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珍珠项炼(1/2)
人被夸多了就容易飘,鸽子精喝多了就想飞。
生物对高处的嚮往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君三月扶著喝得半醉的苏鸽和冉熠道別,一路上都得按著她,否则她就总想把胳膊当翅膀一个劲儿扑腾,很容易撞伤。
这种情况到家后改善不少,被君三月盯著下一杯解酒的蜂蜜水后,苏鸽终於不再执著於“飞得更高”了。
她从他兜里掏出黑卡,照著上面的24小时服务热线,开始坚持不懈地打电话。键盘上的几个数字输错又刪掉,她还不肯让君三月帮忙,直折腾了十几分钟才拨通过去,然后心满意足地约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的全屋清洁。
“苏老师,我扶你躺下休息。”
满以为这回该消停了,君三月把她手里的黑卡和手机都收了,放在床头。可下一秒,苏鸽就趁他不备,又从他兜里把装项炼的锦盒给翻了出来。
“小道士,你帮我戴上。”苏鸽打开锦盒。
“今天很晚了,明天再试吧?”君三月试图把盒子重新合上。
“不……”苏鸽捧盒子的手一闪,躲过来,整个人却又耍赖似的黏上来,“现在这身小裙子正合適,你帮我戴上。”
夕却尘为了排面,订的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当然不能穿著平时宅家的短t肥裤出入,苏鸽也就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珍藏多年的小礼裙照片——
依著照片里的样子,变了一身出来。
白色小礼裙刚刚过膝,款式俏皮活泼又不失优雅,腰间系带剪裁修身,恰到好处,唯独脖颈间的確显得空了些。
“快点儿,发什么呆呢?”
此时的苏鸽微微仰脸望著他,双颊泛红,眉眼弯弯,说话的尾音和喷洒出的气息一样,都带著些潮热的醉意。
等君三月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在苏鸽的催促下,下意识拿起那串珍珠项炼,双手绕过了那段细长白皙的脖颈。
他被自己嚇了一跳,又咬咬牙没打退堂鼓,只是闭眼摸索著扣好了项炼的搭扣。
“好、好了……”
“好看吗?”苏鸽摸摸坠在胸前的那颗最大的珍珠。
“当然……当然好看……”
眼前的小道士撤开了手,却紧张到忘了睁眼。
气氛烘托到这儿了,说实话,让苏鸽上头的並不是酒。
她眯起眼打量君三月,觉得有必要对他做点儿什么。她还特別想让他现在就去把道袍换上,但又怕这做法太刺激,把还没什么见识的小道士嚇晕过去。
有时候,太善解人意也不是好事。苏鸽兀自在心里遗憾著,双手已经搭住眼前人的肩,踮起脚,亲了上去。
她唇上还沾著蜜水,就这么蜻蜓点水的,给他的唇上也沾了一点儿。
君三月还是没有睁眼,只是睫毛疯狂颤动,脸也变得比喝醉的苏鸽还要红。
他清楚的知道刚才苏鸽对自己做了什么,也模糊的明白现在自己应该回应点什么。
“苏……苏……苏鸽,其实我……”
毫无疑问,从称呼开始心理建设,是个好主意,但並不適合今夜。
因为当君三月终於鼓起勇气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大变活鸽”的一幕!
隨著尾音低八度的一声“咕”,君三月急忙伸手,接住醉得酣睡过去的鸽子,又堪堪勾住从鸽尾滑脱下去的珍珠项炼。
没有英雄救美的帅气滑跪,也没有爱的魔力转圈圈,只有掌心里苏鸽的小鸟肚在岁月静好地起起伏伏。君三月不禁苦笑。
他默默把项炼收好,又將苏鸽小心翼翼地捧回床上,最后犹豫著,还是拿食指点了点她那弧度漂亮的淡红色鸟喙。
“晚安,苏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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