且还搞不太懂。感觉很可疑,很古怪啊』”
那么,稍微回敬一下也无妨吧。
虽然不像所长那种“想试探別人的傢伙基本是人类之敌”那么极端,
“『他身边的核心成员都不在,只留下了关係不算很深的人。这不是机会吗?』”
即使不站在犯罪者的视角,这种好胜——不,好战傢伙的想法也大致能猜到。
真纯张著嘴,似乎想继续说些什么,就那样看著我。
“『那对双胞胎女僕意外地戒备森严。那个家政妇关於侦探方面的浅见透闭口不谈。新人小泉红子到底知道多少不清楚,恩田辽平人好像很好大概会说出来所以放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