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敬礼!(1/2)
“喂,浅见君。知道『老实待著』是什么意思吗?”
“啊,是。那个——”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不,所以……”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求你了让我说句话行不行啊!!?”
把喝醉的小五郎先生送上计程车,目送他离开三秒后,我就被包围了。
由美小姐,你为什么兴高采烈地把交通课的各位都带来了啊……
在別人看来,不管怎么想我都像是即將被逮捕的逃犯吧。
……咦?
好像没说错?
“……喂,浅见君。”
越水拉上窗帘,轻轻在床沿坐下。
“我知道你是为我们著想,才去拜託顾问安排了保护。谢谢你?”
“……越水?”
咦?
我以为至少会挨一下电击枪呢……
怎么回事?
“但是啊,你是不是可以再多依赖一下我们——依赖一下我呢?”
“……餵。”
一瞬间,我还以为手背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但不是。
那触感的真身,是七槻冰凉的手指。
“嗯,我知道的。从这个意义上说,你依赖安室先生和瑞纪丫头这件事。我觉得实际上是对的。越是可能牵扯到暴力事件,那两个人就越可靠。就算我在浅见君的立场上也会那么做。”
手背上传来的冰凉感,从点变成了面。
奇怪的是我脸动不了,但我能理解。
越水的手正爬上了我的手背。
不对劲。
这状態和平时的七槻不一样。
等我注意到时,另一只手也被越水的手按住了。
想到这儿,我才终於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七槻,你——!”
等我反应过来时,七槻已经完全封住了我的动作。
用骑在我身上的方式。
“喂,浅见君。能回答我吗?”
看著她的脸,我说不出话了。
——那是当然,这种状况下要是还能说出什么,我愿称那傢伙为勇者。
——能贏过流泪女人的男人,世上可没几个吧。
“我,就那么靠不住吗?”
“……七槻。”
不对,不是那样的。
我下意识想伸手去碰七槻的脸,但手却奇怪地动不了。
原本像在抚摸我的手停了下来,手指与我的手指交缠。
那手一点点向上移动,同时七槻的脸也一点点靠近。
我不由得闭上眼睛,寻找现在必须说的话,然后开口。
“七槻……抱歉。是我不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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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把手绕到七槻背后。
但是,动不了。
手腕上感受到冰凉的触感。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比刚才更用力,也更痛了。
“……餵。”
“喂,回答我嘛。我,靠不住吗?”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问。”
动了动手腕——几乎是动弹不得的双手手腕,发出了“哗啦”的金属声。
不是病床的金属部分——当然不是。
“什么?我能做什么?这个嘛,虽然之前对自己的推理能力还挺有自信的,但最近安室先生——”
“谁他妈问你这个了啊喂!”
我哗啦哗啦地弄出响声,强调著束缚双手的『手銬』的存在。
但七槻依然骑在我身上,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喂,刚才你藏进口袋里的是眼药水吧?
是眼药水对吧!?
“你他妈的混蛋!!为了完全拘束我居然演戏!!”
“你个中枪被抠伤口还被子弹擦伤就立刻溜出来的傢伙还有发言权吗!?”
“混蛋!我是中枪了被抠伤口了还被子弹擦伤了啊!多亏了夹克,『被刺中』那下不算数!不算!”
“只要皮肤受了一点伤流了血那就算被刺中了!”
我胡乱踢蹬著腿想方设法要把这傢伙弄下去。
但因为被她骑在腰上,攻击完全够不著,可恶。
“你看,別乱动。伤口会裂开的哦?”
“把你弄下去就完事儿了!不,在那之前请把手銬解开!拜託了!这是所长命令啊!?”
“副所长权限,驳回。”
“靠!”
这混蛋,露出了最近最灿烂的笑容!
这女人真是的!
我不就是无视伤势溜出医院胡闹,又受了点伤然后又溜出医院一次而已吗!!
“嘛,正好是个机会,你就好好休息一下身体吧。”
“在拘束状態下吗!?”
“工作方面我们会处理好的。”
“喂!?”
啊,不行了。
这傢伙是真心打算把我监禁在这里啊。
警察先生救命啊警察先生!
