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杀你,本王一人足矣!(1/2)
第97章 杀你,本王一人足矣!
西平南郊的“段家庄园”,藏在一片竹林后,门楣上悬著块泛光的木匾,刻著“耕读传家”四字!
庄园的主人段文,是当地有名的儒商,祖上三代皆以诗书立身,虽坐拥百亩良田,却不恃富欺人,逢年过节便开仓放粮,连城中的书院都受他资助,在西平也算有口皆碑。
往日里,庄园的朱漆大门总敞开著,迎来客往,登门之人络绎不绝。
可今日却是不同————
今日是段文小儿子段墨清大婚的日子,庄园白日张灯结彩闹了整整一天,可从入夜起,大门就“吱呀”一声关上了。
门环上还掛了块“暂谢客”的木牌,连平日里守在门边的老僕都没了踪影,甚是奇怪。
此刻,月影西斜,万籟俱寂,唯有更夫遥远的梆子声隱约传来,应是三更天了。
细雨开始淅浙沥沥落下,打在朱漆大门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门后静得可怕,连犬吠声都没有,只有雨丝划过青砖院墙的“沙沙”声————
突然,一道黑影从竹林里窜出一是只黑猫,浑身的毛油光水滑,琥珀色的竖瞳在夜色里亮得像两点星火。
它轻巧地几个腾挪,便跃上了段府高耸的院墙。
黑猫碧绿的竖瞳扫过府內,偌大的宅邸,竟空无一人。
前庭、迴廊、厅堂,处处张灯结彩,大红喜字和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本该充满欢庆,此刻却死寂得可怕。
除了细雨落在青瓦和石板上的沙沙声,再无任何活物活动的声响。
它沿著湿滑的青石板路向內院走去,爪下偶尔踩到些已然发暗、正被雨水缓缓衝刷稀释的暗红色污渍。
直至踏入內院,景象骤变。
黑猫的竖瞳中,清晰地映照出遍地狼藉:
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臥在庭院中,从衣著看多是府中僕役。
无一例外,颈脖都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態扭曲著,仿佛被巨力硬生生拧成了麻花,死状恐怖。
黑猫对此惨状视若无睹,它灵巧地穿梭於尸骸之间,最终跃上台阶,钻进了主人居住的正堂。
“砰——!”
一阵狂风恰在此时袭来,將敞开的堂屋大门猛地吹得合拢,隔绝了外面的细雨和血腥味。
正堂里一片漆黑。
掛在樑上的红灯笼没了烛火,只剩个黑沉沉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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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桌上摆著满桌的婚宴菜一油燜大虾、清蒸鱸鱼、红燜肘子,可菜都冷透了,酱汁凝成了暗红的痂。
此刻屋內唯一的光源,是从窗欞漏进来的零星月光,还有黑猫竖瞳里的幽光。
主位上坐著两个人,正是段文和他的妻子一一段文穿著崭新的藏青锦袍,手里还攥著个酒杯,脖颈却拧成了诡异角度;
他妻子的髮髻散了,珠釵掉在地上,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死状与其他人一模一样。
整个宴席厅堂內,横七竖八,满是尸体。
往日里热闹的婚宴,此刻只剩一片死寂。
突然,远处传来细微的声响—一是女人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从正堂后的新房里传来。
黑猫竖起耳朵,顺著声音往新房走。
新房的门没关,留著一道缝隙。
屋內,墙上贴著“囍”字,桌上摆著一对喜杯,烛台上的红烛快烧到底了,只剩一点微弱的火光,映得满室通红。
大红绣金线的床幔,地上隨处可见的都是女人衣物。
大红的嫁衣,鸳鸯肚兜,绸裤等女子衣物被凌乱地拋洒四处。
房间中央的梨花木拔步床榻,悬掛著大红百子千孙帐,床幔摇晃——
“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刺耳。
猛然间,一条纤细光滑、肤色白皙的腿,从晃动的床幔缝隙中滑落。
无力垂在床边,脚踝上繫著的红绳犹在————
肌肤在残烛下泛著瓷白的光,突然没了动静。
紧接著,一声野兽般的暴戾低吼响起,隨即便是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骨裂,以及女子呜咽的最后残音。
黑猫安静地蹲在桌边的椅子上,琥珀色的竖瞳盯著床幔,一动不动。
片刻后,床幔被猛地掀开。
一道健硕的身影跨下床—男人赤著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身上还沾著几缕女人的髮丝。
他脚下跨过一具纤细的身体:
女子眉眼精致,肌肤白净————
然而,她那修长的颈项此刻已扭曲变形,高算的胸脯再无起伏。
正是段家的新妇。
男人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条素色中裤穿上,动作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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