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1小时22分钟,速通辽阳府(2/2)
他直接策马冲入城內,爬上城头,猛地举起手中的akm对著辽阳府上空扫射!
噠噠噠噠噠1!!!
清脆暴烈的连射声,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囂!
还在“零元购”的人群瞬间停滯下来。
“韩世忠!李成!关胜!整肃军纪!敢有掳掠妇人、滥杀无辜者,斩!”
宗泽鬚髮戟张,厉声咆哮,声震四野,“岳飞!带你的游奕军,立刻控制府衙、武库、粮仓!擅闯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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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令!”岳飞带著麾下的骑兵,化作一股股匯流,直插辽阳府的各种核心区域。
他麾下的王贵、张用、徐庆等亲隨紧隨其后,遇到仍在劫掠的乱兵,毫不犹豫地刀背猛砸,甚至直接刺倒几个罪大恶极者。
韩世忠、李成、关胜等將领如梦初醒,看著街面狼藉和自己部分手下不堪的行径,羞怒交加,厉声呼喝著亲兵弹压。
“他娘的,都给俺停下!再有乱军抢掠者,就地正法!”
几声悽厉的惨叫和滚落的人头,终於让疯狂的劫掠稍稍降温。
许多试图浑水摸鱼的乱兵和豪族私兵,也被砍了脑袋。
辽阳城內的混乱逐渐被遏制,局势也被宋军掌控了。
就当宗泽策马来到了东京留守司府衙的大门外,刚刚下马,就有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到宗泽马前。
“宗帅!城內各家渤海右姓纷纷派人求见,愿献上大笔钱粮,恳求保全全族性命!”
宗泽冷哼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保全?告诉他们,想活命,就自己滚到留守司衙门来!马扩,韩世忠,!李成,关胜,侯概,张荣,带兵去『请』!把高家、张家、李家、大氏……所有渤海右姓的主事人,都给老夫『请』来!一个不许漏!”
命令下达,如狼似虎的宋军和义军士兵立刻扑向城內那些深宅大院。
踹门声、呵斥声、女眷的哭嚎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目標明確——抓人。
东京留守司衙门大堂昔日金国东京路最高权力的象徵,此刻成了阶下囚的聚集地。
一群衣著华贵、却面如土色的渤海世家家主,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推搡著押了进来。
高家,张家(张浩家族)、李家(李石家族)、大氏(大挞不野家族)……还有张玄素之兄张玄征及其两个儿子张汝弼、张汝霖都跪了一地。
“元帅饶命!饶命啊!”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涕泪横流,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老夫……老夫实乃宋人!乃蓟州人氏,高太后同族,三十年前不幸陷於夏贼之手,辗转流落至此,为求活命,不得已才偽称是渤海高氏旁支……求元帅看在同是宋人的份上…
这个老头是高世亮,有个儿子叫高庆裔,是完顏宗翰的心腹谋士。
“闭嘴!”宗泽一声怒喝,嚇得高世亮浑身一哆嗦。“尔等盘踞辽东数百年,为虎作倀,侵我大宋,荼毒生灵!此刻求饶?晚了!”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眾人。
高家、张家、李家、大家……这些在辽东根深蒂固、富可敌国的渤海右姓,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
“想活命?”马扩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刻骨的寒意,“容易!即刻修书!给你们在外的族人——张浩(承应御前文字)、李石(完顏宗辅妻舅)、大挞不野(渤海万户)、张玄素……告诉他们,用我大宋被掳的宗室、大臣来换!若他们不顾尔等死活……”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那尔等就等著给大金国尽忠吧!”
“写!我们写!马上就写!”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昔日高高在上的渤海贵人们,此刻为了活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气节?
纷纷小鸡啄米般点头应承,当场索要笔墨纸砚,哆哆嗦嗦地开始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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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写信的当口,一场更彻底的“抄家”行动在辽阳府內同步展开。
宋军的精干士卒衝进渤海世家的深宅大院,开始刮地皮了。
侯概和他手下那些老匪,此刻成了最专业的“寻宝专家”,撬地窖、拆夹墙、砸密室,手法嫻熟无比。
成箱成柜的金锭、银鋌、铜钱被从阴暗的地窖中抬出。
初步估算,仅显性金银就超过二百万贯!
各种辽宋铜钱更是堆积如山,难以计数!
辽国宫廷流出的精美玉器、镶嵌宝石的金银器皿、前朝名家的字画捲轴、造型古朴的青铜礼器……这
堆积如山的丝绸布帛、毛毡、驼绒,以及辽地特產的上好貂皮、狐皮、虎皮、豹皮……
还有整库整库的名贵药材,辽东老山参、鹿茸、虎骨、珍珠……
与此同时,岳飞部也清点完了户部使司的府库和各处作坊的收穫:
一箱箱的铁甲、皮甲、头盔、长枪、刀剑、弓弩箭矢。
成捆的铁锭、精炼的铁块、铜锭、锡块、铅块、
作为金国重要的金属冶炼和兵器製造基地,辽阳府的军工储备远超想像!
官仓中囤积的粟米、麦子足够数万大军食用数月。
官库中的布匹、麻布同样数量惊人。
此外还有两千多名在歷次金兵南下中被掳掠至辽东为奴的宋朝百姓,被从各处工坊、宅邸中解救出来。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重获自由的那一刻,许多人跪地嚎啕大哭。
当一份份初步的缴获清单匯总到眾人等人面前时,饶是见多识广的宗泽、马扩,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彻底傻眼!
“这……这……”马扩拿著清单的手都在颤抖,“仅高家一处地窖,就抄出黄金两千两,白银万两?铜钱十万贯?!”
“户部使司的府库存铁……五万斤?精铁万斤?!”韩世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粟米二十万石?!麦十万石?!”李成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还有那两千多被掳的宋人……”宗颖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宗泽缓缓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猛地一拍桌案:“好!好!好!”
连道三声好,胸中一股积鬱了许久的浊气,伴隨著破城的喜悦和对这泼天財富的震惊,喷薄而出!
“去岁冬,金虏踏破我汴梁,掳我二帝,掠我財货,辱我臣民!今日,我大宋王师踏破他金国东京辽阳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痛快!痛快啊!”
宗泽的声音洪亮,带著一种老愤青才有的扬眉吐气的快意!
眾將无不热血沸腾,纷纷振臂高呼!
姜睿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这一切,淡漠的开口道,“宗相公,財货虽多,但此地不可久留。金军主力一旦回援,后果不堪设想。当务之急,是儘快清点、装运所有缴获物资,撤离所有愿意跟我们走的人口,退回辰州、復州一线,依託地利,消化战果,静待金军反扑。”
宗泽从狂喜中迅速冷静下来,重重点头:“姜先生所言极是!传令!各部立刻行动!清点物资,装车装船!解救之宋民、愿意南迁的各族奴隶,全部带走!三日之內,必须撤离辽阳府!返回辰州!”
隨即,整个辽阳府如同一个巨大的蜂巢,彻底忙碌起来!打包、装车、驱赶
牲畜、押运俘虏……目標:辽南!
至於姜睿,则是开启时空门离开,要准备另一场大买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