……啊,对了,有警察先生在呢。大概就在外面不远处。
越水用手机“咔嚓”一声拍下了我大概已经抽搐的脸,满面笑容地確认了一下效果,然后——
“那——么,就这样啦所长。后面的事就交给我们,您慢慢疗养吧?”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老老实实疗养的所以把这个!把手銬解开!我早就想上厕所憋不住了!!至少把钥匙留下!”
“…………哼——”
听我这么说,越水说了句“知道啦知道啦,稍等一下哦”就站起身。
离开病床,拉开窗帘,然后打开门,笑著挥了挥手,就那样把门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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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把钥匙拿来谁让你锁门了啊喂!!?”
◆◇◆◇◆◇
大概,现在门对面的浅见君正在闹腾吧。
但到了这个地步声音是听不见的。
这房间隔音措施很完善。
是和咱们事务所几乎同等水平的隔音、防窃听特別房间。
没那么容易漏出声音吧。
(好了,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发现藏在手銬附近的护士呼叫开关呢?)
紧急情况另当別论,平时的他在奇怪的地方总是毛毛糙糙的,说不定一直发现不了……
嘛,那样也行吧。
“…………呵呵。”
她从怀里取出刚才一直开著录音功能的手机,贴在耳边开始播放。
——『……七槻』
——『七槻……抱歉』
他像是下意识说出的、她的名字。
是因为罪恶感吗,声音虽然微弱,但確实是叫著『七槻』。
“~~~~?”
虽然没什么深意,她还是给那个音频数据加了锁,编辑了文件名,把日期作为標题。
接著把掛绳的绳子绕在手指上,在空中转著圈圈,朝医院出口走去。
今天必须处理积压了一段时间的工作,就住事务所吧。
外面有小沼博士和穗奈美小姐她们停车等著。
接下来会是个非常忙碌的夜晚——但似乎会是个美好的夜晚。
“请您看看。那就是將浅见大人完全监禁,之后心情愉悦地哼著歌离开的、我们副所长的英姿。”
在几乎要变成半蹦跳状態的越水背影之后,暗处有多道目光注视著。
是事务员兼调查员的船痴、主力调查员的安室、瀨户三人。
“安室大人,瀨户大人。……您二位有何感想?”
“这个嘛……总之,对副所长她……”
“绝、绝对不能违逆。”
安室和瀨户依次回答道。
对於这个回答,船痴像是说『这才是正確答案』一样“嗯嗯”地点著头。
三位侦探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抽搐的笑容。
对於那扇微微传来金属碰撞声和『厕所~』、『摄像机~』等微妙声音的病室门,是否要打开稍稍犹豫了一下——
结果,最终还是默默地离开了医院。
◆◇◆◇◆◇
即將沉没的太阳,给堤无津川染上了红色的灯饰。
在那河滩上,一个男人正气喘吁吁地跑著。
那个男人——白鸟,穿的不是平时的西装,而是很少穿的运动服。
“哈……哈……哈……”
他已经跑了將近5个小时,几乎没休息。
因为今天是休息日,不用在意时间。
他偶尔含口水,將双腿迈向极限,不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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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不是白鸟刑警吗?”
他偶然停下脚步,眺望著夕阳在河面上反射的景象时,有人从后面叫住了他。
白鸟回头想看是谁,那里站著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最近经常一起工作和私下聚会的男孩开的侦探事务所。
其中的一名调查员,拥有连特技演员都咋舌的驾驶技术的男人——安德烈·卡迈尔。
“卡迈尔先生……你也在跑步吗?”
卡迈尔也和白鸟一样穿著运动服。
他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白鸟身边。
“嗯,训练是我在那边时就养成的习惯……特別是,我们事务所意想不到的工作很多,不能鬆懈……”
看著哈哈苦笑的卡迈尔的身体,白鸟观察著。
结实的体格,粗壮的手臂和腿。
很明显是经过了充分的锻炼。
即使不看这个,通过前几天的事件,白鸟也知道卡迈尔擅长格斗术。
“白鸟刑警您才是,在训练吗?我听千叶刑警说,您今天休息……”
“嗯,想重新锻炼一下……但是,虽说有日常训练,但仅靠那个还是会逐渐生疏呢……”
卡迈尔对他的状態產生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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