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所求一物(精简版:求月票~)(1/2)
高大伴为他苦心孤诣付出了多少,又將在洛京掀起何等风波,此刻的秦封全然不知……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得找个地方躺躺,头……太疼了!
往常试炼,高大伴只传第一卷,既是循序渐进,更是为了保全受验者的安全。
九卷《大乾屠龙经》强行灌入识海,带来的负担远超常人想像。
其中每一个字符都裹著磅礴的武道意韵,像烧红的铁烙印在识海里。
多传一卷,识海就要被那股意韵衝撞一次,这是基於灵魂层面的衝撞。
秦封能硬扛九卷,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了。
此刻太阳穴突突直跳,字符在脑子里打转,像无数根细针扎著,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院外的喧譁还在飘进来,可秦封哪还顾得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白里的血丝比之前更密,连站都有些晃——方才在院外的那副“疯魔”模样,倒有七八分是真的,而非演出来的。
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他也得先闭眼睛缓一缓。
踉蹌著穿过迴廊,终於到了萧瑶先前住的暖阁。
殿內陈设雅致,熏著淡淡的暖香,地上铺著厚厚的绒毯,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布置的。
只是秦封却没力气细细查看这些,他一头栽进锦被里,瞬间就被暖意裹住,意识很快沉了下去。
不知睡了多久,窗楹的光影从斜斜的金芒揉成昏黄,又沉进墨色,直到晨光撕开云层时,风雪竟歇了片刻……
迷迷糊糊间,秦封听见房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轻呼,听声音应是浅夏。
声音带著点惊讶:“啊,您……”
开了个头,却戛然而止。
隨后便是“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细碎的脚步声踩在地毯上,轻得像猫,该是位女子。
(是浅夏?)
经他几次“调教”,小丫头早已习惯了爬上床,乖乖跪坐在他身边,乖巧地跪坐著给他送来柔软的“膝枕”。
秦封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身边的锦被微微下陷,有人轻轻跪坐下来——该是浅夏来了。
意识半梦半醒,他慵懒地侧过身,自然而然地將头枕了上去,温润的触感传来,带著令人沉醉的暖意。
若在清醒时,秦封定会察觉身下娇躯那细微的轻颤,像被骤然拉紧的弓弦,似是连呼吸都凝滯了一瞬。
他无意识地伸出手,绕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双手缓缓收拢,最终停留在浑圆饱满的曲线之上。
指尖隔著衣料,仍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玉脂般滑腻的肌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身下的人儿不安地动了动,似是难以承受这般亲昵。
始终闭著眼的秦封,慵懒开口:“別动,坐好。”
“嗯...”回应声轻若蚊吟,尾音带著细细的战慄。
一声轻应后,秦封不再说话,因为——
脑海中,【諦听】的身影缓缓浮现,恢弘如钟的声音轰然响起:
【情报一(江湖传闻):犬戎前首领巴图单于的小女儿萨仁图雅,辗转逃亡至西平,因容貌出眾被人贩盯上,两日后將在黑水商行售卖】
【註:三月前犬戎部族遭遇內乱——巴图被其亲弟,前任骨都侯、现任『单于』巴彦以下克上,一家三十六口除萨仁图雅外尽数被屠】
【情报二(坊间杂谈):臥龙在野,西平城藏著一位王佐大才。此人虽日日流连风月场所,却能於杯酒间点评时局,观天下大势如掌纹,若有机会,可寻之】
【情报三(江湖传闻):御魂宗刑堂执事二人今夜入西平,皆为十一品炼气士,一人精『左道』,一人通『旁门』,携『追魂兽』追缉玄尘】
【註:若无意外,此二人將被郡守府临时招揽】
听完这三条情报,秦封只觉得脑仁又疼了起来。
这些情报都不甚直白,需要细细琢磨。
第一条里的犬戎小公主,被追杀、被贩卖,乍看和他没半毛钱关係,可【諦听】从未给过无关的情报,这里面定然藏著门道;
第二条提到的“臥龙在野,王佐大才”確实让他心动。
如今他身边可用之人寥寥,对朝堂格局、世家纠葛更是所知有限,正是求贤若渴之时。
只是……
这条情报既无姓名,又无確切地点,只含糊其辞一句“风月场所”,教他从何寻起?
更离谱的是,这“臥龙”,为何偏偏蛰伏於烟花巷柳?
遥想古之明主求贤,或三顾茅庐,彰显诚心;或渭水垂钓,尽显风雅。
无论隱於山林,还是钓於江畔,皆是一段佳话,自有其气度格局。
可到了他这儿——“金碧辉煌”?
秦封嘆了口气,將这条情报暂且搁置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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