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银色子弹(2/2)
(浅见透日记)
7月30日
嗯,月底就是调整工作,全力处理文书。效率提高了,工作量和收入都增加了,这倒是值得高兴。多亏如此,也能给全体所员正常发奖金了……下次有机会的话,考虑组织大家去旅行吧……可能的话,也想带上小五郎先生那边的人和少年侦探团……
最近事务所有里恩田先生很有人气。虽然也有卡迈尔先生和安室先生非常喜欢他的原因,但或许是因为他原本没什么特殊技能,大家把各种本事都教给了他,所有人都一致评价他“好用”。
他本人好像也想帮忙做点什么,据说在楼下的餐厅里帮著做大厅服务和简单的厨务助手。……好像还跟饭盛小姐说要对我们先保密。而且是无偿的。
听他本人说,觉得这也是训练,但这样可不行。
我偷偷给了饭盛小姐相当於他工资的钱。……老实说,虽然这话不好听,但他之前有点爱撒谎的毛病,我还有点担心,不过恩田先生,同样话说得不好听点,真是捡到宝了。
私人时间方面,最近初穗常来我家玩。还自带酒水。真不愧是“恶党”,很懂嘛。
一开始七槻和船痴好像也对她的真面目感到惊讶,不过现在差不多都习惯了。
最意外的是,和初穗最合得来的居然是樱子。不知道是不是跟强势的初穗性格相投,她们好像建立了不错的友谊。
喝醉的樱子很可爱,初穗带来的酒很好喝,船痴和七槻也变得很有女人味,简直完美。
7月31日
今天去安装了窃听器。手指也做了涂层处理,应该没问题。
那个狙击我的傢伙好像还没醒,情报也搞不到。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认为等著总会醒吧,但我知道这停滯不前的一年,不得不考虑另一种可能性。也就是说,会不会是因为触发剧情的关键条件(flag)还没达成,所以他醒不过来?
拥有狙击这种特殊技能,而且水平很高。绝对可以看作是跟主线剧情有关的人物吧。……这样的话,有关联的果然还是一起行动过的怜奈小姐。如果关键需要多方面的行动触发,那这种情况下,主角柯南,或者能干的安室先生、玛丽小姐、昴先生他们比较可疑……
嘛,总之只能等了。必须做好准备,以便隨时能做出反应。
8月1日
夏美小姐做了点心来事务所玩了。我超开心的。
青兰小姐带著酒来我家了。穿著非常性感的旗袍。我兴奋得不行。
之后初穗在我耳边悄悄说什么“美人计~”、“甜蜜陷阱~”、“骗你的不好意思啦~”之类的话。我哭了。
后来七槻喝得不省人事。本来就热的夏天变得更热了。她现在还黏著我不放。
看来今晚得四个人挤在一起睡了。
8月3日
自从拿了驾照后就没怎么骑过摩托车,久违地拉出来遛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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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街上跑了一圈,然后隨便停下买了点东西。觉得是个好机会就去了书店,结果遇到了高木刑警。最近没什么机会聊天,反正也有空,就站著聊了一会儿,然后佐藤刑警来了。我懂了。——对不起,高木先生,我打扰你们了。
他们好像並不是在约会,当我正想不著痕跡地找藉口离开时,佐藤刑警来了致命一击:“三个人比两个人开心不是吗?”。事已至此,我就把偶然对上眼神的(正在潜行中的)白鸟先生,以及我记得今天应该休息的三池小姐也叫来了。於是我们五个人刚才一起玩了一圈。
对了,三池小姐和樱子好像是小学开始的朋友,所以今晚两人都住在我家了。糟了,就算枫不在,女性比例也太高了。
8月5日
现在才说有点晚,不过最近浅见家的早晨开始得很早。因为我和枫一起去参加广播体操了。
我跟樱子说早餐我们这边准备点吐司和汤就行,但她却说“枫小姐也在,请让我好好准备!”,起得更早了。真是个好孩子啊……
最近偶尔还让她做些像秘书或者助手的工作,实在过意不去。不过若松先生好像挺高兴的。
听樱子说,她在家也偶尔会提起:“要是能有像浅见君或者服部君那样的儿子就好了,为什么我家的就不行呢”。请別这样,若松先生,您这简直是在给我立意想不到的死亡flag啊。话说原来您认识平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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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见裕也视角)
(……降谷先生)
作为公安警察的一员,安室透——不,降谷零的部下,风见一边监视著那个组织的干部“卡尔瓦多斯”,一边陷入沉思。
(不管怎么说,他对浅见透也太过於关心了)
之前那次狙击事件时还能理解。但那件事之后,他对那个男人……不,是对他周边安全的资源投入也过多了。至少风见和与他亲近的人是这么认为的。
他承认浅见透很优秀。能根据情况,打造出或许比公安更能自由行动的环境,这种手段確实厉害。
但是……造成这种状况的开端,正是作为组织干部“安室透”去接触他开始的。
不,除此之外,那傢伙身边可疑人物也太多了。他是个对我们而言,完全有可能是敌人的男人。儘管如此……降谷零却对浅见透投入了几乎无法掩饰的全盘信任。
(听说是因为他长得酷似警校时期的一位友人……)
浅见透是危险的。如果他是敌人,简直无法想像会带来多大的威胁。风见很清楚上司降谷零的能力,也信任他。但与此同时,照目前这样子,万一……虽然只是万一,很可能被对方钻了空子。
(……浅见透。有必要详细调查一下他)
当然,公安已经调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但是,唯一令人在意的是——他父母去世后,刚进入孤儿院时,有那么三个月的空白期。是他行踪不明的时期。虽然考虑到他还是个小孩子,仅仅三个月能怎样……但是。
(我知道。我知道的…………这种,这种不好的感觉是——)
这是一种甚至难以宣之於口的、无可奈何的情感。但是,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
“浅见透。必须对他……保持警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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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只有两人的空间。其中一人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本应没有回答。
——本该如此的。
“真巧啊。我意见相同。”
……本该如此的。
“!你这傢伙——”
风见下意识地想要拔枪,对准那个本不可能开口的男人——他试图拔枪。但是,比那更快的是,男人的——卡尔瓦多斯的手指,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嘎……呃…………啊啊啊!!”
力量大得难以置信这是一个一直昏迷的人。无法挣脱。之后风见虽然拼命挣扎,但动作渐渐变弱,然后——隨著“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
“…………抱歉。好像稍微偏了一点。让你受苦了。”
並不是杀了他。也没时间杀他。卡尔瓦多斯察觉到嘈杂的脚步声正啪嗒啪嗒地靠近,迅速夺走了风见的手枪。不知是为了威嚇,还是早就预料到会被夺走,枪里只上了一发子弹。
“——足够了。”
他紧握著那支只能发射一发子弹的手枪,这个曾射穿浅见透、与银色子弹互相在瞄准镜中锁定对方的男人……卡尔瓦多斯静静地、並且完全地从床上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