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诸王惶恐(1/2)
老朱下了决定,也没有迟疑。
內侍云奇带著詔书,穿过皇宫,直奔秦王府而去。
此时的秦王府正乱成一团,因为朱樉被庭杖之事,王府上下都有些战战兢兢,生怕触怒秦王。
朱樉趴在床榻上,后背与大腿的杖伤刚敷了药,绷带缠得密不透风。
几乎不得动弹,每动一下都会牵扯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昨晚睡觉都有好几次疼醒过来,伺候的僕从苦不堪言,有僕从被迁怒,朱樉就让人也给了他三十庭杖,让他感受自身之痛。
次妃邓氏一直陪著,早间餵粥抱怨道:“太子也太狠心了,不过是些许小事,怎能下这般重的手,若是陛下跟皇后知晓了,肯定会为王爷做主的。”
朱樉冷哼一声,没有多说。
因为他很清楚,也许母后也说两句,也就说两句,父皇那边偏心太子自小如此,肯定不会为他说话,指不定还要训斥他。
忽然,院外传来高唱声:“陛下有旨,著秦王朱樉接旨。”
朱樉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不知为何突然很是心慌。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牵扯到伤口。
邓氏赶忙扶著,低声安慰道:“王爷莫慌,定是陛下心疼你,特意下旨宽慰呢。”
內侍云奇走了进来,见秦王趴在床榻上,特意说不用行礼接旨。
听到这话,朱樉宽心许多。
只是当內侍云奇展开詔书,朗读內容时,朱樉脸上原本就不多的血色顿时褪得一乾二净。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秦王朱樉巡查期间,践踏民田、鞭打御史、纵容护卫欺压百姓,更不敬王妃、宠信侧妃,行事乖张,有失亲王体统。西安乃北方要地,非骄纵之辈可守,今收回秦王藩地,暂留京师思过,待其悔改之日,再议分封事宜。钦此。”
朱樉整个人都在发颤,已经顾不得身上疼痛了,他不敢置信的看向云奇:“你再说一遍,父皇怎么会收回我的藩地,太子都已经责罚过我了,为什么!为什么!”
看到朱樉颇有些癲狂的神情,內侍云奇垂首道:“i王爷,詔书旨意由陛下钦定,奴婢只是奉旨宣读。”
朱樉猛的一下就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伤口撕裂的剧痛已经影响不到他了,挣扎著就要下床,嘴里念叨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你们搞错了,父皇不会收我藩地的。本王乃是嫡出亲王,父皇怎么会收我藩地。”
“我要去找父皇,对...找父皇!”
到了床边的朱樉就要下床,此刻撞到屁股上的伤口,两条腿一软,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邓氏惊呼一声,赶忙去扶,却见朱樉嘴唇哆嗦著,眼泪竟然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父皇怎能如此偏心,不公,不公!”
隨后又喃喃道:“藩地没了...我成了没有藩地的秦王,父皇...不,是大兄,肯定是大兄!”
“大兄都已经责罚过我了,为什么还要收走我的藩地!”
他先前以为,太子的三十庭杖已经是很严厉的惩戒了,父皇那边肯定不能再打了吧,应该是训斥一番,过后依旧会让他去西安就藩。
那可是他盼了多少年的事情,如今却转眼成空,变作梦幻泡影。
藩王跟亲王,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邓氏也是有些慌了,若秦王不就藩,她岂非就要一直在这京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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