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朱由检:我刚登基,你告诉边军欠餉近千万两?!(1/2)
现代都市,晨光微熹,姜睿便已起身。
今日是与朱由检会面的日子。
他没有选择防暴服,直接穿著防暴服去太扎眼,容易引发恐慌和敌意。
取而代之的,是换上了一身淘宝款的明制汉服。
一袭青色的直裰,交领右衽,宽身博袖,面料挺括,顏色沉稳。
头上则戴了一顶黑色的飘飘巾,两条巾脚自然垂落,平添几分儒雅之气。
这身打扮,混入大明京师的士子人群中,倒也並不十分扎眼,只是那现代纺织工艺造就的面料质感和极其规整的剪裁,细看之下与此时衣物仍有细微差別。
对著墙边的全身镜整理了一下衣冠,镜中的青年身形挺拔,因两年军旅生涯而自带一股干练之气,但面容白净,眼神冷静,结合这身儒衫,反而呈现出一种文武兼备的特殊气质。
他来到地下室,从枪柜中取出一把马卡洛夫手枪,又拿起一个准备好的战术背包,里面装著他整理的一些关键资料。
一切就绪,姜睿开启时空门,一步跨入,时空转换,已置身於晚明时空,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五日的清晨。
水榭前,魏忠贤早已在此焦急等候。
当他看到姜睿並非以那身骇人黑甲的形象出现,而是换上了一副大明士子的装扮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眼前的姜先生,身形高大挺拔,举止间带著军旅特有的干练,但面容白净,眼神沉静,浑身透著一股儒雅的书卷气,若非早知其神通,定会以为这是哪位进京赶考的俊朗举人。
尤其让他留意的是,姜睿这身“士子服”的料子和做工,看似与大明服饰无异,细看却更为挺括,针脚更为细密,显然是用了不一般的工艺。
“姜……姜先生?”魏忠贤试探著问道,语气比昨日更加恭敬,甚至带著一丝討好。姜睿的这身打扮,无形中拉近了些许距离,但也让他更加摸不透对方的底细。
眼前的姜先生,身形高大挺拔,举止间带著军旅特有的干练,但面容白净,眼神沉静,浑身透著一股儒雅的书卷气,若非早知其神通,定会以为这是哪位进京赶考的俊朗举人。尤其让他留意的是,姜睿这身“士子服”的料子和做工,看似与大明服饰无异,细看却更为挺括,针脚更为细密,显然是用了不一般的工艺。
“姜先生,您这是……”魏忠贤压下心中疑惑,上前恭敬行礼。
“入乡隨俗,方便行事。”姜睿言简意賅,“走吧,送我去信王府。”
“是,是,轿子已经备好,请先生隨奴婢来。”魏忠贤连忙躬身引路。
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停在府邸侧门,姜睿坐进轿內,空间宽敞舒適,铺著厚实的锦垫。
魏忠贤並未同乘,而是上了旁边一顶稍小的轿子。
隨著一声低沉的“起”,轿子平稳抬起,穿过”,轿子平稳抬起,穿过魏府侧门,匯入了清晨京师略显清冷的街道。
坐在微微晃动的轿子里,姜睿掀开侧窗的布帘一角,手里把玩著一个向魏忠贤討来的甜白釉茶杯的同时,又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座十七世的帝国首都。
与他刚刚离开的、歷经战火与饥荒摧残、百废待兴的汉末长安相比,眼前的北京城无疑是另一番景象。
天色刚亮,晨曦微露,街道上行人还不算多,但已有挑著担子的小贩开始吆喝,炊烟从临街的铺面里裊裊升起,空气中混杂著早点麵食的香气、煤烟味以及北方城市特有的尘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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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面是夯实的土路,还算平整,但车马过后难免扬起些许尘埃。
街道两侧是鳞次櫛比的店铺民居,虽大多低矮,但门面整洁,偶尔可见气派的府邸和高耸的寺庙宫观,没有汉末时空那种粗獷的风格。
许多铺面虽大多还未开门营业,但那古色古香的招牌、雕的门窗,无不透露出与汉末长安截然不同的市井气息与文明程度。
远处,隱隱可见宏伟的皇城墙垣和巍峨的城楼轮廓,在晨曦中显得肃穆而森严。
空气中没有战火后的焦糊与血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和平年代(至少表面如此)的、混合著晨露、尘土与隱约炊烟的生活气息。偶有早起的贩夫走卒挑著担子走过,或是更夫敲著梆子消失在巷尾,勾勒出一幅生动的明代京城清晨画卷。
“这就是大明的心臟,北京……”姜睿內心暗忖。
城市的格局、建筑的风格、行人的服饰髮式,都与他在影视剧中看到的颇为相似,但身临其境,更能感受到一种浓郁的、沉淀的歷史感与生活气息。
与汉末长安那种近乎崩溃的混乱绝望相比,此时的北京虽然也隱藏著深刻的危机,但至少表面上看去,依旧维持著帝国京师的体面与繁华。
只是不知这份体面,还能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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