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吕布回来了!!!(1/2)
汉末时空,兴平二年八月二十日,长安城东灞河畔。
初秋的灞水,水流已不復盛夏的汹涌,清澈的水流裹挟著金黄的落叶,缓缓向西流淌。
灞水河畔,吕布勒住嘶鸣的赤兔马,遥望著远处巍峨的长安城轮廓,虎目之中感慨万千,豪情激盪,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三年前,李傕郭汜反攻长安,他吕布率军浴血守城八昼夜。
奈何城內叟兵(蜀地僱佣兵)叛变,里应外合,长安陷落。
他吕布仅率数百骑仓皇东遁,顛沛流离於袁绍、张扬、张邈之间,寄人篱下,尝尽顛沛流离之苦。
如今,他吕布吕奉先,回来了!
他带著麾下百战余生的并州健儿,刚刚在蓝田和段煨夹击斩杀杨定,以胜利者的姿態,重归这大汉帝都!
李傕郭汜?
早已被那位传说中的“姜先生”以天雷手段,在未央宫外劈成了齏粉!
“姜先生…不知是何等人物?”
“驾!”马蹄声急,一骑背插红旗的羽林郎飞驰而来,於吕布马前滚鞍下拜:“稟温侯!天子仪驾已经出城三十里,百官相候,迎候温侯凯旋!”
“天子……亲迎三十里?!”
吕布虎躯一震,面露难以置信的光芒。
饶是他自负勇武,也从未想过竟能得天子如此厚遇。
吕布猛的一夹马肚,策马前行,越过了长存桥,没多久就见天子鑾驾仪仗,旌旗猎猎,早已列於官道之侧。
少年天子刘协身著玄色十二章纹冕服,立於华盖之下。身后,太尉杨彪、司徒赵温、司空张喜等三公九卿重臣肃立。
吕布滚鞍下马,疾步趋前,单膝跪地,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声音带著激动与哽咽:“罪臣吕布,救驾来迟!万死难赎其咎!怎敢劳陛下如此厚待!”
他身后,魏续、宋宪、侯成、成廉、魏越等并州旧部和刚刚收拢的河內部將郝萌、曹性,还有兗州人高顺,也齐刷刷跪倒一片,山呼万岁。
刘协亲手扶起,少年脸上满是真挚:“温侯请起!卿乃大汉擎天之柱!昔年诛董卓,还政於朝,不恋权柄,尽献財货於国库,更諫赦西凉士卒,仁勇忠义,世所罕见!流离三载,忠贞不改,千里转战,今又扫平杨定逆贼,功在社稷!朕心甚慰,何罪之有?先生亦曾言,温侯乃世之纯臣,忠君体国,实为匡扶汉室之砥柱!”
吕布身躯剧震!
“世之纯臣”、“匡扶汉室之砥柱”这评价,竟出自那位宛如神人的姜先生之口?!
巨大的认同感和被理解的激动,让这位以勇力著称的飞將,眼眶都微微发热!他再次深深一揖:“陛下谬讚!姜先生厚爱!布…布唯有效死而已!”
君臣相得,气氛热烈。刘协拉著吕布,在群臣的簇拥下,群臣的簇拥下,走向一辆停在一旁、造型奇特的巨大马车、造型奇特的巨大马车。
此车四轮,车身宽大,竟无顛簸之感(姜睿提供了关键板簧部件)。
刘协竟邀吕布同乘鑾驾入城,这份殊荣,让吕布身后诸將无不艷羡动容。
车驾启动,平稳异常。
刘协掀开车帘,看著车外隨行的吕布诸將,对吕布低声道:“温侯麾下,皆虎狼之士。然朕闻,张辽张文远、还有那兗州高顺,与公似有…隔阂?”
<div>
吕布脸色微变,隨即坦然道:“文远乃聂壹(西汉马邑豪商)之后,并州雁门豪族,昔在丁建阳麾下时,便与布职位相若,非布直属。高顺乃兗州陈留人,亦是出身陈留大族,实为张孟卓(张邈)旧部。此二人…確非臣之心腹。”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和不甘。
张辽与他素来若即若离,高顺更是张邈派来相助之人。
刘协微微頷首:“此二人皆大將之才,若閒置不用,实为可惜。朕欲重用二人,使其各展其才,奉先公以为如何?”
吕布眼角微微一跳,心中掠过一丝本能的警惕与不快。
但天子接下来的话,瞬间抚平了这点波澜。
“温侯放心,朕绝不亏待於你!已命凉州牧马腾、韩遂,精选肩高六尺之上等河西战马五百匹,不日將送至长安!届时,公之亲兵铁骑,可优先换装,务必扩至四百骑以上!凡『明货』新式甲冑兵器,优先装备卿之嫡系部曲。务使卿麾下铁骑,永不少於四百之数!”
河西战马五百匹!
“明货”装备优先换装!
巨大的实惠瞬间衝散了吕布心中那点芥蒂!
剿灭杨定时,他可是亲眼见识过段煨、姜宣、张绣等人身上那闪烁著幽冷金属光泽的山文甲、威风凛凛的凤翅盔!
那精良程度,远超他所见过的任何汉军明光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