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对诗(2/2)
林之孝依旧一脸苦色:“法子当然有,可二爷点名了要割了他们的舌头,我哪敢不听使唤。”
“什么法子,快说!”
林之孝犹豫了片刻才道:“只需服下一碗瘖,便能让他们再开不了口。”
“瘖?”平儿突然想起来了,以前听二奶奶说过,就是所谓的哑药。
“那就给他们服瘖!”
林之孝连忙摇头:“二爷吩咐的是割舌,平姨娘你就別为难我了!要怪就怪他们看见了不该看的,平日里又管不住这吃饭的傢伙!”
“林之孝!你就当为子女积德,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二爷那,自有我去说!”
林之孝瞥了一眼平儿,心想也不知道二爷如何处置二奶奶,如果二奶奶出了事,那二爷的內宅一时半刻就是平儿最大,自己也不宜得罪。
“行,不过平姨娘你要快,否则小的还有一家老小......”
却说贾璉出了自家院子,先找到了贾赦,古人要和离,必须得家长同意。
那日皇帝的赏赐贾璉都给了贾赦。
贾赦现在对这个儿子愈发满意,听闻贾璉要和王熙凤和离,只是皱了皱眉,想到王子腾和王家的势力,有些犹豫不敢应承。
“璉儿,你也知道,这事为父说了不算......”
“老爷,我知道,我们父子这就去见老太太,老爷不用开口,一切自有儿子来与老太太分说。”
贾赦一听这话,当即不再废话,跟著贾璉就去了贾母院子。
贾母此时正在花厅弄孙为乐,两个玉和三个春以及薛宝釵都围在身边,李紈也在旁凑趣,一副其乐融融承欢取乐的热闹画面。
几人此时正在对诗,贾宝玉、薛宝釵、林黛玉以及探春等人都是热情高涨。
这种时候没人提王熙凤,毕竟眾姐妹都知道凤姐儿虽然管家能力出眾,但目不识丁,来了也只能在贾母面前插科打諢。
这种风雅之事,从来都与凤姐儿和贾璉无关。
花厅之中,暖香融融,地笼里烧著银霜炭,全无一丝烟火气。
如今已入了冬,贾母满脸笑容斜靠在软榻之上,一眾儿孙正以“冬雪”为题,限韵作诗。
李紈作为长嫂,已先成了一首,平和温厚,自是寡妇身份。
探春才捷,早已思索停当,下笔如飞,诗句里自带一股少女的鏗鏘锐气。
惜春、迎春一个清冷一个淡然,也陆续有了。
独宝玉挨著黛玉,看著黛玉笼著手炉,纤指呵冻,於薛涛笺上写下一句“皑皑轻趁步,剪剪舞隨腰”之句,不禁痴了,连声赞妙。
宝釵则端坐一旁,唇角含笑,从容不迫,已自腹稿天成,只待最后誊写,必是又是一首“珍重芳姿昼掩门”般的含蓄浑厚之作。
正是一片锦心绣口、雅致非凡之时,忽听厅外丫鬟们一阵轻微的骚动,帘櫳“哗啦”一响,竟是贾赦与贾璉父子二人走了进来。
眾人皆是一怔,忙起身相见。
贾赦贾璉父子二人和贾母行了礼。
贾母见贾璉来,自是欢喜,让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